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柱走進大廳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眼裡。 “吳兄。”。林柱沒想到來的人是吳隆奇,當日從墓穴中出來後,並沒有見到他,心裡頭還擔心他遭遇不測。
“林兄。”。吳隆奇微笑道,“恭喜盤龍山莊今日旗開得勝,順利進入第二輪。”。
“吳兄客氣了,吳兄所在的家族也參加了五城賽嗎?”。林柱好奇道。
“我們沒有,我今天來只是為林兄助威的。”。吳隆奇淡然道。
“多謝吳兄了。”。林柱心裡訝異無比,吳家有吳隆奇這樣的高手,即便不能挑戰五大家,亦完全有資格在五城賽上一舉揚名。可他們連賽事都不參加,且吳隆奇一直聲名不顯,似乎有意隱藏實力,他們到底所圖什麽?
接下來,兩人又隨意的閑聊了一些五城賽的趣事,吳隆奇即告辭而去,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提及玉斷山的事,一是因為古虛城人多耳雜,一旦被人偷聽了去,後果不堪設想;二是兩人在裡面的遭遇是個人隱私,雙方都不好過多打聽。
接下來的一天,盤龍山莊並無賽事,林柱一整天都呆在藥材鋪的後院裡,刻苦修煉,沒有出門。
“嘭。”。林柱一掌擊出,前面幾人合圍的大樹被劈得東倒西歪,樹葉枯枝紛紛往下落。狂風忽起,卻沒有四散,而是聚集在一定的范圍內,使得大風所在的區域如沼澤般凝固。人一旦陷入其中,將會寸步難行,同時會被狂風撕扯得重傷。
林柱滿意的點了點頭,由兌澤掌和巽風掌融合而成的八極掌,威力越來越大,使用起來亦圓融如意,再無阻塞之感,這套掌法將是他在五城賽上的殺手鐧,由不得林柱不勤加練習。
林柱越是揣摩,就越感覺這套掌法武道意境似乎並不完美。
“老敖,你上次說我這套掌法並不完整,是什麽意思?”。林柱記得敖霸在紫雲山脈時曾經提過,自己的掌法他好像見過,且並不完整,這時看來,這掌法真的有可供完善之處。
“意思就是說你這套掌法和我教你的踏天步一樣,是某高階元技的一部分,我上次說得那麽簡單明了,你還不懂嗎?”。敖霸沒好氣道。
“你以前見過的掌法是什麽樣的,可不可以教教我?”。林柱孜孜不倦道。
“小子,你當我是天才嗎?這麽多年前的事我怎麽可能記得。”。敖霸怒道。
“好,好,……,就當我什麽都沒問。”。林柱擺擺手道,一個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靈魂,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情緒不好,這很正常,自己沒必要和他計較。
“老大。”。鈺虎走了過來,看著林柱欲言又止。自從他從競技場回來後,就一直沉默不語,誰都不理,沒想到今天會找林柱說話。
“小二,來,坐吧。”。林柱點點頭,隨意坐到石凳上。
“老大,我想參加明天對歸雲門的賽事。”。鈺虎神情堅定,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哦,想通了嗎?”。林柱訝道,他沒想到鈺虎會主動提出參戰,這至少說明鈺虎已開始走出昨天失利的陰影。
“是的,我想通了,我是盤龍山莊的人,應該為盤龍山莊出力,我也要像王師兄那樣,為山莊而戰。”。鈺虎神情嚴肅道。
“不,小二,你錯了。”。林柱搖搖頭道,“你不是為盤龍山莊而戰,而是為自己而戰,如果有一天,我們走出了盤龍山莊,難道你就不再與人爭鬥了嗎?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刀劍臨身,難道你不反抗嗎?如果你的朋友被人欺負,難道你不該拔刀而戰嗎?你是一個武者,武者的身份就決定了你一輩子會在爭鬥中度過,你應該隨時隨地準備拔刀。你去吧,再去仔細想想,我明天是不會讓你出戰的,除非你能真正的想通。”。
