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酒店房間裡面掛的日歷,楊艾前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大戰的時刻到了。 資金!
這是楊艾前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
想到了就去做,這是楊艾前行事的原則之一。
[喂,林麗姐嗎,我是楊艾前,我想知道現在集團可以調用的最大資金有多少?]撥通了林麗的電話後,楊艾前直接詢問道。
[我的大老板,你想要幹什麽?]一聽到楊艾前提起錢,林麗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妙。
[也沒有什麽,就是隨便問問。]
[哦,現在集團總部的帳戶上的資金大約還有30多億,至於各分公司的帳戶我想加起來有兩百多億,但是我們現在的外債很高,大約有400多個億。]林麗不疑有他,於是大致說了一下公司財務狀況。
[林麗姐,能不能給將資金全部調動起來,我有急用。]楊艾前這一次大戰,想要玩一場大的。
[什麽全部?你知道嗎?這樣一來,公司就面臨正常的運轉了。]林麗在電話裡面大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調到150億左右也行。]楊艾前退讓了一步。
[好吧,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麽用?]林麗雖然同意了,但也是有條件的。
[也沒有什麽,就是想要去股市玩玩。]楊艾前說的很隨意。
[我早應該知道你要這麽多錢,除了這件事,也不會有別的了。你有把握嗎?]
[當然有了,你忘了我那70億是怎麽來的了嗎?]
[好吧,不過你要小心點!]
[知道了,你把錢轉入我在瑞士銀行的帳戶。]楊艾前特別囑咐道。
[我知道!]
話說在房宣鱗前往R國的同一天,杜儒惠就開始操作公司的持股,聚攏資金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地緊張的進行著,而與此同時,遠在深海的楊艾前則一直在酒店住著,沒事的時候,出去外面轉轉,在房間裡面看看電視,過來自由自在,完全沒有因為即將大戰而緊張。
在深海市公安局住了五天的楊松出來之後,立馬去松陽集團,那天他剛從時代大廈出來,看到警察,再加上聽林麗說中國昌國際已經掌控了松陽集團的過50%的股份後,就知道松陽集團要變天了。
打了一輛車,楊松趕緊朝著松陽集團大樓而來,可惜……在大樓前等著他的人是楊艾前,當然,還有他的司機兼保鏢陳楓。
[楊艾前,是你?]
對於楊艾前,楊松沒有了以前的客氣,因為他知道就是對方在暗中對付他,對於敵人,他不需要客氣,就算他是楊書記的兒子也一樣。
[大伯,恭喜你出來,我今天特意在這兒就是想要和你聊聊!]楊艾前沒有生氣,一臉從容的笑意。
[你都對我下手了,我們有什麽好談的?]楊松冷聲道。
[大伯,你誤會了,我真的是想要和你談談楊剛的事情。]楊艾前一臉很無奈的樣子。
[楊剛?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麽?楊艾前,我告訴你,這一次算我栽了,但是如果你敢對我兒子一根寒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楊松不愧是深海市的大豪,雖然現在集團沒有了,但是底氣還是這樣的足。
[大伯,我們是親戚,不用這麽生份,我真的有事想要和你談談。]楊艾前好言相勸道。
[好啊,我正想要聽聽你有什麽好說的。]楊松說著上了楊艾前的車。
隨後楊艾前和陳楓也上了車。
車牌號深N00001的奔馳汽車啟動之後,一番重要的談話也開始了。
[大伯,我想請你為我做事。]楊艾前直接開門見山。
[為仇人做事,我楊松還沒有這麽賤!]楊松很頑固。
[大伯,商場之上無親情,這你也是理解的,你不能怪我呀,我也是沒有辦法呀,你說你一直不想搞好老巷的拆遷安置,但是這工程卻對我老爸很是重要,你說我不出手收購你,搞好拆遷安置工作,我還能怎麽辦?]楊艾前述說著自己的不得已。
[哼,就算這樣,你也沒有理由直接收購了松陽集團吧。]楊松聽了楊艾前的話,頗為認可對方的說法,但是他不認可對方居然毫不留情地收購了松陽集團,將他的數十年的心血化為烏有。
[大伯,我這樣做也是愛惜人才呀,像你這樣的人才,豈能屈居為松陽集團這樣的小公司,我現在就任命你為我中國昌國際集團的副總裁,年薪800萬,怎麽樣?]楊艾前的條件對於一個普通的求職者來說,自然是十分誘人,但是對於曾經的大富豪楊松來說,就欠缺了很多的吸引力。
[楊艾前,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同意的。]楊松很頑固呀,楊艾前怎麽說也不低頭。
[大伯,我讓你見樣東西。]楊艾前其實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於是早就做了其他的準備。
[哼——]楊松發出一聲很不爽的呼喊。
楊艾前打開一個盒子,道:[大伯,你看這是誰的小手指?]只見盒子裡面有一個碎手指。
[你到底想要……剛兒……楊艾前你把我兒子到底怎麽了?]楊松大聲質問。
[不想怎麽樣,我只是想要請大伯幫小侄做事而已,當然了,另外就是要大伯一滴血而已。]楊艾前一幅我很善良我很無辜的樣子。
[如果我不答應你呢?]楊松眼睛一眯,問。
[哦,是嗎?那我就擔心了,楊剛要是缺胳膊斷腿那可怎麽辦,我想會很痛吧?]楊艾前邊說,邊作了一個害怕的動作。
[楊艾前,你真卑鄙!]楊松大叫道。
[多謝大伯誇獎!]楊艾前笑道。
[你……]楊松無語中。
[大伯,你還是趕緊決定吧,你是為我做事呢,還是想要白發人送黑發人?]楊艾前的笑容很純潔。
[楊艾前,算你狠,你贏了。]為了兒子,楊松屈服了。
[那就請大伯貢獻出一滴血吧!]
