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懶得和他糾纏,那魔鯊卻有些憨了!
今天你不把我殺了,你別想走!
在水下一個加速,腦殼朝上就撞向了寧安製造的冰面。
轟!
冰面破裂、一個巨大的頭顱頂破冰面露了出來,寧安此時都已經走到了岸邊,看著這個將自己拍在冰面上的有點傻傻的魔鯊,走了回來。
寧安以極致之冰魂力在海面上布置的厚冰在它有水下助力的情況下好不容易撞開,身子卻因為慣性衝到了冰面上。
冰面的堅硬令他並沒有回到
而在冰面上它沒了水的助力,盡管尾鰭用力拍打卻仍然無法將冰面擊碎,只能像個無主的小魚兒一般,瞪著大眼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寧安。
砰砰!
又無助地拍打了兩下冰面,寧安走到這魔鯊面前,輕輕敲了一下它的腦殼,皮膚濕滑很舒服。
寧安圍著轉了兩圈,這大東西渾身黢黑,個頭可真不小,足有七八米長,身上的肉結實有力,尾巴一看就有勁,就是不太聰明,不能拿來做魚頭吃!
寧安倒也沒拿把它真剁了,這大傻魚倒是知道撒嬌,魚頭往寧安身上使勁拱了拱,感受到寧安敲了自己兩下,將自己的腦殼特地獻出來。
張著大嘴,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嘴裡缺失幾個門牙倒是有些搞笑。
寧安腳一跺冰面,冰面直接破碎,寧安飛身躍入空中,轉身便飄回了岸上。
那大傻魚落入水面,灌了兩口水之後才徹底恢復過來。
看著寧安,它倒是不如之前那麽害怕了,大大的腦殼露出水面,兩個大眼睛悄悄觀察寧安,接著,它魂力一催,一個巨大的浪花出現,直接拍擊在了岸上。
寧安回頭,正好看到浪花之中七八隻大魚被拍在岸上,足有三四十斤重!
這大鯊魚,不錯,有前途,路走寬了!
寧安招呼著劍鬥羅一塊烤魚。
夜幕逐漸降臨,寧安坐在岸邊,聽著潮水翻覆,遠處的海面上折射著月華。
“師父,你知道海的那邊是什麽嗎?”
“海有邊嗎?”
“當然有!”
“師父,海的那邊,應該還是一片和我們一樣的陸地!那裡的文化估計會和我們大不一樣!師父,您有興趣去看看嗎?”
寧安看著遠處,他所說的陸地,指的就是比和鬥羅大陸齊名的日月大陸!
那裡的文明發展比日月大陸要更加先進一些,那裡更加注重的是魂導器科技!
劍鬥羅看著寧安,這個徒弟總是喜歡異想天開。
“沒興趣,我這一輩子,守著你們這些小東西,守著宗門,足夠了。”
“哎呀呀,老劍啊,你不能躺平啊!你要努力啊!鹹魚我來做就足夠了,你好好努力啊得!”
“去你的,臭小子沒大沒小的!”
劍鬥羅輕輕敲了一下寧安後腦杓,笑罵。
寧安一邊嘿嘿笑著,一邊將烤完沒吃完的幾條大魚丟到了海裡。
一隻漆黑巨鯊一下從海面鑽出,一口吞下,然後落回海裡。
咂吧咂吧嘴,還真不錯,比自己吃的要香得多了!
這大鯊魚一直沒走,吃完大魚之後又拍了幾條上岸,意思讓寧安繼續烤。
寧安沒搭理他。
“師父,或許未來有一天我會去海的那邊看看,到時候給你帶回來個娘們!怎麽樣,要不要!”
“滾蛋!”
“怎滴,還嫌少啊,那兩個,
不能再多了,再多了你就吃不消了!” 劍鬥羅黑著臉,取出自己的七殺劍來。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打!來,我隻使用魂宗實力,我們切磋切磋!”
寧安皺眉,
“我只是一個三十級的小辣雞呀,您堂堂封號大鬥羅,還說什麽隻使用魂宗實力,不打,打不過!!”
但是劍鬥羅絲毫不為所動,呵呵,我還不知道你寧安,你那個腚一撅,我就知道你是要放什麽味的屁,嘿,想陰我,門都沒有!
“就魂宗實力,你不來,那我就用全部實力好好教育你一下!”
“好吧,師父,那您輕點打哦,徒弟我怕疼!”
眼見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寧安也不裝了,話音未落,手中板磚已經漆黑無比,直奔著劍鬥羅後腦杓而去!
終生之憾,自己的磚始終沒能拍一下老劍,以至於寧安都對他的後腦杓有執念了!
劍鬥羅早就防著他了,第一時間出劍!
第三魂技——劍翼如飛!
劍氣附身,七殺巡天!
劍鬥羅禦劍而行,攻擊速度以及攻擊距離大幅增強,可斬敵百裡之外!
寧安早知道劍鬥羅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被拍到的,但還是小小惋惜了一把,不過有一說一,這禦劍太帥了!
自己第二魂技要不要整個這風格的魂技,禦磚而行!
劍鬥羅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徒弟的走神而放水,身形閃爍,劍氣縱橫間回轉,一劍橫劈!
寧安抬磚格擋,這一擊,是劍鬥羅在試探寧安的力量。
兩者相擊的一瞬,他的心裡咯噔一聲,壞了,自己大意了,該用魂王實力的!這小子的怪力,自己還真不好收拾!
寧安也是下起手來絲毫不慢,磚頭順著劍鬥羅的劍一滑,身子向著側邊一閃,在躲過劍鬥羅劈斬的同時,磚頭上撩,磚尖尖劃向劍鬥羅的肋下。
第四魂技——七殺襲心!
蘊含著七殺劍氣的一擊,劍如秋水斬明月,一劍七殺鎖紅塵!
這一擊,又被稱之為紅塵七殺!
是夾雜有精神衝擊的一劍,這一劍之下,心中會被莫名勾起往事縈懷,甚至在這一劍之下會徹底喪失防禦能力!
這是劍鬥羅極為詭異的一招,原本就足夠恐怖的七殺劍竟然還夾雜有精神攻擊!
寧安就上了當!
誰能想到自己這個濃眉大眼的師父竟然也有這種陰招,由此可見這位主當年也不是什麽善茬!得有不知道多少魂師葬身在這一招之下。
寧安心中被淡淡的回憶覆蓋,他想到了寧榮榮,那個被自己騎在身上打的姑娘現在怎麽樣了,還是那麽淘氣調皮嗎?
他想到了小舞,那個貪吃的小兔子,自己給她留的錢還有嗎,胡蘿卜有沒有吃膩了、有沒有天天蹲在諾丁學院門口等著自己回來呢?
他想到了阿水,那個在外漂泊的姑娘,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睡覺喜歡偷偷流淚?
他想起了葉泠泠,那個傻傻的很單純的膽小鬼,會不會夜裡不敢一個人睡覺,會不會被夢裡的小鬼嚇到?
紅塵紛紛擾擾千萬事,一點寒芒解心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