鈺虎茫然的看著林柱,呆立半晌,隨後緩緩離去,林柱看著他的背影,暗暗的歎了口氣,鈺虎性格懦弱,心智並不強大,如果明天再輸一場,不知道會對他造成什麽樣的打擊,為了保險起見,在鈺虎心態沒有徹底改變時,林柱是不會讓他上場的。
第二天,整個競技場已是人山人海,經過兩天的激烈賽事,已充分調動起古虛城裡人們的熱情,幾乎所有人都在繪聲繪色的議論著賽事中的每一個細節。
“莊主,要不第二場由我上吧。”。李武在競技場後台,征詢著林柱的意見,由於王志雲和鈺虎不能上場比賽,所以只能由剩下的三人參加,而按照事先的安排,出場順序是任種,林柱和李武。李武擔心林柱有事,遂提出由他出戰第二場。
“不用了,李師叔,你還是壓軸吧。”。林柱笑道,五城賽的每一組賽程安排是按實力分的,從弱往強挑戰,因盤龍山莊在上屆第一輪即出局,因此,這屆他們必須逐一擊敗同組裡實力劃分比他們強的勢力,歸雲門實力雖比百裡劍莊強,但全派仍沒有元士,以林柱現在的實力,他毫無所懼。
當任種出場時,全場歡聲雷動。看來前天任種的表現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歸雲門出場的是一個使用雙錘的雄偉大漢。
“任種。”。
“包大柏。”。
兩人互通姓名後,任種一鞭抽去,大漢身形一閃,避了開去。任種訝異之色一閃即逝,看大漢粗壯無倫,沒想到身手會這麽靈活。
雖然驚訝,任種手上卻不慢,長鞭灌注元力,朝包大柏猛抽,每一下都足以粉碎巨石。包大柏則如鬼魅般在長鞭的縫隙中遊走,鐵錘揮動,帶起陣陣呼嘯之聲,迫使任種不得不回防。
兩人都是九星元者,元器和元技等級亦相差無幾,一時間鬥了個旗鼓相當。
看台上,城主府的包廂裡。
“亮安啊,你看誰會贏?”。聶海豐笑道。
“這可不好說,兩人實力相當,短時間內很難分出勝負。”。 諸葛亮安搖頭微笑道。
“我看那個任種會贏。”。聶凝紫身著白衣,美眸緊盯著看台。
聶海豐和諸葛亮安相視苦笑。自從聶凝紫和林柱一同出現在拍賣會後,關於兩人的關系就在古虛城裡傳得沸沸揚揚,聶海豐也曾問過聶凝紫,聶凝紫卻支吾以對。
聶海豐是什麽人?無論是生活閱歷還是經驗,都超人一等,聶凝紫那點小心思又豈能瞞住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已對林柱暗生情愫,因對聶凝紫的溺愛,他也不好阻止。隻得暗歎,要是早知今日,他對盤龍山莊的態度或許會略有不同。
“諸葛叔叔,你看我說得對嗎?”。聶凝紫卻不願放過諸葛亮安,出言問道。
“啊,哈哈,小凝的話大有道理,大有道理。”。諸葛亮安臉似鍋灰,乾笑道。
此時,任種與包大柏的戰況已近白熱化,兩人都打出了真火,招招搏命,絲毫沒有回旋的余地。
任種身上幾處淤青,骨骼經脈受損,卻狀若瘋狂,周身霧氣蒸騰,長鞭擊出,如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包大柏衣衫襤褸,全身血跡斑斑,卻如魔星降世,偶爾雙錘互撞,讓人頭昏目眩,不能自持,這雙錘竟是可亂心神的元器。
“啊。”。任種大喝一聲,發須皆張,上身衣服轟然爆開,露出古銅色的肌膚,隱隱閃爍著金屬光澤。同時,長鞭一閃,逼近包大柏頭頂。
包大柏亦不示弱,大吼一聲,高舉雙錘,朝任種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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