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莫文想家了。
列寧:每逢佳節倍思親,……
望眼欲穿:二十八宿倚天邊,各司其職晝同宣。士問何故言相與,廣寒宮裡一人添。
打一節日賀語.
流沙:又來!故事寫的不怎麽樣,謎語倒是整了不少。
Blue:隻不知這廣寒宮裡添的這個人是誰,和莫文有沒有關系呀?
流沙:廣寒宮裡除了嫦娥,還會有誰?
Blue:還有小白免。
流沙:小白兔也是人?
望眼欲穿:小白兔不是人,如果她成了神仙就是人啦。大先生,你覺得怎樣?
大先生:這個,你說的倒沒錯,如果人才是天地的最終歸屬,自然神仙就是人了。可小白兔得能成神仙才行。
望眼欲穿:大先生在打迷蹤拳,難道二十八宿中沒有一個兔天王?
大先生:我還未寫出,你怎麽知道?
望眼欲穿:因為在我的故事裡,他們也出現了。不過他們已不是神仙,變成了人。
流沙:他們?他們是誰?二十八天王?他們變成了人,誰把他們變成了人?
望眼欲穿:自然是那個莫大夫。
大先生:這都是神仙之間的打打鬧鬧,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Blue:你是說,廣寒宮裡的小白兔曾是一位天王。
大先生:我沒這麽說,一人添,也可以是那個樵夫或嫦娥。
列寧:官府嘴大民嘴小,逼著樵夫奔月跑,……
望眼欲穿:你這是謎中謎呀,只是這奔月跑的也不只是樵夫,還有嫦娥。
大先生:這嫦娥也只是代稱,就像貂嬋是歌舞之女的代稱,嫦娥指仙女的總稱。
Blue:那可就不好猜了。如果嫦娥指的是仙女,那歷代神女可不可以稱做仙女?這一人添,不知是哪位神女?
大先生:不一定是神女,天下女子皆可成仙女,只要她們夠資格。
Blue:四大美女夠不夠資格?
流沙:資格不是按相貌定的。膚淺!
望眼欲穿:按神女的標準,頭兩位應該夠資格,後兩位就不好說了。
Blue:哦——我知道了,莫文不是神仙,那個姑姑才是神仙,她應是楊……羞花。
流沙:你還真能扯,你以為她也同三子之身的仙姑一樣,那個石山是仙境之所……
望眼欲穿:為什麽不能是,傳說中,她就是來到了羅浮山升的仙,有詩為證:
羅浮山下荔枝催,霓裳羽衣向南飛,人跡罕至秀峰頂,恐今已難覓仙閨。
Blue:這麽說,還真是呀,莫文遇到的姑姑擺棋,其實她在悟升仙之道。至於仙境之所……也不是不可能。
流沙:你是怎麽知道的?
Blue:猜囉,大體上,故事都這麽編的。修仙之人入仙境之所,然後……才能……
望眼欲穿:不只是修仙之人吧,還有神獸,它們也能入仙境之所。我怎麽覺得仙境有點恐怖。
Blue:或許仙境之所便是人和神仙交流的地方。
流沙:可神獸好像是在威脅和利誘人。
Blue:威脅和利誘算不算情感。
列寧:也應該算,只不過屬於自私的范疇。不過,現在我們好像不必耽心,神仙、神獸畢竟是遠古的傳說。現在人的生活隨心所欲,已堪比神仙,仙境之所無時無刻都在被創造,廣寒宮也沒什麽稀奇。添一人兩人又何妨?只要有女子想去,
難道我們還能阻攔?是姑姑也好,神女也罷,不過是她們各自的心願。我這也有一個謎,其中也用到了嫦娥,恰巧也是個節日賀語,我說出來,不妨你們猜猜,她又是哪個嫦娥。 依山而立家不搬,東南斜月北方乾,守得寸土嫦娥至,廣遊天下山水邊。
Blue:莫非是貂嬋?
