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知道梁棟的意思之後,就開始不理睬梁棟起來。
跟著湊熱鬧的白以冬也開始不理睬梁棟起來。
白兮若在家裡的時候,正常做著家務,做著飯,但就是不跟梁棟說一句話。
每次無意識地跟梁棟對視,都馬上轉過視線。
梁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晚飯後白兮若起身收拾碗筷之後,梁棟拉住了白以冬。
“以冬,你要幫我啊,你姐這架勢看樣子要不理我了。”
梁棟沮喪地說道。
“梁哥,你就安心吧,我姐要是真地不理你,真地很生你的氣,她早就搬出去了。
至於現在,雖然還是很生氣,但仍然有機會。”
說到這裡,白以冬就有些忍不住地掐起梁棟的腰間軟肉。
“誰讓你這麽貪心的,有了我之後還不夠,還要招惹我姐。
這就是貪心的代價。”
梁棟討好地看著白以冬,白以冬又掐了幾下才松開了手。
“明天我會找個借口在舞蹈工作室暫住,梁哥你明天要隨機應變。
就看明晚你能不能讓我姐改變心意了。”
白以冬白了梁棟一眼。
“以冬明天在外面住著,會不會很不安全。”
白兮若的事情有了著落,梁棟又擔心起白以冬來。
看到梁棟還知道關心自己,白以冬則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你先搞定我姐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白家姐妹先照例去看望了下母親。
然後又去看舞蹈工作室的裝修進展。
到臨近晚上的時候,白以冬突然對白兮若說道:
“姐,你先回去吧,我這裡還有點事,回去晚了梁哥該餓了。”
“你這裡還有啥事嗎?要不我陪你一起留下來?”
白兮若好奇地看著自家妹妹說道。
“噗嗤。”
白以冬好笑地看向白兮若說道:
“姐,這裡是京城,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對面就是,有什麽壞事敢發生在這種地方?”
白兮若聞言後看了對面的武警支隊,也了然地點了點頭。
“好吧,你忙完就趕緊回去。我先回去給梁哥做吃的。
梁哥的飯量好像越來越大了。”
梁棟隨著體質的不斷提高,消化能力,吸收能力,運動及平衡能力等所有體質相關的選項也都提高了一大截。
尤其是飯量,現在梁棟至少有三個人的飯量。
每次給連梁棟做飯,兩姐妹都要花很多心思。
不過好在的是,梁棟的消化吸收能力大增。
這樣至少不會出現每天要去很多次廁所的情況。
白以冬在看到白兮若走後,悄悄地給梁棟發了個微信。
“我姐回去了,你把握機會。一會我會再找個借口留在這裡,梁哥,看你的了。”
梁棟則回了個OK的表情。
梁棟正在書房裡敲打著代碼,聽到開門聲後連忙來到門口。
殷勤地給白兮若脫掉外套,再給白兮若把背包放在應該放的地方。
白兮若看著獻殷勤的梁棟則不由得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
自己雖然很享受梁棟的殷勤,但自己也知道梁哥是怎樣想的。
“梁哥什麽都好,就是太色了。
如果梁哥隻喜歡自己一個的話,那該多麽完美。”
白兮若無奈地想到。
梁棟看著白兮若面無表情地來到廚房洗菜摘菜,
然後開始麻利地忙活了起來。 梁棟沒說什麽,只是也擼起袖子,來到廚房幫忙了起來。
過了一會之後,眼睛直抽搐地白兮若忍無可忍地把梁棟推出了廚房。
“兮若做的飯就是好吃,能吃一輩子就好了。”
梁棟讚歎著白兮若的手藝。
白兮若則是在內心深處狂翻白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休想讓我這麽輕易地原諒你。”
吃完後,梁棟強拉住白兮若,讓白兮若在客廳裡呆著。
梁棟自己則躊躇滿志地去廚房洗碗。
“啪啦。”*1,白兮若強忍著沒過去。
“啪啦。”*2,白兮若坐不住了。
“梁哥你以後不要再靠近廚房。”
白兮若忍無可忍地對梁棟說道。
梁棟則是開心地看著白兮若說道:
“兮若,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說著就用自己被碎玻璃劃破的右手開心地摸起了鼻子。
“梁哥,你的手怎麽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白兮若這才注意到梁棟的手被劃破了,連忙驚慌地拉起梁棟受傷的右手。
看到右手食指傷口並不深,才松了口氣。
想都沒想地把梁棟受傷的手指塞進嘴裡之後,小舌頭又輕輕地舔起了傷口。
注意到梁棟奇怪的眼神,白兮若強忍住羞澀地說道:
“唾液有殺菌消毒作用,小時候傷口受傷了,媽媽都會先這樣處理。”
