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今天我姐學校裡有些事,所以還是我在家裡。”
白以冬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說道。
白兮若現在正是馬上要畢業的時候,這個時候有事,八成是同學聚會。
感應了下之後,梁棟就不在意地繼續喝起了粥。
白以冬在察覺到梁棟喜歡喝粥之後,特意在網上學了很多粥的做法。
今天的早點之一是南瓜粥,裡面還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枸杞。
吃完飯之後,白以冬察覺到梁棟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不由好奇地問道:
“梁哥是遇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了嗎?怎麽這麽開心?”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以前的大學同學,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說著梁棟關掉了手機小報裡的某落水新聞。
“哦?梁哥快說來聽聽。”
白以冬一臉八卦地看著梁棟。
梁棟則有些無語地看著白以冬,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妮子這麽八卦。
說著就把自己大學剛入學的時候的一件軍訓趣事說了起來。
“咯咯,這個人怎麽這麽損啊,梁哥你也真壞。”
“趙大力據說現在在京大讀博,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梁棟頗有些懷念地想道。
趙大力比梁棟大兩級,是個瘦的跟排骨一樣的奇男子。
在梁棟大學軍訓的時候,總喜歡拿著半拉西瓜坐在正在軍訓的梁棟他們面前。
如此數天之後,梁棟他們受不了了。
梁棟在向教官請假說要上廁所之後,教官看出了梁棟的意思,就予以批準。
同時教官也看這孫子有些不爽。
梁棟裝作剛起身有些站不穩的樣子向瘦的跟排骨一樣的趙大力跑去,然後“不小心”重重地壓在了趙大力身上。
兩人也算不打不相識,隨後兩人漸漸熟悉了起來。
趙大力在編程上天分極高,在大學期間就做了幾個小軟件,賺了不少的錢。
大學畢業之後,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放棄直博的機會,要去考京大的研究生。
現在是京大在讀博士,據說過得相當滋潤。
梁棟搖了搖頭,問道:
“以冬,你的舞蹈工作室有找好地方嗎?”
梁棟好奇地問道。
“嗯,梁哥,我找了幾個地方,你幫我看下。”
白以冬拿出pad,給梁棟指了起來。
一家是朝陽東大橋的臨街商鋪,面積105平,押二付三,但是在三層,房租8000一個月。
一家是在海澱的五月華庭,面積80平,押一付三,房租倒是不貴,但就是面積有些小。
一家是在海澱萬柳,面積123平,押一付三,兩室兩廳一衛,房租12000一個月。
這三家以前都是舞蹈工作室,現在退租不租了,但裝修和鏡牆等都留下來了。
所以只需要簡單裝修就可以直接入駐。
“以冬,你比較看重哪家?”
“梁哥,就萬柳這家吧,這家面積足夠,而且太忙的話還可以直接在那裡住下。”
梁棟本想給白以冬選個300平左右的大空間,但想了想確實沒必要。
一切剛開始的話,簡單點為好。
一開始擔子鋪的太大,一旦找不到人,很容易喪失信心。
“就這家吧,你一會給這家打電話,咱們下午一起去看下。”
梁棟下定了決心。
“梁哥你真好。
” 白以冬“mua”地興奮地在梁棟的臉上親了一口,親了一口之後仿佛撬動了什麽開關一樣,又吻到了梁棟的嘴上。
梁棟放開有些缺氧的白以冬,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躁動。
兩人中飯是在外面吃的,下午的時候,就直接定下了那家看好的地方。
在開車回來的路上,白兮若還在副駕駛位置上嘰嘰喳喳地興奮不已地一直說個不停。
“以冬,這個地方離咱們住的地方有些距離,這幾天咱們找個機會一起去看下車吧。
來回坐公交地鐵太不方便了。”
梁棟一邊開著車,一邊淡淡地說道。
“梁哥,你已經為我和我姐做了很多了,這車我和我姐不能要。”
白以冬目光堅決地拒絕了梁棟。
梁棟看出來了白以冬的堅決,再想到姐妹倆的性格,就了然地點了點頭。
晚上白以冬練完拉丁舞之後,還沒脫下舞服,就被梁棟一把拉了過去。
白以冬鬱悶地甩了甩酸痛的雙手,無奈地說道:
“梁哥,你今晚怎麽這麽精神啊?”
梁棟拉過白以冬在白以冬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你怎麽這麽壞啊梁哥。”
白以冬面色羞紅地錘了梁棟幾下之後,還是聽話地脫下了舞鞋。
小腳上還穿著細密的網襪。
為了回報白以冬的付出,梁棟和白以冬在浴室裡……
直到白以冬要缺水的時候,梁棟才把白以冬抱了出來。
“梁哥,其實我做好了準備的。”
被窩中,白以冬低低地聲音傳來。
“你姐那麽精明,你破沒破身,她能看不出來?
一旦讓她發現了,攻略你姐的難度會變大太多的。”
梁棟內心翻了翻白眼,但還是義正嚴詞地說會等白以冬內心真正做好準備再說。
“梁哥是不是也喜歡我姐姐?”
