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和周圍的圍觀人們聽完後也不好下結論,這事到底該怎麽收尾也沒個主義,但圍觀者的圍觀精神明顯非常的強大,好像誓要把圍觀進行到底似的,所以圍觀的人群數量也沒減少,反而在走廊上擠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都擠了半個走廊的人。人們都在討論著從裡面傳出來的爆炸性新聞,都在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有抱著人性至善的人說張華同學就是單純的擔心同學的身體健康,正所謂關心則亂,在心亂中做出點糊塗的事情也是有的,這是那幾個明顯有點愛心泛濫的人士的看法,但這種看法的人卻隻有區區三五個。而更多的是認為張華同學心懷色心,色膽包天,跑到醫院來是專門施暴的,因為他們認為沒幾個正常的人能做出這麽瘋狂無聊和具有爆炸性的事情來,也隻有那些色膽包天的色棍才能做出這麽驚人的事情來,而恰恰是這種看法的人佔了大多數。 現在的這種局面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女老師能控制的了,局面也就這麽僵持著,直到幾個警察和學校的老師和自己的班主任找了過來,然後幾個警察就開始清場了“都散了,都散了,沒什麽好看的了,有病的自己看病去,沒病的自己找病去,都別在這看了,都散了,都散了。”在警察的連聲招呼下,人群很快就散開了,一會就走得個一個不剩。然後幾個警察又回到房間裡,向看護的女老師詢問事情的經過。當幾個警察聽完後走向還在牆角的張華,此時他正縮成一團,臉上滿臉鮮血,衣服上前胸後背都是腳印。當警察看到這些,可以想象到剛才的那些圍觀病人下手有多狠,但法不責眾,就描述的當時的情形來看,可能先入為主的想法下把張華當成了某個喪心病狂的色魔來處理了,打了也就白打了,如果真要扯起皮來,有要鬧得滿城風雨,最後累的還是自己,何苦來了。
所以一個警察就低下身來問到,“怎麽樣啊,傷得厲害不啊,要不要住院啊。”而我們的張華同學從小就在山裡長大,走得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鎮裡,能知道多少東西啊。所以當警察問到這話的時候,張華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又要花一筆錢吧,又沒真的傷筋動骨,雖然看起來被打的很慘,但張華知道這不過都是些皮外傷,養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所以張華就回答到“不了,回去養養,十來天就好了”。但張華不知道的是如果真要追究責任,人是在醫院被打的,首先醫院就有些責任,雖然不大,但是怎麽也要算個看護不力吧,怎麽也要多少出點血的。而那些直接參與毆打的圍觀病人怎麽也要賠點張華的醫藥費的。但張華當時卻不知道這些,他這是想著怎麽把事情給解決,還兩人一個清白,被挨打的傷痛還在其次的。
但是張華不知道的是,謠言的力量遠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強大大足夠毀了自己和婉莉的前圖。警察聽到張華回答到不用住院治療,他也省得輕松,也就把張華的傷就放到了一邊,看張華的傷情,帶回警察局錄口供是不可能的了。一個老警察想了下說道“就在這錄吧”。然後就上來兩個年輕的警察把我們的張華同學扶到床邊坐下。
然後那個老警察說到“你把事情的全部經過說說吧,”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餐巾紙給張華“先把臉上的血給擦擦”。聽罷張華接過紙巾在自己臉上隨便的抹了幾下,雖然沒有將鮮血全部擦去,但也勉強看著不在嚇人了。老警察看張華把臉上的鮮血擦完,說道“談談吧,從昨天晚上見到班主任開始說”。張華聽著這看起來比較和藹的老警察說完,
然後才慢慢的把從昨天晚上見到班主任,如何如何請假,而班主任又不同意,而自己當時又不知道婉莉到底病得厲害不,因為他自己也高燒過幾次,每次都是輸下液,然後吃點藥就沒事了,而這次婉莉卻住了院,所以我們的張華同學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婉莉同學生的病非常嚴重,而經過前天晚上那不算表白的表白後。張華的一顆心都在婉莉的身上,這也可能正是處在初戀中的男女的患得患失吧。所以張華在不知道婉莉的具體病情的情況下,才會越想越焦急,越想越擔心,所以才會一下頭腦發熱,做出那麽瘋狂的事情來,然後又把如何翻出學校的鐵門,又是幾點來到醫院,如何翻過醫院的大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可能張華覺得這個老警察那麽和藹,應該不會是非不分,一定會公正的處理的。 張華想的倒也八九不離十,這個老警察平時是最有責任感的,辦理起案件來,總是中正公平,經過他手裡的案子總能很快的得到圓滿的絕決,今天也是張華的運氣,這個老警察剛好昨天破了一件偷盜案件,今天正好沒事,所以當早上到所裡,聽來電話說起這麽件事。