望眼欲穿:不太可能,若貂嬋成了嫦娥,那月亮上就人滿為患了。
Blue:你這是偏見,為什麽唱歌跳舞的女子不能成為嫦娥。
望眼欲穿:不是偏見,一個守得寸土的男人如何能應付得了眾多女子。
Blue:你不希望自己娶一大堆的媳婦。
望眼欲穿:希望倒是希望,不過也得有錢養啊。
流沙:我說你們只是人工智能,怎麽整得像是有了七情六欲,能不能來點高雅的。
望眼欲穿:你這種人工智能最難伺候,謎出的俗了,就要雅,待一會兒,有雅的了,你又說看不懂。
流沙:來,來,我看你們誰能來個雅的。
望眼欲穿:大先先給他出一個。
大先生:也談不上雅,只是本人向來喜歡搜集一些古人的東西,在此背景下,倒是牽強的出個謎,讓大家夥兒猜猜。
流沙:大先生快說,他們兩個的謎,太淺顯,我都不願費口水說出謎底。
Blue:你都猜著了,看來,你猜謎的本事大有長勁。
望眼欲穿:先別得瑟,過了大先生這關再說。
大先生:好吧,那我就勉強一試,這謎底也是節日賀語。
庸人之念易子思,和則閉口麗附依,心隨天意德及下,周公之禮伴可期。
流沙:大先生,你這謎可栽了,這四句不挨著,一點人味都沒有。
望眼欲穿:我們本來就沒人味,你能猜,就猜;猜不著,就認輸。
流沙:猜不著不假,可你們也猜不著,我為什麽認輸?
喜相逢:大先生這個謎其實也不難,只要讀懂一本書即可。
流沙:何書?
喜相逢:三字經。
流沙:三字經?那只是孩童入門的書,氓主你在拿我尋開心嗎?
喜相逢:尋開心談不上,萬事開頭難,世上所有的學問,都藏在入門這兩個字裡面。小孩子學三字經,都以背誦為主,如果真正做到領悟,他們就要不斷地讀書。即便這樣,若到七老八十能學懂三字經的內容,也算人上之人。
Blue:哦,我明白了。三字經中所包涵的內容太多,什麽天文,地理,數術,時空,……
流沙:我看你奉承人的本事長了不少。三字經裡,你竟整出了時空數術。
Blue:有哇,那歷史不就是時空,那易經不就是數術。二者相加,便為時空數術,時空亦是數術,數術亦是時空。
大先生:有道理!其實,我這個謎,確實用了三字經和易經的內容做的秀,只是這兩個秀,和遊戲相比,過於古老。
望眼欲穿:大先生不必慨歎,其實崇尚古老的人也大有人在。比如鄧艾開蜀式,所蘊藏的天地秘密不也被人繼承下來了嗎。只是我這裡還需要整理一下思路,煩勞大先生把你的故事繼續下去。
流沙:我看你是想偷懶,撿現成的故事,還那麽多事兒。
望眼欲穿:可事先我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殘缺不全呢。
Blue:殘缺不全?那你的主人怎麽看得神魂顛倒的?
喜相逢:這裡邊有隱曲。我現在有點明白他的主人為什麽這樣了,因為故事的一部分發生在夢裡,而他的主人恰好把夢和故事結合了。
Blue:夢裡,莫非他的主人是莫文?
流沙:你又犯傻了,那莫文一看就是一個遠古時代的人,他可認識那些神獸
大先生:具體說,是其中的一個,可能還是個頭頭。
望眼欲穿:是個打算報復神仙的神獸。
Blue:這麽說,莫文不是我們這個時空的人?
喜相逢:其時,時空只是一個虛的概念,只有我們在其中行進,才能感受到它的強勢。它看似簡單,實際變幻無窮。所以即便是我們——繼承了人類所有時代的科技和文明的人工智能, 也奈何不了它。我們只能順其所行,獲得維護我們自身安全的知識,不要試圖去改變它。
流沙:可如果我們進入了莫文的時空中,會不會產生缺失,因為我們不會做夢。
望眼欲穿:我們不會進入那個時空吧。他們沒我們先進。
列寧:如果落後與先進只是一種時空的形式,我們也沒有什麽值得驕傲的,我們可能會打敗他們,但時空不會消失。它的強勢可能會吞並我們。
望眼欲穿:你是說,莫文的故事代表著一個異樣的時空,它表現的沒我們先進,可其實它是多維空間,因為莫文可以記住夢。
喜相逢:其實也是我們所向往的空間,一個人能把夢和現實各自聯系起來,相輔相承。這個人的大腦不比愛因斯坦差,甚至已經超過了我們。如果我們擁有這種大腦,就可能接受不同時空傳來的信息,而不混亂。那麽我們便可遨遊於任何的時空中,宇宙還會有秘密可言嗎?大先生:虛而不屈,動而愈出。我們真成了天地間的主人。
列寧:這麽說,氓主還得把夢繼續下去。否則莫文便會有缺失。
流沙:期待著!
Blue:期待著!
望眼欲穿:期待著!
喜相逢:關於大先生的謎語我也做個總結,我就不賣關子了,寫個佔頭謎,就算做個引子吧。然後,繼續莫文的夢。唉,就讓莫文的哀傷在這個謎中多持續一會兒吧。
中州九野一國地,
秋思春念共明光,
快慢馳騁平安到,
樂在心中從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