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淡淡看著蛇矛鬥羅幾人離去,他得到了一個消息。
他們是來極北之地的尋找魂獸的,恰逢極北之地暴動,他們趁機前去觀察一番。
寧安若有所思,他有些明白,他們之中沒有人急需魂環,那麽,應該是教皇的命令,比比東想要獵取魂環!!
“小安,你有什麽打算嗎?”
“師父,你先別管我有啥打算,我那天蛇果和太陽花先給我,我看你要獨吞!”
“咳咳,別胡說!”
劍鬥羅有些臉紅,之前順手收進了自己魂導器中,要不說這小子運氣不錯呢,這天蛇果和太陽花兩者品質相仿,不高不低。
當年蛇矛鬥羅也是因為吃掉了那一株天蛇樹上的天蛇果王,那可是好寶貝,天蛇果王是天蛇樹上效果最好的果實,剩下這些天蛇果相比而言功效就差了不少!
不過雖然沒有天蛇果王那麽大的功效,但好歹也算得上是靈藥,對人體也有極大的好處,因此蛇矛鬥羅看上去有些心痛,其實一般,最大的好處被他佔了!
“我不是怕你忍不住偷吃了嘛,你會用這種靈藥嘛,還不得我教你!聽著!”
“這天蛇果對於經脈有極大的刺激作用,服用之後可擴展經脈,盡管有些痛楚,但是效果不錯,能令經脈格外堅韌,能承受更強的魂力爆發!
不僅如此,這天蛇果對於那些武魂與蛇類有關的魂師更有著極大的作用甚至能令武魂產生進化!”
“當年蛇矛鬥羅的武魂就是這麽進化而來的,本來他的武魂只是普通的蛇矛,資質也不高,根本修不到魂鬥羅境界!
然而在吃了那天蛇果王之後,一路勢如破竹,直接衝到了封號境界!
這果子對你來說其實效果一般,你的經脈已經很強大了,反倒沒有那麽強的效果。”
“至於那太陽花同樣跟天蛇果差不多品質,是一種淨化魂力的靈藥。
吃了這太陽花之後對於,可以將魂力當中的雜質徹底祛除,一些積年老傷什麽的更是會在其作用下化解,一般都是用來打基礎或是養傷用!”
“這兩株藥材對於身體的強化都還可以,你自己留著什麽時候吸收都行。
還是之前那個問題,你準備好了要去獵取第二魂環嗎?”
寧安將自己早就下定決定的打算告知劍鬥羅。
“師父,我打算再徹認真打磨一下肉身,徹底達到這個境界的極限了再說。
我的目標是當我突破大魂師的時候,能打魂尊!”
劍鬥羅點了點頭。
“那好,我送你回諾丁學院。”
“不!
師父你把我送到這極北之地最大的城池去吧,我要去鬥魂場鬥魂!”
“什麽?你要去鬥魂場?
這不是胡鬧嗎?我不同意!”
劍鬥羅一聽寧安要去鬥魂場,當時就急了,不怪他生氣,委實是目前的寧安等級太低了。
剛剛到二十級,還沒有第二魂環!
你去鬥魂場跟人家比試,修煉也不是這麽個修煉法的呀!
再說了人家不一定有你這段位!
一般去鬥魂場參與鬥魂的至少也是大魂師,甚至大部分大魂師都比較少,絕大多數都是魂尊魂宗!
你一個大魂師都不是的人去鬥魂,那不是是找死是什麽?
“沒關系的師傅!我不參加單人的鬥魂,我跟冰兒一起!
我們兩個去打雙人鬥魂,冰兒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比我都強不少,
再說了,別看我沒有第二魂環,一般的大魂師可都不是我的對手。” 對於這個寶貝徒弟劍鬥羅可是稀罕的緊!
從六歲到現在一直沒出過自己的視野,就是害怕他有什麽閃失,到時候自己追悔莫及!
之前他也想過,自己會不會保護的太過分了,覺得這樣不好,他也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讓寧安獨自去承、去面對!
因此在極北之地他都很少出現,乾預過寧安的修煉,現在聽到他又要冒險一個人要去參加鬥魂比賽,鬥魂場上那些什麽樣的人沒有,一個不留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下意識的他就拒絕了!
然而,想想自己當初不也是一個人從生死之間搏殺趟過來的嗎?
哪個強者是安安穩穩長大的!
沒有。
每一個封號鬥羅都是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他轉過身來看著寧安。
“你確定嗎?真的要走這條路?會不會有點早?”
寧安搖了搖頭,他很開心劍鬥羅能聽自己的意見,並不將自己當成一個小孩子!
“師父,不早了,我早就想單飛了!
老是跟在您身邊,其實我有點怕您把我養廢了,跟著您固然安逸但有時候會讓我忘記我是在試煉,您給我的安全感太大了!
讓我見見風雨吧,師父!”
一二仰著臉看著眼前的劍鬥羅,目光之中是向往,也是渴望!
劍鬥羅釋然,乾燥的手拍了一下寧安的後腦杓,
“臭小子,還怕我把你養廢了!”
“距離此地最近的極北城,規模極大,所有前往極北之地的魂師都會在這裡歇腳采購組隊!
裡面的鬥魂場規模不小,去那裡吧,也挺適合你的。”
劍鬥羅也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看到寧安眼神堅定,他也不說什麽了,其實更主要的是他對水冰兒也有信心!
水冰兒的武魂他知道,也感受過,極致武魂,萬裡挑一!比寧安靠譜多了。
爺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剩下一個水冰兒在旁邊有點無語。
麻煩你們尊重一下我好吧!
你們兩人就把我的去留決定了, 我還沒說要去哪呢喂!
過分啊,待會打一頓寧安出出氣!
……
此地距離極北城不遠,當看到極北城城門的時候,劍鬥羅轉身離開,既然已經決定放手,那就絕不做舔……絕不回頭!
在來的路劍鬥羅告訴寧安,之前蛇矛鬥羅身後跟的三個紅衣主教其中兩個便是駐扎在此地武魂殿的負責人員。
當劍鬥羅禦劍瀟灑離去之後,寧安在那看了老久,直到徹底看不見影子,水冰兒本以為他在傷感,還想過去安慰一下。
誰知剛走到他身邊便嚇了一跳,寧安的笑臉比花都燦爛,哪有一絲傷感!
“哈哈哈哈,老子自由啦!嗷嗷嗷!”
“一年啊,整整一年啊,我嘴都淡出個鳥來了!”
“走,老水,咱們去整點好吃的!”
寧安伸手,將胳膊搭在了水冰兒肩膀上,邁起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要往城裡走!
“你叫我什麽?”
寧安的耳朵瞬間被有點生氣的水冰兒揪住。
“老水呀,怎麽了?”
“你最好想想清楚應該叫我什麽?”
“哎呦呦,輕點!冰兒姐我錯了,我跟你開個玩笑嘛!”
“冰兒姐我再也不敢了,你松松手好不!”
“冰兒姐你今天晚上想吃啥?”
“水冰兒,你給我撒開!”
“哎呦,嘿嘿,冰兒姐,我承認我剛剛可能有點大聲!”
“據說這極北城的雪豬很好吃唉,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