老警察是個坐不住的人,帶了四個警察就坐上警車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當老警察聽到張華翻醫院大門的時候,臉上充滿責備的說道,“以後別爬那麽高的鐵門了,那門上那些削尖了鋼筋可不是吃醋的,一不小心出點差錯,可能就要在你肚子上叉出幾個窟窿了,以後不能爬了啊,”另外三個年輕警察聽到老警察的話,臉上都冒出幾道黑線,拜托啊,你老是來審理犯人的人,怎麽現在卻關心起犯人的安全來了啊,三個年輕警察都感到一陣無語啊。而我們的老警察卻不管這些,也正因為老警察能關心犯人,好多初次犯法的年輕人,老警察都是以教育為主,教育他們做人的道理,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讓他們能重新做人。還真別說,經過老警察勸說的青年犯大多都在談話後改過自新,現在都大多都能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逢年過節什麽的有些經過老警察教育後改過自新的,而現在又混得不錯的都會送上一隻柴雞或老水鴨什麽的土特產。送多了,他也不收,送個幾十塊的雞鴨在一番推諉下還能收下,如果送多了,他就會開著車追著來還你的東西或者錢。一次一個當年因為偷盜被老警察抓住教育,回來成了大老板,當他回到鎮裡的時候,送了老警察一個萬元的紅包,當時也沒人看見,如果老警察收了,也沒人知道,也就不會傳出什麽對他聲譽有損的話來。那個人見老警察不收,丟下錢就做上新買的小車跑了,老警察拾起來錢就飛快鑽進了自己的警車,跟著那輛小車後面追了出去,最後追了10來公裡的路程,老警察才把那人追上,那人看老警察執意不收自己的答謝禮,也沒了辦法,不然怎麽辦啊,難道還要讓老警察一直追下去,看老警察那架勢,如果不停車的話,說不定他還真的可能一直追逐下去,所以還是停了下來,收回了謝禮,那人見實在不知道送什麽才好,就把自己那包開了封得香煙送給了老警察抽,當時一盒比較好的香煙20來塊。老警察這次接受了那人的香煙,兩人就在路邊上一人一根香煙的又聊了起來,那人說到,如果不是你老警察當時那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我說不定早就因為偷盜罪到監獄裡坐牢了,哪還有今天的這一番事業啊,是你老警察的那一番話把我喚醒了啊,回來到了廣州,開了個鞋廠,現在手下有個100多個人,一年有個百十來萬,娶了妻,又生了兩個娃,這都是拜你老的賜教啊,哎,回想當年那個在街上整天遊手好閑無所事事的自己,哪能想到今天的輝煌啊,這都是老警察你的功勞啊,又是一番長籲短歎,你來我往,吞吞吐吐,一盒本來就還剩下大半的香煙就在他們的閑聊中被解決掉了。煙也抽完了,他們的感歎也發完了,那人告白老警察,就開著自己的那輛新轎車走了,而老警察也坐著自己的那輛警車回來了,當然同事們其他警察也不知道這件事了。老警察也沒提起,這還是那個送老警察一萬元的鞋廠老板回去後向他的那些朋友談起時候說的,那人感歎道,老警察當的警察這稱號啊,如此這般的把送老警察的禮金被老警察拒絕的經過說了出來,然後經過他的那些朋友的口人們才知道原來老警察還有這麽一段往事。後來公安局的那些同事也知道了,都很佩服老警察的,而那些新來的年輕警察更是把老警察當成了偶像。但比較時代在變,這些年輕的警察們接受了更多時代的新的元素,他們認為,犯人你就不能對他好了,你對他一好,他還會給你交代嗎?這些年輕警察信奉的恐嚇加威脅,雖然不會真打什麽的,但一番恐嚇是少不了的,意志不堅定的,一番恐嚇下就什麽都交代了,但這也隻能對付下那些剛出道的小蝦米,對於那些真正的老江湖, 老慣犯來說,這就有點小兒科了,因為他們都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所以對那些老油子們來說,恐嚇什麽的就沒多大的作用了,人家甩都不甩你,你還審不屁,恐嚇個屁啊。而那些初犯們在被關進監獄後,與那些真正的窮凶極惡的各類犯人一接觸,那顆本來還彷徨的心可能就會真正的墜落深淵,在那些殺人犯啊,強奸犯啊的影響下,一些心理的黑暗就會被無限的放大,成為真正的犯人。好多初犯的犯人在出獄後會變本加厲的進行做惡,最後又是被抓,被送進監獄,然後更長的時間會在牢房裡度過了,慢慢的他們就會厭惡自己,就會更加的放縱自己的心理的黑暗,對未來不報任何希望,然後就是在牢裡和外面之間,不停的往返,一次次的加長牢期,最後就是老死牢裡,當然這有些誇張了,但不能否定有那麽一撮人的存在。
所以老警察對張華還是報很大希望的,他認為也許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麽壞,也許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不過就是在糊塗冒失下的一連串的衝動罷了,從外表來看,兩個孩子都是窮人家的人,雖然他們可能家裡是窮了點,但不能否定的是往往農村的孩子都非常的自律,相比城裡來說,農村的孩子要聽話多了,所以老警察經過張華的訴說後更多的偏向於他們的無辜,但必要的檢查還是要的,比如讓女醫生檢查下婉莉的身體就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老警察如是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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