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的鍛煉,林柱隻覺得全身氣力爆炸,再不複以前的頹廢與虛弱。其實力在龍脈之氣的幫助下,迅速跨入一凡境三層,到達三層的頂峰,成為三星元者。 林柱推開門,踏出院落,走在山莊裡的小道上,看著周圍的景物,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這感覺新奇刺激,讓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隻是好心情很快就被破壞了,偶有山莊中人從他身邊經過,眼裡都露出一絲憐憫和鄙夷,更有甚者,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你看那廢物,居然沒有死哎,……”。
“是啊,一個只知道靠自己父親的人,以前莊主在,他可以得過且過,現在莊主不在,看誰還會護著他,……”。
“……”。
林柱耳目聰敏,將那些人的言論盡收耳底,看著張張熟悉的臉龐,心底卻古今無波,換作以前的林柱,或許會感到羞辱,悲憤,但現在的林柱,心智早非懵懂少年,成熟堪比成年人,些許言論自然當成耳邊風。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莫過如此,當他父親還在的時候,這些人對他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種種醜態,現在想來,亦有肉麻之感,現在父親不在了,這些人立即落井下石,極盡打壓羞辱之能事,其目的不外乎討好他那爺爺的兩個弟子,同時滿足自己那扭曲的心理而已。對這種人,隻有實力強大才能讓他們閉嘴,讓他們重新在他面前作搖尾之狀。
林柱緩緩而行,不久便來到一座閣樓前面,樓前門匾上書三字:“藏珍閣”,這是盤龍山莊收藏藥材,寶物的地方,這也是林柱此來的目的地。
“站住,你這廢物來這裡做什麽。”。林柱剛欲推門進去,一聲暴喝傳來。同時從旁邊走出兩個年輕人。一個雄壯魁梧,一個身形瘦弱,不同的身材,卻是同樣的神情:不屑,囂張,輕蔑,……,不一而足。
“嗯?”。林柱低喝一聲,眼瞳中冷芒如電,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一個山莊的弟子,也可以對他呼喝凌辱,看來平時確實沒人將他當做是山莊的少莊主。
以他對眼前兩人的了解,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絲毫的示弱,否則換來的隻是得寸進尺的羞辱,而他對藏珍閣的藥材是志在必得,強硬是唯一的辦法了。
“嚴之莊,胡一海,我是山莊的少莊主,我來做什麽,需要向你們交代嗎?”。林柱臉上洋溢著微笑,內心已決定立威了。這兩個人是張雲天的弟子,奉命看守藏珍閣,大個叫嚴之莊,小個叫胡一海,以前在林柱面前是斟茶倒水,俯首帖耳,最近一年卻幾次三番尋林柱麻煩,仿佛要將曾經失去的尊嚴給找回來。
“哈哈哈……”。嚴之莊和胡一海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指著林柱大笑不止。
“你個廢物,你以為你這少莊主還能做幾天?老子就是要你交代清楚,怎麽地,不樂意啊?”。嚴之莊鼻孔朝上,大聲叫囂,有意吸引別人的注意,周圍有幾個人聽到這處的喧鬧,很快圍攏過來。
“這個廢物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居然敢和嚴師兄對著乾。”。
“是啊,嚴師兄早就是四星元者了,和嚴師兄對著乾,純粹是找死。”。
“估計是這次摔落懸崖,把腦袋摔壞了。”。
“他這樣子,還不如死了的好,以後在山莊裡,舉目無親,光是口水就會把他淹死。”。
“……”。
“如果我不交代呢?”。林柱依然不溫不火,冷靜以待。
“呃,……。”。嚴之莊和胡一海一時語塞,林柱平時懦弱無能的形象已是深入人心了,按山莊之人背地裡的說法是“三棍子打不出兩屁來”。今天竟然敢和他們抬杠,莫非真的是吃錯藥了?
