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間限制就是房宣鱗從R國回來。 [好了!你先回公司吧,去R國的事情,明天再出發吧,一定要注意保密。]在讓房宣鱗走的時候,楊艾前還是忍不住再叮囑了一遍。
小心能駛萬年船嘛!
[我明白!我回去了。]房宣鱗說著就從沙發站了起來就朝門口走去,可是還沒有走去門,楊艾前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等一下,還有件事交代你。]楊艾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在怪自己的記憶力下降了。
[老板,你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房宣鱗是一個本份的人,他一直把自己的身份擺得很正,他只是一個打工的,雖然得到楊艾前的信任,但並沒有忘記楊艾前就是他的老板,現在老板發話了,他也只能停下。
[你回公司之後,把杜儒惠叫來我這裡吧,我有事讓他去做。]也許是因為想的事太多了,楊艾前就算再怎麽天才,也不可能把大事小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房宣鱗明天就要去R國了,沒有辦法處理香港這邊的事情,楊艾前也只能讓杜儒惠代替房宣鱗去處理了,這一年多以後,公司的日常事務都是杜儒惠這個副總在管理的,對公司的情況比較熟悉。
[嗯,我回去的時候讓他過來吧。]房宣鱗當然知道楊艾前為什麽要讓杜儒惠來這兒,肯定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有什麽重要的事而已。
楊艾前再次揮了揮手,沒有開口,表示他可以走了。
這家咖啡廳離公司的路程並不遠,如果是開車的話也就十五分鍾就能到,堂堂一家實力強悍的證券公司怎麽能沒有車,作為公司總經理更不能沒有坐駕,房宣鱗離開了別墅不到半個小時,杜儒惠就來到咖啡廳。
經過一年多的時間,從房宣鱗的口中,多多少少對楊艾前這個老板的過去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特別是【黑色星期一】,把100多萬美元變成近百億港幣之多,這讓他打心底的佩服,再加上知遇提點之恩,所以在面對楊艾前的時候,同樣是恭恭敬敬的。
[坐吧!不用那麽拘束。]看著杜儒惠,楊艾前手指著他對面的沙發,示意他在那張沙發坐下。
在他坐定之後,楊艾前這才悠悠的開口問道:[最近公司還正常吧?]
杜儒惠似乎因為環境比較陌生的緣故,因此有些拘束,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一切正常,並沒有開口說話。
對於公司的情況,先前他也親自去視察過,但是具體的情況楊艾前還是不太了解,而且公司人多嘴雜,因此他才將杜儒惠叫到了這兒,但是更加重要的是他還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讓他去做。
楊艾前想了想,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過了一會兒道:[現在已經是年底了,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把公司所持有的股票一點兒一點兒的套現,沒有問題吧?]這一次的股市大戰,他的目標很大。
杜儒惠張了張嘴巴,好像想要說什麽,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在他看來,香港的股市經過一年多的時間,雖然沒有恢復到黑色星期一前的水平,但已經在逐漸地恢復了,可能還會有升值的空間,還有就是現在公司所持有的幾支股票,每支都形勢一片大好,他就想不通楊艾前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全部拋掉。
[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楊艾前是何等的聰明,一想就明白杜儒惠的想法了。
不過他並沒有去理會。
[好的老板,我等下回到公司就立馬開始著手處理。
]杜儒惠還能怎麽辦,只能把疑問壓在心裡。 不過他想了想,話題一轉,道:[老板,我們半個月的時間把所有的股票拋售出去,這樣可能會影響到市場。]
[這點我想過了,影響是會有一點的,所以我才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楊艾前搖了搖頭,示意這點他早就想過了,表面來看公司持有大量的股票,但以目前香港的行勢來看,那些看似大量,實際上猶如大海中的一滴水。
如果在一天的時間把所有的股票拋掉,的確會造成市場動蕩,但半個月的時間就不同了,一點一點的拋,是不會影響到的。
[嗯!老板,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公司去。]杜儒惠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要一回公司就著手開始執行楊艾前的計劃。
[你去吧,盡量做得隱秘一些。]
[嗯!]
