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女施主,貧道乃出家人,不近女色!”王浩道了一句佛號,臉上的賤笑消散,神色肅穆,目不斜視,作怒目金剛之相。
“哼,死禿驢。”
李素婷白了王浩一眼,把兩包藍塔山放到桌子上。
“不過聽聞令愛自幼聰慧,考上了名牌大學,而且貌美如花,我觀令愛與我佛有緣,倒不如拜入貧僧門下,做個持杵童子……哎呦臥槽!”王浩脖子猛的一縮,躲過了老板娘揮來的一巴掌,趕緊把錢拍在桌子上,拿起兩包煙就跑:
“許施主,等日後貧道出人頭地,你一定會後悔的!”
“就你這色痞還想出人頭地?!也不撒泡尿照照!”許素婷叉著腰,破口大罵。
“無量天尊,這老板娘是越來越潑辣了,阿彌陀佛。”王浩拆著煙盒,嘟囔道。
“哎,那邊的大兄弟,這陽光路38號在哪啊?”一個男聲從旁邊傳來。
“你這是在叫佛爺我?”王浩點了煙,美美滴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轉過身,突出一口煙圈。
“呃……這位大師?”叫住王浩的是個醜團騎手,黃色的衣服在路燈下面顯眼得很。
“算你小子有眼光。”王浩這才滿意,深吸一口,把煙掐下來:“來一口?”
“還是算了,我騎車不能抽煙。”醜團騎手看著煙蒂上面的亮晶晶,連忙搖頭。
“哦?以前開車不能喝酒,現在騎車還不能抽煙了?”王浩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也沒多想:“那啥,這豬腳飯是我的,謝了哈。”
“你就是38?”醜團騎手問道。
“對,啊不對,你特麽才是三八!”王浩皺起眉頭,一臉橫肉在昏暗的燈光下越看越猙獰。
“沒沒沒,佛爺我怎麽敢罵你三八。”騎手趕緊解釋:“佛爺,我剛才是想問你是不是38號的主人。”
“沒錯,怎滴?!”王浩問道。
“那這豬腳飯就是你的!”騎手把兩份豬腳飯放下去,一刻也不想多待,趕緊騎車跑路:
“特麽的真晦氣,遇到個假和尚!”
王浩:“……”
帶著些許不快,王浩提著兩份豬腳飯慢吞吞的走回家裡。
這吊毛騎手,把自己的好心情都給搞沒了,不過想想老板娘的翹臀,好心情似乎又回來了。
把飯放到電腦桌上,王浩沒有開吃,反而是拿了一份飯重新出去。
離他家百來米的地方有個練鐵砂掌的,家裡有滿滿一鍋鐵砂。
“老許,你要票子不要?”還沒到他家,王浩就喊了出來。
“票子?”許國均愣了愣,屁股還沒坐熱就重新站了起來:“老王?”
“嗨嗨嗨!”王浩大笑一聲,加快步子走進許國均的家裡,把豬腳飯放到他的桌子上,又從兜裡掏出一包藍塔山,一張五十塊錢的票子:“老許,只要你開金口,這些都是你的!”
“呦呵,你王大師王鐵公雞啥時候那麽大方了?”許國均調笑道,也沒跟王浩客氣,把豬腳飯打開就吃,一口香煙一口飯,美的他眼睛都閉上了。
“嘿嘿,老許,你這鐵砂掌還練不?”王浩滿臉堆笑問道,又從自己的煙盒裡掏出一根煙給他續上。
“嗚……早就不練了。”許國均嚼著飯,口齒不清:“怎,你小子想搶我飯碗?”
“那哪能呢?!”王浩說道:“咱們可是兄弟,血濃於水,我怎麽可能坑兄弟呢?!我就是想跟你借點鐵塊回去煉法器。
” “煉法器?”許國均嘴巴一停:“就你?”
“你也別不信,道爺我最近修煉小有所成,就差個法器,你要是現在資助我一點鐵塊,等道爺我發達了,天天請你去泡腳!”
“請我泡腳?”許國均不屑道:“我還需要去找人泡腳?”
“呃……也對,也對。”王浩一拍腦門,他差的忘了這個比是幹嘛的。
這許國均家裡是練武世家,一手鐵砂掌從他太爺爺傳到現在,舞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可惜到了許國均這一代,徐國均他爸媽都走得早,他祖上這門武功也沒練出什麽動靜,祖輩父輩能乾的活他一個都接不了,渾渾噩噩幾年跑到了新木鎮。
偶然的機會和王浩認識,後來去了夜店工作,他那雙手雖說沒練成鐵砂掌,不過也算得上堅硬無比,靠著這個倒也在夜店那邊混的如魚得水, 聽說在市裡都挺有名,市裡的富婆有幾個還特意到新木鎮找他……
“老王,降妖除魔太難了,你坑蒙拐騙還可以,要是遇到真的邪祟到時候跑還來不及。”把豬腳飯吃完,又把王浩給的藍塔山抽完,許國均這才語重心長的說起話:“要不然跟我混?你這身子骨不錯,耐乾,去夜店也有一席之地……”
“老許,你的好意我領了。”王浩搖了搖頭:“去夜店那邊混雖說能圖個安穩,但我王某人斷然不可能為了錢財就出賣自己的清白!”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讓許國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王浩剛穿越那會,走投無路的時候也去過夜店面試,理論知識滿分,可到了實踐的時候,看著那些兩三百斤的富婆他實在是下不去手。但凡那些富婆有葉小可一半好看,說不定他王某人就從了,不然哪裡還有這個許國均什麽事情?
“唉,既然兄弟你非要降妖除魔,那我也不攔著你了。”許國均搖了搖頭,一臉可惜,兩隻手動作飛快地把王浩帶來的香煙和50塊錢塞進口袋裡:“你說說你,不就要點鐵塊嘛,還帶什麽東西?!”
“應該的,應該的。”王浩也不點破,笑著應和,然後起身床頭那邊找鐵塊。
那鍋鐵砂在許國均的床尾後面,已經有些年頭了,從許國均爺爺那輩用到現在。
王浩從裡面挑了幾塊大的,用手掂了掂分量,這才心滿意足的跟許國均道別。
這鐵塊有了,等會就能給『無鋒劍』升級了,他王法師又將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