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聽器靈說完後,知道了該怎麽來逐步的檢測空間了,畢竟張華是血肉之軀,他可不敢像器靈這種只有靈魂的,張華怕萬一出現什麽不可預知的狀況的話,掛了肉身,那時候就只有像器靈一樣,共同居住在淨水瓶中了,那時候才真是哭天無路,叫地無門了,所以張華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準備一步一步的來,等自己完全摸清了淨瓶空間後,自己的肉身再進去,在此之前,堅決不會進去,畢竟在張華的這個地球上,除了在小說裡會遇到這種情況外,在真實的世界裡,還沒見過這種狀況了。 張華在大學期間,在遊戲工作室無聊的時候也看過一些各類小說,如那些修真啊,穿越啊,異能啊,召喚啊,還有魔法啊什麽的。但那些都是作者瞎編的,從來沒人在地球上見過這些東西,所以張華也是解決不信。
但現在自己突然得到了這麽一個淨瓶空間,說是假的吧,但又真實存在,說是真的吧,這也太顛覆張華二十來年的價值觀念了,抵消外部宇宙的時空法則,形成自己的內部空間和時間,而且時間還是可以調節的,這不能不讓張華極度懷疑,對這麽個完全陌生的事物,張華只有靠自己一步一步的來驗證了,當驗證完後確如器靈說的對自己一點害處都沒有的話,那張華就感覺自己的真正機會來了,到時候還幫別人打什麽工啊,直接種點小菜,裝個醫生什麽的,給哪個得了絕症快要死的超級富翁的人來上一這麽一棵超級活性蔬菜,等他的病治好後,還怕沒有大把的票子啊,還用的著那麽辛苦的去打工啊。
當然這也只是張華在意淫了,哪個窮人在撿了這麽一件空間寶貝後,不馬上意淫一番啊,就是意淫到當什麽世界首富都不奇怪,意淫無罪,意淫萬歲,你能鄙視一個人的富與窮,但絕對不能阻止他內心的意淫爆棚。
活在當今這社會,如果不學會意淫的話,你會覺得自己很失敗,為什麽別人就能開頂級跑車,而自己卻只有擠公交車了,在內心不平下,也只有意淫一番,意淫當自己成了億萬富翁以後,也要買上這麽一輛跑車,天天到大街上去兜風,也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吧,但是當公交到站,你下車後,又不得不回到現實,但可能剛才那一番意淫後,卻已經將你的心態調整過來了。
這時你可能會拳頭緊握,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加油,你會對自己暗暗說到,只要我再努力些,我也一定能行的,你看,這就是意淫的力量。
所以說嘛,意淫也並不是都是不好的,適當的意淫能幫自己調整心態,讓自己更能適應這操蛋的社會。
所以嘛,我們就不能在這裡怪張華生出這麽蛋疼的意淫了,畢竟人家現在還處於無敵的狀態,等他頭腦冷靜下來,那絕對壁壘因時間而消失的時候,他自然就會面對現實了。
張華在那意淫著,卻沒發現外面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而肚子也餓得咕咕叫了,現在黑燈瞎火的,在這陌生的山谷小廟裡,且又是一個人,張華更覺恐怖。
張華幾次想走出外面去看能不能找些吃的,但看著外面那漆黑的一片,寂寂無聲,總給人一種隨時都有什麽東西從黑暗裡跑出來似的,讓張華每每想跨出廟門的小腿又縮了回來,得了,看來今晚只有挨一頓餓了。
好像害怕外面的黑暗有什麽東西闖進來似的,張華把那破舊的廟門也關上了,摸著把門閂給拴上了。
然後慢慢地摸著向一個牆角走去,
然後在牆角蹲坐了下來。張華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兩膝,把頭抵在膝蓋上,然後斜靠著一面牆,就這麽講究了一個晚上,在中間張華被冷醒了3次,肚子餓又餓醒了2次,但由於白天失血比較多,所以在餓醒冷醒後,不一會又會昏昏沉沉的睡將過去。 越睡他的手腳越冷,頭腦越是昏昏沉沉的,當黎明的時候,張華再也睡不下去了,雖然他此時的精神很差,人也很困,但那種饑餓和寒冷更加令張華難受。
所以趁著黎明的微觀,張華開始往回走了,一路昏昏沉沉,手腳也很是冰冷,當張華都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的時候,才回到工地項目部,狼吞虎咽地吃20來個包子和三碗稀飯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回到自己的宿舍睡覺去了,這一覺睡得是那個沉啊,直到傍晚吃晚飯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今天是走不了的了,天都快黑了,你還往哪走啊,況且現在也是九月的天了,草原的晚上也只有十來度了,冷著了,且晚上也沒有車讓張華坐,所以張華決定明天再走,在食堂吃了晚飯後,張華又回宿舍多穿了兩件衣服,然後想最後到工地周圍去轉轉,反正工地項目部外面也有好幾盞地路燈,整晚的亮著,所以張華也不怎麽怕了。
在燈光光亮的最邊緣處張華尋了一處比較乾燥的地方坐了下來,想著昨天發生的事,就如同在夢中一般,是那麽的不真實,現在坐在這草原上,也沒什麽事,所以張華就想試試昨天是不是在做夢。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今天也應該能召喚出淨水瓶才對。
張華坐在草地上,再前面就是漆黑地一片草原了,張華像昨天一樣,心裡想著淨水瓶出來。淨瓶就果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現在張華確定這是真的了,而不是做夢。
當張華確定這不是夢後,就無比的興奮起來,像昨天想的那樣,他想試下空間的功能是不是像器靈說的那樣,還有空間是不是足夠的安全,當想到這裡,張華就馬上開始試驗起來。
首先,他想試驗下自己是不是真能控制外面的東西進入空間裡面,於是他隨便的在地上拔起了一棵草,眼睛緊緊地盯著,心裡想著,收,只見那草嗖的一下不見了,張華又把自己的意識像那器靈說的那樣,慢慢的轉移的淨瓶空間裡面,此時他看到一片光禿禿的土地,而那棵草此時就在自己的眼睛注視的空間下方,孤零零的。然後張華又想著去空間的那端,只見自己注視下的這片空間場景,一下就變了自己想的那一邊的情形了。
張華感覺這也太逆天了,在這空間裡,張華感覺自己就像個神似的。再等會他一一實驗後,他就推翻了自己剛才的所想,這哪是像神啊,自己明明就是這空間的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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