被窩裡的白以冬悄悄地把腦袋伸了出來。
“畢竟我和我姐那麽像,沒理由喜歡我不喜歡我姐吧。
梁哥是不是還想著一起要了我和我姐。”
白以冬面帶狡黠地看著梁棟。
梁棟則徹底石化。
看到默不作聲的梁棟,白以冬忍不住羞惱地又狠狠地錘了梁棟幾下。
“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了,我姐應該也看出了一點,但我姐可不會像我那麽好對付。”
說到這裡,白以冬又忍不住掐住了梁棟的腰間軟肉。
在看到梁棟忍不住求饒的時候才松開了手。
“以冬,你和你姐太像了。
我經常這樣想著,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或者你姐結婚了,然後想到一個跟我媳婦一模一樣的人,被不是我的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我的心就止不住地作痛。
忍不住想要去破壞,忍不住發狂,甚至是去殺戮。
這種痛苦讓我不想也不可能把你們姐妹中的任何一個人交給另一個我以外的人。
以冬,原諒我作為男人的自私,但這真的就是我的想法。
我沒法接受你或者你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
你和你姐太像了,幾乎沒有任何分別。
我真的接受不了。”
白以冬看到梁棟痛苦的樣子連忙緊緊地抱著梁棟。
“梁哥,我會幫你的,我和我姐只會屬於你。
我和我姐在一起幾十年了,除了大學之外,幾乎都沒怎麽分開過。
我也想和我姐以後一直在一起。
我姐的脾氣我最清楚,但她的弱點我也知道。”
白以冬自信地說道。
小白蓮梁棟感動地看著白以冬,被窩裡兩人說了很多悄悄話,直到兩人逐漸睡著。
“以冬,今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看白姨吧。”
梁棟擦了擦嘴說道:
“作為女婿,這麽長時間不去看望病重的丈母娘,實在是不應該。”
“那你是我的夫婿,還是我姐的夫婿,還是想當我們姐妹倆的夫婿?”
白以冬坐到梁棟身上,面帶危險笑意地看著梁棟。
梁棟則乾笑著不敢說話。
兩人趕到白姨保養所在的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姐,媽沒事吧。”
白兮若看著光彩照人的白以冬,若有所思。
“據道格拉斯博士說,媽的身體在恢復中,情況現在來看還算不錯。”
“梁哥,你怎麽也來了?”
白兮若看著梁棟的到來,有些驚訝。
“這麽長時間沒來看白姨,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順便我也問下道格拉斯博士具體的情況。”
白兮若正要說什麽,就發現道格拉斯博士往這邊走來。
“梁,你來的正好,正好有些情況我想找你談下。”
梁棟看出道格拉斯博士準備單獨找自己,就對兩姐妹說道:
“兮若,以冬,你們先去看看白姨吧。
我跟道格拉斯博士有點事要單獨談。”
白兮若和白以冬點了點頭,但從兩人不時回頭的動作來看,兩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情況就是這樣了,白母的情況很危險,幾個大手術雖說熬過去了,但也消耗了白母不少的精力和體力。
剩下的恢復期也不知道到底會怎樣,梁,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梁棟沉重地點了點頭。
“另外就是,梁,資金有些不夠用了,你需要再轉些錢過來。”
說到錢,道格拉斯博士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只是笑得連後槽牙都露了出來。
梁棟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只是當場就又轉了200萬美金過去。
“梁哥,道格拉斯博士找你說什麽,是不是媽的身體有反覆?”
白兮若面帶驚慌地看著梁棟,眼神中有希翼也有著絕望。
白以冬也面帶同樣神色地走到梁棟的身前。
梁棟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俏臉湊到自己身前,大腦中思緒急轉,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在想什麽啊,道格拉斯博士只是跟我說錢不夠了,要再充點錢而已。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在女士面前說了,老外也想在美女面前留點風度啊。”
兩姐妹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梁哥你身上的錢還夠嗎?”
白兮若隨即又有些擔心地說道。
梁棟沒說話,只是對著兩姐妹展示了下自己的帳戶余額。
最近梁棟已經開始做起了期貨和外匯,收益很可觀。
收獲了兩張驚呼的小嘴及羨慕敬佩表情的梁棟顯得很是得意。
沒有了擔心的白兮若突然想到了什麽,想了想對著梁棟說道:
“梁哥,我的畢設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需要再在學校圖書管理查。
我想這樣的話, 要不然我就和以冬一起住在梁哥的家裡吧。
晚上我們也看了下,確實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麽忙。
這樣的話,每天上午的時候,我們兩個中的一個過來看看媽就好。
梁哥,你說這樣可以嗎?”
在聽到白兮若說要住過來的時候,梁棟明顯愣了下。
在看到白以冬也對白兮若的決定驚訝不已的時候,笑了笑:
“兮若想過來的話隨時都可以,這樣的話我們一會去買個床墊還有被褥吧。”
白兮若在看到白以冬驚訝中透著驚慌的表情的時候,眯了眯眼。
“好的,梁哥。”
白兮若笑顏如花地笑道。
梁棟看著聽到姐姐也要過去,一開始驚慌後來又傻笑起來的白以冬,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
“以冬,你真是個豬隊友啊,你這表情你姐馬上就看出了端倪。
你這表現和你昨晚說話的時候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完全不搭啊。
你真的能幫到我嗎?”
梁棟不由得暗暗感到牙疼。
PS:做個調查,白母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要寫活還是寫死。
寫活的話,她的身份我會在後期改成是白家姐妹他們的小姨,這樣年齡會小一些,也不會涉及到404.
親母女*丼就不用想了,絕對會404.
如果要寫死的話,倒是簡單很多,畢竟我現在的大綱就是這麽寫的。
沒有人有意見的話,那我就照大綱來。
有意見的話,可以在這裡提出來,現在改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