“梁老弟,這鬼子們就是講究。
但你不得不承認,人家這一講究,確實把吃的研究出花來了。
餐前的開胃酒和開胃小菜,
5A等級的和牛肉,到深海的藍鰭金槍魚刺身。
鵝肝和黑松露。
所有的菜品都很講究,而且味道也很不錯,你一定要好好嘗嘗。”
王行長可能剛才和梁棟在後座聊得挺high的,因此也就慢慢的不再那麽矜持。
當然,這也是因為兩人剛才的談話,他看的出來梁棟並不喜歡客套。
更真誠,真實一些,反而效果更好。
在宇宙行能升到這個職位的,哪裡有傻子,全他媽的人精。
可能是怕梁棟很少吃日料,對就餐的禮儀不是很了解。
水洛媚和諸曉恬還貼心地坐在梁棟的兩邊,或是給菜品塗上芥末,或是給海鮮去殼。
“這個芥末?”
梁棟眼前一亮。
“哈哈,梁老弟,你也發現了是吧。
這家的芥末是新鮮山葵現磨的。
所以不會那麽辣,相反還會帶有清香感。”
王行長好像怕梁棟喝的不盡興,除了套餐自帶的開胃酒和佐餐酒之外,又點了幾瓶紅酒。
王行長自己本人不說,諸曉恬和水洛媚也妙語連珠的一杯接著一杯地敬向梁棟。
至於小童顏,則像個小透明一樣,悶頭吃飯。
只是偶爾抬起頭的時候,眼中若有所思的眼神則表明眼前這位絕對不是一個花瓶。
梁棟體質特殊,現在千杯不醉不好說,但眼前的這點酒量對自己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當然,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或者讓別人達成某種目的,梁棟也做出了醉醺醺的樣子。
畢竟男人不喝醉,女人沒機會。
王行長看到梁棟喝得差不多了,就對著梁棟大吐苦水。
“小棟,你是不知道總行布置下來的任務有多麽的重。
每年放貸都要達到一定的金額,存款也要達到一定的金額。
每到年底的時候,我都得求爺爺告奶奶。
這不,馬上又要到年底了,我這今年的放貸任務還差很多沒有完成。”
王行長看到梁棟雖然醉醺醺地,但仍然沒有說話,就知道自己不出血是不行了。
而且面對梁棟,他總有一種自己被看透的感覺。
所以最好還是實話實說。
“小棟,你那個金融公司,不是準備買場地嗎?
這不總共得花個十幾個億。
老哥知道你不差錢,但省下這筆錢,投入到市場裡賺更多的錢不是更香嗎?”
聽到王行長的話,水洛媚和諸曉恬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只有梁棟默默地喝著酒,不動聲色。
王行長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小棟,如果你在我這裡貸款的話,我給你這個利息。”
王行長咬牙伸出了一隻手。
梁棟眼前一亮。
“王哥,你這給的貸款利息,比銀行存款的利息都要低。
我只要貸款之後,再在你們銀行把錢存上。
每年的差價都夠我天天洗腳了。
你這是何必呢?”
梁棟笑著對王行長說道。
王行長苦笑道:
“小棟,話可不能這樣說。
這筆貸款之所以利息這麽低是有條件的。
這筆錢專款專用,你只能用在買場地上。
其他所有地方都用不了。
哥哥之所以給你這麽低的貸款利息,也是因為今年行情確實不好。
很多款放不出去。
這不,哥哥就想到你了,你正好要買辦公場地。
而且貸款對你而言其實也更有利。
你可以把省下的錢去賺更多的錢。
還款能力上,你也不差錢,會很輕松。
最重要的是,有這塊場地做質押,貸款可以輕松地下來。
小棟,你就當幫哥哥這一次吧,哥哥日後一定會回報你的。”
梁棟看著王行長隱隱的哀求神色,忍不住笑道:
“王哥,瞧你這話說的,兄弟之間本就應該互相幫助。
再說了,這有什麽幫不幫的,互惠互利的事情,你情我願,怎麽能叫做幫忙呢?”
