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地震災區人民祈福,願災區人民平安。
劉寶抽出隨身所帶的長刀,刀芒如電,挽出一個個刀花,殺向林柱,林柱眼前頓時滿是刀影,難分虛實。這正是劉寶最擅長的元技---迷刀式。
林柱不慌不忙,改攻為守,見招拆招,與劉寶纏鬥在一起。
他深知剛才那一招,不僅擊碎了劉寶的肩胛骨,且震傷了劉寶內腹,如果劉寶能立即坐下來治療傷勢,尚且問題不大,他此時著急拚命,只會加重他的傷勢,到時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果然,時間一長,劉寶的刀法明顯有些錯亂,腳下虛浮。攻勢不複剛才的凌厲。
林柱暗喜,瞧準一個破綻,棄棍不用,一拳擊出,正是五禽拳裡的“燕翔式”。這招的攻擊尚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身法飄逸,如行雲流水。
劉寶何嘗見過如此詭異的功夫,他此時本已是強弩之末,隻得眼睜睜的看著林柱欺到身前,被一拳擊在“氣海”穴上。
劉寶劇痛不已,一口鮮血噴出,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林柱一腳踩在劉寶頭上,咬牙道:“小劉子,你欺負小二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啊。”。
“你個廢物,有種的放開你家劉爺爺,我再和你打過。”。劉寶眼瞳通紅,破口大罵。
“小劉子,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咯?”。林柱掐住劉寶臉皮,用力一扭,一大塊淤青浮現。
“老子就是不服,你個白癡能把我怎地。”。劉寶臉上疼痛,卻一聲不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被林柱踩著,結果隻是徒勞無功而已。
“不服嗎?那就打得你服。”。林柱稍一思索,對著劉寶的腦袋就是幾拳。
“嘭,嘭,……。服不服?”。
“不服。”。劉寶頗為硬氣。
“嘭,嘭,……。”。
“不服。”。
……,
“嘭,嘭,……。服不服?”。
“服了。”。
“嘭,嘭,……。”。
“我服了你為什麽還打?”。
“哦,不好意思,聽錯了。”。
林柱本欲將劉寶打殺,考慮到此時是非常時期,如果劉寶死了,秦非絕對不會善了,自己氣勢洶洶出來的時候,有很多人看到了,到時肯定會查到自己頭上;如果放過劉寶,依劉寶死要面子的性格,被自己這樣一個“廢物”打了,應該不會到處宣揚,更拉不下臉去找幫手。以劉寶的武功,即便是找自己報仇,自己亦可應付。
思慮完畢,一拳將劉寶打昏,扔在路邊,隨即趕回山莊。
離山莊尚遠,林柱即看到一個厚實的身影在山莊門口來回走動,並時不時的朝遠方張望,不是鈺虎是誰?
林柱心頭一暖,快步迎了上去。
兩人回到房間,林柱又再次檢查了一遍鈺虎的身體,在吃了丹藥後,鈺虎身上的淤青消退了許多,隻是破損的經脈還要調養。
林柱遂嚴令鈺虎近幾日內不得出門,安心在房間裡養傷。鈺虎習慣了聽林柱的話,對此自然沒有異議。
幾天內,林柱一邊幫鈺虎療傷,一邊修煉,終於順利踏入一凡境四層,成為了四星元者。鈺虎的傷勢亦基本痊愈。而張雲天和秦非那邊也終於有了動作。
“少莊主,秦老爺請你現在去正一堂。”。小珠前來林柱院子傳達消息。
“好的,我等下就去。”。林柱暗歎,該來的還是要來,現在隻能見招拆招了。
稍作準備,即偕同鈺虎往正一堂而去。
正一堂是盤龍山莊議事的地方,非重大事情,不得在正一堂議決。
兩人剛走到正一堂前的廣場,一個靚麗的少婦施施然而來。
只見她身著白衣,緊束腰身,行動處,如弱柳扶風,眉梢眼角萬種風情,千般姿態。青絲如瀑,胸前雙峰如高山挺立,衝破雲霄,小腹如平原,一望無垠,再往下,嗯,想必溪流峽谷,芳草茵茵。
好一幅山水畫。
山水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林柱咽了咽口水,沉聲招呼道:“心怡姐,你回來了。”。少婦正是秦非的女兒秦心怡,年初嫁入古虛城某大佬為妾。林柱沒想到她也回來了,秦非明顯得到了大佬的支持,今天自己所要面對的困難將遠超所想。
秦心怡冷漠的看了林柱一眼,一言不發,從林柱身邊走過。
林柱愕然而立,這還是曾經那個對自己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心怡姐嗎?