“不交代,我扁你一頓。”。嚴之莊旋即醒悟,看著周圍人群裡異樣的眼光,惱羞成怒,感覺失了面子,當胸一拳,朝林柱打來,正是元技“虎咆拳”。武者修煉的功法稱為元技,元技分為天地人和四階,每階又分為上中下三品,虎咆拳雖隻是和階下品的元技,由嚴之莊使出來,卻也虎虎生風,人未到,一股拳風就撲面而來。
林柱瞳孔微縮,側身一閃,讓過來拳,腳下連踏五步,轉到嚴之莊身後,化拳為掌,朝嚴之莊頭部拍去。
嚴之莊畢竟是張雲天的嫡傳弟子,雖然在所有師兄弟中實力並不是最好的,但拚鬥經驗極為豐富,一聽腦後風聲,瞬間低頭,同時側腿後踢。
林柱詭異一轉,再雙膝稍屈,而後腳底一蹬,肩頭往嚴之莊身上直撞而去。正是五禽拳裡的“熊撞山”,五禽拳取材於虎,鹿,熊,猿,鳥五類動物,而“熊撞山”是熊憤怒的時候,以身撞山的動作。取全身之力集於一點,其威力可想而知。
“砰,”。一聲悶響,嚴之莊倒退而回,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噔噔噔”連退幾步,進而坐倒在地,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周圍眾人霎時間寂靜無聲,如見鬼魅。
誰也想不到是這樣的結果,兩人幾乎是甫一接觸,嚴之莊即敗退,即便嚴之莊有輕敵之嫌,但林柱的武功也太過詭異了。
林柱一直鮮有出手的機會,即便是境況不好的這一年裡,其他人亦隻是使絆子,玩陰招,從無正面對抗的先例,在大家眼裡他也是少言寡語,木訥可欺的形象,基本具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優良品德。
今天眾人對他強硬的態度本就心存疑惑,再看他所展現的實力更是讓人大吃一驚,此時所有人眼裡多了很多莫名的意味。
林柱卻無絲毫喜悅之意,五禽拳重意不重力,以他現在重病未愈之身來施展,仍然有縛手縛腳之感,錯非這套拳法他前世練習過無數次,早已熟極而流,施展起來無需考慮攻守之道,這時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嚴師兄,你怎麽樣?”。胡一海低吼一聲,趕緊上前,欲扶起嚴之莊,嚴之莊緊鎖眉頭, 搖搖欲墜,好不容易站立起來,卻再度噴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林柱暗暗冷笑,五禽拳善於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剛才嚴之莊不用力還好,可他偏偏全力攻擊,被林柱倒逼而回,等於是同時被林柱和他自己雙重攻擊,這一下,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兩個月,能不能恢復還是問題。
“還要我交代嗎?”。林柱仍然是雲淡風輕的語氣,卻讓身遭眾人感受到徹骨的寒意。胡一海不敢答話,在林柱的注視下,抱起嚴之莊躲到了一邊,眼瞳中分明有一絲懼意。
林柱不再理會,欺軟怕硬之人,就應該強硬以對。昂首走進閣樓,裡面的儲藏之豐讓林柱大開眼界,犀角,玄參,黃精,……,應有盡有,隻是年份都不久,也就在幾十年之內,按說以盤龍山莊的實力,那種幾百年的稀世藥材雖說不會太多,也亦應該有所收藏,但在這裡完全看不到,莫非被人貪墨了?林柱搖了搖頭,此時無暇考慮這個問題,仔細挑選了他所需的藥材再拿上一個藥鼎,而後走出門去。門外眾人早已走散,嚴之莊兩人也不見蹤影。
剛回到房間,將藥材等物收好,門外即傳來了黃鶯之聲。
“少莊主,你的飯來了。”。話音剛落,一個面目清秀,肌膚賽雪的女孩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嗯,放下吧。”。林柱隨口應答,眼神卻盯著女孩身上,再也挪不開了。
這女孩眉如彎月,眸如清波,年齡不大,身材卻不小,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嗯,很凸,其胸前雙峰直欲破衣而出,童顏,男人最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