梁棟感受著白兮若小舌頭的靈動與滑軟,此時的心裡竟不起一絲的色意。
含了一會之後,白兮若感覺傷口止血了,就把手指拿了出來。
又回到自己臥室一頓翻找之後,找到了一個創可貼。
“先貼著吧,防止傷口感染。”
說完後白兮若就準備轉身離開。
梁棟此時哪裡會讓白兮若離開,好不容易打破僵局,此時不出擊,還待何時。
梁棟一把將白兮若緊緊地擁進懷裡,也不顧白兮若用力地掙扎。
良久白兮若才止住了掙扎,反手擁住了梁棟,在梁棟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過了良久,白兮若的哭聲越來越小,可愛的小耳朵慢慢地紅了起來。
“梁哥,你怎麽這麽色。”
還沒說完,白兮若自己就先笑出聲了。
白兮若突然想到,在面對高駝子那次,自己好像也是說著這樣的話,也是這樣的表情。
想到這裡,白兮若的表情軟了下來。
梁棟低頭看著剛止住哭泣,還有些梨花帶雨的白兮若突然又笑了出來。
隻感覺眼下的白兮若可愛地過分。
那眉,那眼,那笑顏,那淚水,那淚痕,甚至是剛哭又笑鼻孔冒出的鼻涕泡都可愛到讓梁棟心跳不已。
梁棟緩緩低下頭,不顧注意到自己此時不雅形象的白兮若的掙扎反對,緩慢而又堅定地吻了下去。
“就是這麽一回事,一方面是我體質的原因,另一方面,你跟你妹妹太像了。
我不可能允許跟我太太一模一樣的人將來被不是我的另一個人壓在身下。”
兩人在沙發上吃著葡萄,這是今年新出的一款葡萄,姐妹倆和梁棟都很喜歡。
無籽,不用去皮,還特別的甜。
白兮若坐在沙發上,梁棟則躺在白兮若的腿上。
白兮若一會塞給自己一個葡萄,一會有塞給下面的梁棟一個葡萄。
因為確實好吃,所以即使價格貴點,梁棟他們每次去超市也會必點這個。
白兮若覺得價格有些貴,但扛不住梁棟和自家妹妹喜歡,而且自己也喜歡,於是就買了。
白兮若突然想到梁棟剛到哈市的時候把自己妹妹誤認為自己的事。
可能就是那個時候,梁哥和以冬的孽緣就注定了吧。
白兮若知道自己和以冬長得非常的像,一般人即便是白母也會經常弄混她們倆。
但奇怪的是,從那一次之後,梁哥每次都能清楚地分辨出她們姐妹倆。
即使姐妹倆換著衣服穿,也同樣如此。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白兮若不相信除了梁哥之外,還有誰能這麽輕易地分辨出來她們姐妹倆。
因為即使親近如白母,也會經常搞錯。
白兮若曾擔心梁哥會先親近自己,然後再借口弄混他們姐妹倆來以此親近以冬。
白兮若不知道的是,梁棟真的這樣想過。
但是在梁棟的感應中,這樣梁棟誰也得不到。
兩姐妹雖然最終仍然會委身於他,但只是基於感激。
至於愛則是要在很久之後了。
這種跟沒得到也沒什麽區別。
所以梁棟怎麽會犯這種錯誤。
女孩子一般比較信緣分,相信天意,甚至相信屬相星座之類的。
白兮若自己在最特殊的時候,入職了梁棟存在的公司。
然後又恰巧彼此有好感,然後又恰巧梁棟有錢可以救自己的母親。
然後又恰巧梁棟在哈市救下了自己的妹妹,然後又幸運地找到了道格拉斯博士。
要知道,當時的醫院,幾乎已經下了死亡通知。
誰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麽的無助。
最最重要的是,恰巧梁棟又有分辨她們姐妹倆的能力,而且梁棟沒有亂用這種能力。
這不是天意是什麽?這不是天命是什麽?
“也許自己和妹妹這輩子就等著梁哥來救我們。
與梁哥的結識也都是天意。”
白兮若聰明而又敏感,敏感的女孩子都喜歡多想,喜歡腦補。
其實白兮若想的也都沒錯,這輩子的梁棟確實是他們姐妹倆的天命。
如果不結實梁棟的話,白兮若的結局很早就說了。
看那個時候哈市的情況來看,白以冬的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所以梁棟真的可以算作兩姐妹的天意和天命。
“梁哥你說的特殊體質是指?”
梁棟把腦袋湊到白兮若耳邊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白兮若臉色羞紅,但看著梁哥很想要,就羞紅著臉點頭同意了。
半個小時之後,白兮若的手酸了。又過了半個小時,秀氣的小腳也酸了。
在看到梁哥舒*爽的表情之後,白兮若本以為完事了,但突然發現小棟又神采奕奕起來。
那天晚上,白兮若徹底明白了梁棟所謂的特殊體質是什麽意思。
梁棟和白以冬都沒有注意到白以冬沒有回來。
白以冬還自以為聰明地給白兮若發了一條微信。
“姐,時間太晚了,我怕打車不安全,我就先在這裡的臥室睡下了。
你要照顧好梁哥。”
良久沒有收到白兮若回信的白以冬疑惑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