以前的林柱,沉默寡言,性格內向,山莊中的女孩子,隻有秦心怡對他最好,久而久之,他對秦心怡有了一些愛戀,秦心怡出嫁那天,林柱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了一天。林柱重生後,以前的點點滴滴仍在腦海,即使對秦心怡不再有那種男女之情,亦不想看到兩人形同陌路。
但秦心怡的態度很明確的告訴他:人依舊,情已非。
林柱暗恨,向呆立一旁的鈺虎道:“小二,今晚讓心怡姐姐陪你睡,好嗎?”。
鈺虎一聽,嘴上似掛了一個油瓶,怨道:“老大,你幹嘛整我,這麽熱的天,我一個人睡都熱,要是和心怡姐姐兩個人睡,豈不熱死。”。
林柱一個踉蹌,差點一口血噴出,望著目光清澈,無絲毫雜念的鈺虎,半晌說不出話來。多純潔的孩子啊,簡直就是一張白紙,可以在上面任意描繪,肆無忌憚的畫出自己想要的景物,如果將他調教成一個打家劫舍,坑蒙拐騙的人,那該多有成就感啊。
想到這裡,林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為自己邪惡的想法感到驚悚。
兩人來到正一堂門口,即被守在門外的山莊弟子攔住。
“少莊主,按照山莊規定,隻能你一個人進去。”。那弟子表情僵硬,一幅公事公辦的態度。但眼瞳中的不屑透露了他心中所想。
林柱稍作沉吟,即決定讓鈺虎留在外面,自己獨自去面對裡面的凶險。
當林柱走進正一堂,裡面的人已全部到齊。
張雲天,一個皮膚乾瘦的男人,留著一撇山羊胡,眼瞳中閃爍著陰險的光芒。秦非長得很富態,臉龐上洋溢著微笑,不知情的人會以為他是一個商賈。兩人身後都站著各自的核心弟子,胡一海儼然在列,看到林柱望向他,胡一海目露凶光,恨不得將林柱一口吞下,林柱微微一笑,渾不在意。在眾多弟子中並沒有看到劉寶和嚴之莊,可知兩人傷得不輕。
讓林柱意外的是另外一個彪形大漢――四海莊的莊主勝海。四海莊與盤龍山莊相隔百裡,兩莊乃是死敵,多年來為各種利益爭鬥不止,平時根本不通往來。看張雲天與勝海相談甚歡,應該是他請來的幫手。隻是不知道張雲天用什麽打動了勝海,讓勝海拋卻兩家仇怨來出手相助。
“林柱見過張師伯,秦師伯,勝莊主。”。林柱微微拱手道。既然大家還沒撕破臉,不妨和他們虛情假意一番。
“小柱啊,來,過來這邊坐。”。秦非很是熱情,招呼著林柱到他身邊坐。
林柱依言落座,不知是不是秦非刻意安排,林柱的座位正好在秦心怡與秦非的中間,剛一坐下,一陣清香襲來,讓林柱心曠神怡,不辨東西。反觀秦心怡,正襟危坐,不曾看林柱一眼。
“小柱啊,今天叫你來,是有幾件事要問你。”。秦非拍了拍林柱的肩膀,微笑道。
“秦師弟,何須與他多言,還是我來問吧。”。張雲天顯然對秦非的虛偽不感冒,直接打斷了秦非的話。
“林柱,你可知錯?”。張雲天目光炯炯,盯著林柱。
“我不知犯了什麽錯,請張師伯明言。”。林柱早就知道今天很難善了, 隻是沒想到他們發動得這麽快。
“你毆打同莊弟子,難道還不是錯嗎?”。張雲天喝道。林柱的反應讓他有些意外,在他的計劃裡,林柱在他的逼問下,應該是嚇得不敢回嘴的。沒想到他還能從容應對。
“毆打同莊弟子?他是說的嚴之莊還是劉寶呢?”。林柱暗暗狐疑。
“你將你嚴師兄打成重傷,按山莊條例,應該廢掉武功,逐出山莊。”。張雲天看到林柱一臉疑惑,以為他在裝傻,氣不打一處來,喝道。
張雲天事後也問了嚴之莊當時的情況,嚴之莊當然不會承認技不如人,隻是說自己大意,這更讓張雲天窩火。
“哦,原來是這個。”。林柱暗暗松了口氣,回道:“這是因為嚴師兄阻我拿藥材而起衝突,我逼不得已才出手的。”。
“藏珍閣的藥材管理自有規定,又豈是誰想拿就拿的。”。張雲天怒極道,在場眾人神情異樣,沒想到林柱在如此環境下還能款款而談,進退有據,這並不符合他平時膽小懦弱的形象。
“我是山莊的少莊主,有權使用藏珍閣的藥材,嚴師兄以下犯上,我出手教訓,難道不行嗎?”。林柱豁然而起,冷聲道。
張雲天啞然,這才想起林柱尚有這個少莊主身份,山莊中雖有弟子口頭上稱呼林柱一聲少莊主,實際上誰也沒往心裡去,更遑論張雲天這些實權人物了,今天被林柱指出來,才發現在藏珍閣這件事上,於情於理,林柱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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