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兩天,完了後就回到家裡,聽到張華考試回來了,婉莉立馬就從地裡出來,飛身似的跑回家來,馬上上去圍著張華,問到,考得怎麽樣啊,難不難啊,時間夠不夠啊,作文寫得怎麽樣啊,英語容不容易啊,數學有沒有不會做的啊,當時你緊不緊張啊,看著婉莉那急迫想知道的樣子,也很是感動,說道“都基本上做完了的,也不算太難,就是英語閱讀有好些單詞不認識,物理最後有一道題因為時間不夠沒有答完,總的來說,還算可以。 婉莉聽完張華的回答啊那高興勁啊,只見她原地跳了起來,然後又緊緊的一抱過張華,又蹦跳起來,看著這小丫頭的高興勁,張華也受到了感染,一把拉著婉莉道“走,今天地裡的活先不幹了,我帶你玩去。”說完飛快地拉著婉莉跑了出去。
兩人是手拉著上到高山看遠方美景,下到溪谷追趕嬉戲,撿著漂亮的鵝卵石,采著五彩繽紛的路邊野花,吃著矮樹上掛著的野果,最後到一棵大樹下並排著坐下休息,張華半環挽著婉莉的身體,讓她躺在自己身上更舒服些。
然後就這麽半眯著著眼睛,一隻手在婉莉腰間輕輕的來回撫摸著,感受著那種柔軟,但這時婉莉就吃不消了,只見她在張華的懷裡左右的扭將起來“好癢啊,你摸得我好癢啊”只見婉莉一邊躲著張華的魔手,一邊說道。
而張華聽見也停下手來,只是就這麽靜靜的抱著婉莉,而婉莉也停止了扭動,乖乖的把頭趴在張華的胸口,在這烈日的余蔭下,感受著周圍的風,周圍的雲,周圍的花香和鳥語,不知不覺中兩人的睡意就上來了,兩人就這麽抱著在這大樹下睡起午覺來。
這塊地也乾燥,草長得也不很濃密,所以睡起來很是舒服。
轉眼就過了兩三個時辰,烈日也不甚大了,也已經近黃昏了,兩個人也就一起回去了,走到山坡的時候,隨便把系在小樹上的繩子給解了下來,然後兩個人拉著羊回家了。
往後的三個月裡,兩人天天都是一起下地乾活,在烈日下翻墾著土地,給菜蔬挑水施肥,一起牽羊出去,一起拉羊回來,然後再一起做飯,日子過得是甜蜜而滋潤,當張華的錄取通知書到的時候,婉莉又很是高興了一番。
西江理工大學,這是位於西江省的一所全國重點大學,雖然張華在高考前的一年半時間裡沒到過學校幾次,但那學習底子還在,在加上這山間實在是個讀書的好地方,而婉莉也在這段時間包攬了家裡全部的事情,一點也不讓張華插手,看著婉莉那忙碌的身影,每每張華想上去搭把手的時候,都被婉莉趕了回來。
有時張華不聽,把婉莉急得是直哭,這學習的機會是多麽的來之不易啊,自己寧願多擔待些,多吃些苦,多受些累,也要讓張華有足夠的時間來學習,這不僅因為這是他們兩個的共同夢想,也因為他是自己的男人,這一輩子的男人,他就是自己的全部,他就是自己的整片天,她的身與心都掛在張華身上,所以她寧願自己承受這所有艱辛,也不讓張華分擔片刻。
所以雖然是自學,但由於張華不分晝夜的刻苦學習,再加上婉莉做出的可口飯菜,所以成績不僅沒有落下分毫,反而有所精進,最後考出了589的高分,這不能不說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禍兮福所倚了。
兩人在這三個月裡,做了許多的機關,陷阱。
捉了許多的野兔野雞,甚至連活的野豬也逮到過四頭,這山裡的野物實在是太多了,
這還是在外圍。裡面他們就不敢去了,他們還沒膽大到那種肆意妄為的程度。 僅僅是這些東西就賣了一萬多元了,學費是足夠了,但生活費什麽的就得要自己想辦法了。
日子也一天天的接近大學的開學時間了,所以兩人都很是珍惜這剩下的這段時間,他們每天晚上睡在一起的時候,都狠狠的抱著對方,生怕對方一覺醒來就消失不見似的。
但再不想分開,也沒辦法,到了該到學校報到的時候了。
這天在市裡的火車站,婉莉是哭得那個傷心啊,緊緊的抱著張華,雖然她也知道這只是去讀書,以後假期的時候還會回來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那眼淚從來也沒像今天這麽的多過,好像幾十年的眼淚都要在今天一刻哭完似的,張華看著哭的淚人似的心上人,那分離之情也是更加的沉重起來,雖然隔個幾個月,只要等到放假,兩個人又能見面了,但他心裡卻總是舍不下這個柔弱的女孩,她就是自己全部的心,自己早已經把心交給她了。
