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本想以中醫揶揄一下段不準,沒想到段不準卻給中醫這麽高的定位。這麽一來,反倒讓莫文不知說什麽了。
“大道理說了一大蘿,可眼前的家中小事都處理不好。”
顯然,在莫文介入的那段時間裡,關曉恢復了鬥志。
“我處理不好,是你表姐……”
段不準歎了口氣。
“我是胸無大志,可我對這個家也算盡力了,一個男人,上班累了一天,回家還得做飯,接看孩子,收拾屋子。……”
“這是你做的!?好像這應是我們女人做的啦。”阿琴好奇地插了一句。
“女人做就應該嗎!?”關曉冷冷地說。
“哦,那就是你上輩子欠的,這輩子得還。”阿琴突然發現自己幫了倒忙。
“上輩子!小妹妹你還相信這套。好,就算上輩子欠的。可男人做這些還是吃虧的。”
段不準怨氣未消。
“怎麽吃虧!?”關曉乘勝追擊。
“你看啊,如果我是女人,我可以做這些,但財政大權在手哇。可我偏是男人,乾所有的家務活不算,一個月只有二百塊錢的零花錢。”
“你委屈什麽!?女人管錢,女人付出也多。別忘了,她可給你生了孩子。”
“給我生,孩子不是她的?”
“那為啥屬你姓?”
這……段不準卡了殼。
“不過就為了一個孩子嗎。那就誰的姓也不跟啦。”
阿德的插言,換來了關曉狠狠地一瞥。
“我是說,像我,不知父母是誰,想姓誰就姓誰了。”
阿德無意間的透露激起了莫文的感傷。其實自己現在也不知父母是誰。
阿德的這句話遭來阿琴,關曉無情的攻擊,最後連段不準也加入了。
“我看阿德的這個主意不錯。”
為了幫阿德,莫文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了一句公道話。
“我是說,阿德的意思是,不如我們,學一下國外的叫法,把人的名字放在前面,讓父母的姓氏跟在後面。”
原本指責阿德的三個人先是一愣,頓時止住了對阿德的聲討。
“這個法子好。比如,我姓陳,你姓吳,將來我倆的孩子叫阿德陳吳。”還是阿琴反應快,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應該幫誰。
“為什麽叫陳吳?”莫文心中一梗,呆呆地問道。
“哦,那就叫阿德吳陳好了,反正都在後面。誰先誰後無所謂了。這樣就誰也不爭了。這下平等了。家務活分著乾!”
莫文還是呆呆地看著阿琴,似乎想要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莫文的心裡明白過來了。剛才,自己原本是要問阿琴,“你也姓陳?”。
其實不用問了,阿琴姓陳也在情理之中。
莫文心中找到了理由:正因為阿琴姓陳,所以陳園兒才會幫她,兩個同命相憐的女子,很容易因為姓氏相同而成為好姐妹的。
“你傻呀!怎麽平等?生孩子的是你!”
關曉覺得阿琴很天真。不過,她馬上意識到阿琴是在佔阿德的便宜,因為一直未說話的高洋已開始衝著阿德笑了,而阿德還沒反應過來。
“這個法子真不錯啦。”阿德欽佩地衝著阿琴說道。
阿琴也笑了起來,自然關曉也笑了起來。
段不誰沒有笑,他表情凝重地探身向莫文靠了靠,小聲問道:“你結婚了?”
莫文趕緊搖頭。
“哦,紅彥知己。”段不準看了一眼阿琴,暖昧地回道。
“什麽是紅顏知己?”
沒想到段不準意味深長的判詞卻讓阿琴捕捉到了。她小聲地向莫文問道。
“這,你找本詞典自己查。”
莫文也不知如何回答,他想,阿琴的求知欲是很強的,建議她用詞典這種方式自己查,可能會替自己解決很多麻煩。
“哼,那不過是男人為了逃避責任為自己幻想出的一種女人。什麽紅顏知己呀,紅顏禍水呀。高洋,你是不是……”關曉想必對有關紅顏的詞語頗有微詞。
“你閉嘴!”段不準一定猜到了關曉想要說什麽。
“憑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有什麽權力指責男女之間的事,你還是個未婚丫頭。”
“好哇,我不談婚姻,我說一個近代史上你們男人最不負責任的事。”關曉攏了攏短發,正正經經地問道......
“對......”
“可她……”段不誰想反駁,可一時找不到證據。
“還有,一到該你們男人承擔責任的時候,就弄出個紅顏禍水,讓我們女人背。”
“你……”
關曉終於佔了上鋒。
“這種例子我不用再舉了吧。高洋,走!”
關曉霸氣地拉住高洋的手,向屋外走去。
隨著兩位“紅顏”的離席。這頓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