[你要我的血做什麽?]楊松奇怪地問。
[這你就不用問了,我自有用處。]楊艾前可不會告訴他實話。
[好吧,算你狠,不就是一滴血嗎,我給。]楊松說著咬破右手中指,將一滴血滴在了楊艾前事先準備好的容器裡面。
[謝謝大伯合作,你可以走了,放心,楊剛如果再不惹我,我是不會動他的。]楊艾前說著就下了逐客令。
[希望你言出必行,否則,我和你誓不兩立。]楊松惡狠狠地說了一聲,然後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在楊松下車後,楊艾前就將那滴血落在了天命寶典中,然後寶典上在就顯示出了楊松的名字和信息,這標志著楊松的命運以後就由他來掌控,至於他為什麽不避諱陳楓,那是因為陳楓也已經上了天命寶典的名單。
[老板,現在我們去那兒?]陳楓問道。
[走,送我去香港。]楊艾前現在心情很高興。
在消失了一個星期後,房宣鱗終於再度現身香港,那些財經報的記者好像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一般,每天都堵在中國昌國際公司的門口,打算要采訪他,而房宣鱗也很無奈,只能接受采訪,在提到為什麽失蹤一個星期時,他只是笑了笑的回答道,我生病了,所以才沒有來公司。
當然這個答案是不能把記者是騙過去的,金融證券這些行內人士也不是那麽好騙的,中國昌國際公司開始拋售持股,雖然做得隱秘,但有心人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所以,一些平時跟房宣鱗有點兒關系的人,紛紛打電話來詢問是不是不看好香港的股市。
對於這問題,房宣鱗一猜便知道楊艾前的意圖了,無非就是套現,資金轉戰R國,既然明白其中的原因,那麽他對外就好解釋多了,只是說公司準備投資別的股票,至於投資那支,這是商業秘密,無法透露。
眨眼之間,一個星期就過去了,公司的股票已經拋了一半有多了,至於地產方面的那兩個人,早在房宣鱗回香港之時便已經有消息了,兩人均答應下來了,這讓他省去聯系其他人,有了房宣鱗回來幫忙,拋售股票的速度越來越快。
[叮鈴鈴!]別墅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楊艾前!]楊艾前保持著躺在沙發上的姿勢,手拿起電話的聽簡放到耳邊,雙眼還盯著電視,完全沒有因為電話響而把精力集中過來。
[老板,我是宣鱗呀,公司的持股已經拋售完了,接下來該怎麽辦?]聽簡響起了房宣鱗的聲音。
[把公司的資金全部轉到我瑞士銀行的帳戶去。]楊艾前沒有開口,想了想了,離三月份還有三天的時間,是時候該出發了,於是懶懶地回答道,根據記憶,此時的R國股市一片欣欣向榮,雖然形勢大好,但還沒有到真正出手的時候,提前過去,有兩個目的,其一,地產,其二則是先給一筆資金讓那些操盤手練練手,熟悉熟悉一下不同的市場。
[好!我現在開始轉吧。]
[嗯!後天,也就是1989年2月29號哪天,你和儒惠過來我這裡一下,我有些事要當面安排一下。]楊艾前的聲音還是懶懶的,雙眼依然看著電視裡的節目,現在的他有些懷念當初在雨花台拍電視劇的日子。
在結束這一次的大戰之後,他打算收購佳華電視後,再度進軍電影界。
[好!]
電話那頭的房宣鱗皺了皺眉頭,滿臉疑問,在他想來,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了,完全可以出發了,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遺漏的,不過楊艾前既然說有事情安排,他只能按老板說的去做,至於什麽事,到時候就見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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