深海市東城區,松陽集團總部大樓,集團高層會議正在進行中,楊松兩眼閃動著銳利的精光,環視一周,正色說道:[這個季度的財報我看了一下,咱們集團的核心產業的收入下滑得很厲害,其中醫藥利潤下降29%,餐飲利潤下22%,雖然經過大幅度的裁員,節約了一定的開支,但這無疑於殺雞取卵,火中取栗,根本解決不了眼下的問題,怎麽才能扭轉這種不利局面,誰來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在場的高層們都沉默了,半天無一人發言。
現在的松陽集團,正處在風雨飄搖之中,沒有人知道原因,總之從幾個月前,整個集團的各個產業都開始遭到了神秘勢力的打壓。
雖然楊松大刀闊斧地進行了改革,拉來了許多貸款為集團解決困境,但是一直支持松陽集團的銀行和企業居然停止了與松陽的合作,並且開始要求松陽集團償還貸款,加之各產業利潤的下滑,集團又向懸崖邊邁進了一大步。
在座的很多人心裡都十分清楚,目前的集團,就好像一根蠟燭似的,逐漸地燃燒著自己,直到蠟炬成灰淚始乾的那一天,也就是破產的日子。
[韓青,你怎麽不說話了?]楊松瞥了一眼身旁的總經理韓青,沉聲問道。
[老板,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麽?咱們集團對資本的依賴程度太高了,過去我曾經提出過這個擔憂,但當時集團正處在虛假繁榮的狀態中,沒有人聽我的話,直到現在…一遇到危機…所有的弊端都顯化出來了。]韓青歎了一口氣,自從當上總經理後,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試圖力挽狂瀾,但收效不大,他也有點兒懈氣了。
楊松臉色一沉,嚴肅地說道:[韓青,現在我們不應該追究過去的責任了,要向前看,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知道,老板,正如我所言,集團現在對資本依賴的程度太高了,只有靠大的資本輸血才能度過眼前的危機,所以,我建議,咱們還是應該聯系各大財團,尋求資金援助。]韓青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你說的我都清楚,我也聯系了幾個大財團,包括港澳台和海外的財團,對方不是對咱們集團不感興趣,就是要價太高,抱著要收購集團的目的,集團是我苦心打造起來的,寧可叫它破產,也不能拱手將控制權交給別人。]楊松語氣極其堅定,大有與集團共存亡之勢。
[是啊,不能把集團交給外人……]韓青這話說了一半,突然靈機一動,沉聲說道;[老板,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也許他出手,會挽救咱們集團於危難之中,只是這個人不知道會不會跟幫助咱們?]
[你在說誰?]楊松問道。
[老板,你聽說過中國昌國際集團嗎?]韓青問道。
[沒有啊,那個國家的,實力如何?]楊松問道。
[老板,這家公司就在深海市,而且公司的總裁您也認識,就是林麗。]韓青身為一個總經理,對於商場中的各大公司的情況,隨時都進行著了解,因此,在別人沒有注意到中國昌國際集團的時候,他已經獲得了一些情報。
[哦?林麗什麽時候成立了這麽一家公司的,她們公司實力如何?]楊松有些不相信林麗的公司能有多大的實力。
[老板,中國昌國際集團的老板,絕對不是林麗,因為這家公司是一家實力十分強大的集團,林麗不可能擁有這麽大的財力。]韓青分析過林麗的基本情況,得到林麗不會有這麽大的財力,創建這麽大的公司。
[那不是她,還會是誰呢?]楊松問道。
[老板,我有一個猜測,你說可不可能是楊家在背後支持?]韓青知道一些政治家族都會涉足經濟。
[楊家?有可能嗎?我沒有聽說他們有進軍商界呀?]楊松說道。
[很有可能呀,也許楊書記這次調到深海市,就是楊家要開始進軍商界的預兆。]韓青分析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就是中國昌國際集團在背後搞我的鬼?]楊松不愧老奸巨滑,立馬有了一種近乎真相的想法。
[老板,您有可能多慮了吧,沒理由啊,您一直和楊家關系都不錯呀。]韓青有些難以相信,主要是想不通原因。
[可是,如果不是他們,還會有誰呢?你們說,我們集團出現危機,早不來,晚不來,也就是中國昌國際集團出現的時候開始的,這讓人很難不懷疑呀。]楊松到底是久戰商場的人物,擁有著敏銳的分析能力。
[老板,暫且不說是不是楊家要對您下手,您現在還是去上門看看情況,探探底,如果對方願意幫忙,那麽這說明他們並不是對我們下手的人,如果他們不願意幫忙,那麽答案就很明顯了,就是他們下的手,到時候我們再思考對策。]韓青提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意見。
[好吧,我去看看情況!]楊松最後決定去探探底。
松陽集團現在的狀況,已經容不得他作主角了。
雖然韓青說了一些不可能是楊家對他動手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楊松一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一次的集團危機就是來自於楊家,至於是楊家的整個家族的意思,還是某些人的意思,暫時他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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