梁棟感覺到王行長確實是咬牙拿出這個利息的,所以就點頭同意了。
雖然還可以拿到更低的利息,但因為這麽點利息,破壞跟王行長之間的友誼就不合算了。
這個年紀,能站到王行長這個位置上來的人,背景,能力,運氣缺一不可。
他日如果王行長更進一步,那能給梁棟提供的幫助就更大了。
三女和王行長看到梁棟松口了,也都齊齊松了口氣。
“小棟,感謝的話哥哥就不說了,說多了傷感情。
來,咱倆走一個。”
梁棟看著老狐狸王行長面帶醉意地喝了一杯之後,就裝作有些不勝酒力地樣子。
梁棟也樂得陪王行長演戲。
在又陪王行長他們喝了一輪之後,梁棟也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趴在了桌子上。
“沒事,我沒醉,我真的沒醉。
王哥,我還能喝。”
王行長目光清明地看著梁棟一邊往桌子底下鑽,一邊嚷嚷著自己沒醉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
“小年輕,你還得多練練。”
“洛媚,曉恬,我在這家酒店裡訂好了房間。
你們一會送梁老弟上去休息。
明後兩天你們就都休假吧,畢竟今天你們也都喝了不少的酒。”
王行長小聲地意有所指地說道。
水洛媚和諸曉恬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
“至於妍卿。”
王行長咬了咬牙。
“妍卿,要不要留下,全看你自己的意見。
就梁老弟的酒量來看,體力估計也不會很好。
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離開。”
小童顏也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梁棟聽到王行長說自己的體力差,心裡恨得牙癢癢的。
“你不是給了她們兩天的假期嗎?
我要讓她們三天也下不了床。
看你還敢說我體力差。”
“梁老弟?哥哥給你訂好了房間,一會就讓人送你過去。
哥哥不勝酒力,哥哥就先回去了哈。”
王行長又裝著大著舌頭的樣子跟梁棟說道。
而梁棟則假裝早就趴在桌子底下打起了呼嚕。
王行長給了幾女一個鼓勵的眼神,就轉身而去。
水洛媚和諸曉恬看著梁棟癱倒在桌子底下,心下為難地互相看了看。
醉酒後的男人都是無意識的。
兩女第一次拉梁棟的時候,差點被梁棟一起拖到桌子下。
不想讓侍者看到梁棟此時的狼狽樣子,兩女又看了小童顏一眼。
三女花了好大的力氣才一起把梁棟拖了出來。
小童顏在扶著梁棟的時候,好像看出了什麽。
但只是眯了眯眼睛,又看了看水洛媚和諸曉恬兩女,就沒有說話。
天才少女小童顏在京大蹭了很多課程,生物學的課程因為好奇也蹭過。
真正醉酒的人是什麽樣子的,她還是清楚的。
但就此時的氛圍來看,裝聾作啞才是最好的。
畢竟所有人都做好了覺悟,甚至包括自己也在內。
此時拆穿的話,除了會讓所有人變得難堪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甚至就連平時器重自己的王總也不會放過自己。
小童顏看著兩女攙扶著梁棟一路向總統套房走去。
“自己到底要怎麽辦?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自己該何去何從?”
小童顏在心底裡暗暗地問著自己。
不知不覺就隨著兩女來到了房間外。
總統套房面積夠大,小童顏看著兩女把梁棟推倒在床上。
……
小童雖然打開了電視,但心思全都不在上面。
“小童,小童,你快過來。”
“小童,你快過來。”
兩道沙啞的,有氣無力地嗓音向小童顏求救到。
小童顏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麽地,突然感覺到一股怒意襲來。
“我叫尤妍卿,你們不可以叫我小童。”
話沒說完,就被奮起最後余力的兩女給拖到了床上。
“我體力差?我酒量差?你們兩天假期?我要讓你們至少曠工一周。”
梁棟憤憤不平地想道。
與此同時,在舞蹈工作室裡休息的白兮若和白以冬正悄悄地說著話。
“姐,梁哥精力那麽充沛,你就不怕他出去偷吃啊。”
“那你說怎麽辦?”
白兮若也有些沒有辦法。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榨*乾他啊?讓他沒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白以冬興奮地說道。
接著兩姐妹又一起在被窩裡不知道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
只聽到被窩裡不時地傳出低沉地笑聲或者其中一女不依不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