在這分別的這一刻,婉莉也忘了說什麽保重的話了,此時她的腦裡已經不再剩下一絲一毫的東西了,只剩下那因為分離,而充斥其中的傷心了,她只是抱著他哭個不停,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果然誠不我欺,不僅女人柔弱似水,情絲如水,就是女人哭起來那眼淚也如江水一般,沒完沒了,好像永遠也不會停止的一刻似的。
火車已經開始檢票了,張華在前面走著,婉莉在後面抱著,也是一刻不離的隨行著,到了檢票口的時候才不得不放開手,但由於乘車的人實在太多了,又一下把她擠過了檢票口,婉莉快步跑上去,又一把抱著了張華,就這麽兩個人拖拖拉拉來到火車前。
張華把婉莉的小臉搬過來對著自己的臉,然後深情的對她說道,等著我。然後一張大口就吻到婉莉的小嘴上,然後舌頭就像鑽進婉莉的小口中,但由於這是兩個人的第一次進行這麽大尺度的動作,平時都只是在臉上輕輕一點就算完了,哪像現在這麽進行過啊,所以婉莉心中是轟的一下,然後就茫然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張華見婉莉又陷入那種呆滯中,索性一舌頭在用力一下就鑽入婉莉的口中。
這在平時那些村民黃段子中才會進行的場面,現在想到要分離了,張華心中的那種濃愛和不舍的終於融合成了無盡的動力,一下就突破他的那種堅守,此時他心中腦中也是空白一片,沒想到吻是這種感覺。
這哪是人的感覺啊,這比神仙的感覺還要好,就要人要飛起來,騰雲駕霧一般的感覺,是那麽的美妙,是那麽的刺激,那麽的夢幻。
而這時婉莉也回過神來,感覺自己那小巧的嘴中那種無窮的快感,也嘗試運動著自己的小舌頭,輕輕的上去觸碰了下那條大怪蛇,剛一觸碰就馬上退了下來,等了一會,見沒有危險,馬上就膽大起來,發揮出自己那專屬於女的那條柔軟靈活的小舌頭調皮的纏繞上去。
一會婉莉就轉被動為主動了,張華和她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很明顯,在這身體技巧學習方面,婉莉要比張華強的多了,一會就無師自通,然後在到熟能生巧,最後就是精妙絕倫,巧奪天工了,此時張華就像個逃跑的小兵似的,而婉莉就像那下山的大灰狼似的。
似乎是想起這家夥趁自己在呆滯時候的偷襲,婉莉心裡很是不公,所以現在就開始報復了,她不僅飛快的趕跑了侵略者不說,還進行了大反攻,那條柔軟的小舌一下就侵入了張華的口中,那那裡是橫衝直闖,肆意妄為,好不得意,正當她得意的時候,一個乘務員過了,他拍拍張華的肩膀到,該上車,列車馬上就要發車,要上車趕快,這時婉莉才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才的那股子瘋狂勁,也是把自己狠狠的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也有瘋狂的一面啊。
而且婉莉的小臉不僅只是像蘋果了,還有像西瓜發展的傾向了,那臉紅的已經不足以用蘋果來形容了,那是快要紅的滴出血來的樣子,嬌羞的恨不得馬上就鑽進被窩,然後拉過一床被子把自己掩蓋起來,太丟人了,自己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而和他進行那麽私密的動作,只是她不知道的在外面的大城市裡面,這完全就是小兒科了,在有些公園裡,深夜還會出現些大尺度的人體大戰了,但這就不是現在婉莉所能知道了,她還局限於山裡那純潔無瑕的男女牽手,最多也就親吻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