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斯在獨眼怪人受到電擊時就想進屋阻止這個家夥,可又想起了競技場中那個老人的事,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不多管閑事了。
離開後,烏爾斯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突然走到了一個大廳,大廳內有不少人,眼尖的烏爾斯在人群中發現了鋼背獸的人影,趕緊湊過去。
“你沒事了嗎?”
“沒什麽大礙,醫生說除了腦震蕩,四根肋骨骨折,內髒大出血,其他沒什麽事,睡一覺就好了。”
“???你管著叫沒什麽事?”
“那能有啥事呢,別管這個,快來,我帶你看個好東西。”
說著鋼背獸帶著烏爾斯擠進人群之中,鋼背獸仗著一後背的尖刺,順利的擠到了最前面,只在身後留下了數跟鋼毛和無數聲罵街。
來到人群中間,發現大家都在看牆上的畫像,鋼背獸指了指其中一副。
“你看,你的畫像,畫的一般,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烏爾斯順著鋼背獸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了剛才來專門給自己畫的畫像。
下面還有著簡要介紹,寫著自己的姓名,標注了大魔導師一脈,甚至下面還有一個賭博下注賠率。
可能是自己的表現不佳,賠率僅為1:3,而掛在自己畫像旁邊的是巨劍男的畫像,他的資料寫的是斯溫,流浪劍客,賠率1:1,自己跟人家差了整整3倍。
而半人馬酋長和鋼背獸的賠率分別為1:1.2以及 1:1。
“憑啥呢,你說憑啥呢,憑什麽我還沒有那半人半馬的摳門高,難道都眼瞎了嗎,看不到我那無敵的身姿嗎?”
烏爾斯直接無視他。
鋼背獸見烏爾斯不理他,用手指捅了捅他。
“大兄弟,我都替你感覺到不值,你的實力他們都不知道,要不怎麽會1:3呢,太侮辱人了,太看不起我兄弟了。”
“有什麽值不值的,低調一點才能活的久一點,整那麽高是著急去死麽。”
“那不行啊,我的兄弟不能受這委屈,我剛才已經下注了,賭你拿第一,下了3000金幣的。”
“你挺下血本啊,這麽相信我呢?”烏爾斯詫異道?
“啊?我沒掏錢啊?”
“???你什麽意思?”烏爾斯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之前我不是替你下注賭咱們進決賽贏了3000金幣麽。”
“……就是說,我又身無分文了?”烏爾斯面無表情的冷冷的說道。
“那不是,你還欠我100金幣呢。”
烏爾斯再也忍不了了,一跺腳,手臂上浮現出圖騰的花紋。
鋼背獸轉身就跑,一溜煙的跑到半人馬酋長的房間內。
酋長的傷勢較重,除了身上的部分燙傷,內髒也受到了回音擊的打擊,正在屋內靜養恢復。
見鋼背獸跑進來,還沒等說話,烏爾斯也跑了進來,倆人圍著酋長還是轉圈追逐,還不時從嘴裡蹦出例如別讓我抓住你,否則我弄死你之類的狠話。
酋長非常無奈的攔住倆人。“你倆看來是真沒啥事,健康的很啊。”
“你這麽一說,哎,我胸口疼,哎,頭好疼,哎,肚子也疼。”鋼背獸裝的奄奄一息的樣子,躺在酋長的床上。
酋長和烏爾斯默契的對著鋼背獸豎起了中指。
“咱們接下來是個什麽流程。”烏爾斯問道。
“我剛問過,現在咱們等明天抽簽決定分組戰鬥,等抽完簽就要按著分組開始決賽了。
” “那明天你能恢復好麽?”烏爾斯看著酋長的傷口問道。
“七七八八吧,剛才競技場這邊送來了一些特效藥,還有少量的生命泉水,應該問題不大,而且如果運氣好,抽簽比較靠後的話,還能多休息休息。”
“那就好。”烏爾斯長舒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回決賽剩下的都是猛男啊,厲害的一個沒死,咱們決賽不好打了。”鋼背獸也插嘴道。
“是啊,那牛頭怪人,還有那個一隻眼的,都不好對付,不過好在不用在面對那幾個巨魔的圍攻了。”半人馬酋長心有余悸的說道。
“他奶奶的,別讓我遇見那幾個巨魔,弄死他們。”鋼背獸也憋著一口氣。
“這些人中有幾個咱們還沒打過交道,最好有空出去打聽打聽,都是些什麽能力。”烏爾斯想了想說道。
“哎哎哎,我都打聽好了。”鋼背獸在一旁興奮的圍過來,仿佛有八百個八卦要講。
“首先是那幾個巨魔,除了為首那個,剩下還活著的三個傷勢太重都退賽了,還有那四個被嚇的尿褲子的普通人也退賽了,加上之前發條地精弄死的那個神經病。一共八個人都不能參加決賽了,你們知道這說明什麽嘛?”
“不用16進8了?直接開始8進4?”
“說明按烏爾斯你那9000金幣已經拿到三分之一了啊”鋼背獸激動的說道。
“……”
“……”
“剩下的八個人是誰?”
“怎沒反應啊,你們真不正常,剩下的,咱們三個不說了,另外五個,除了牛頭,獨眼,騎蝙蝠那個家夥,還有就是流浪劍客和他那個老對手熊戰士,按照人數看,烏爾斯你的9000金幣穩了啊!”
“你閉嘴吧”烏爾斯無語道。
“看來咱們沒打交過手的只有流浪劍客和熊戰士,但是也不能排除那三個交過手的沒有後手。”酋長分析道。
“對,特別是那個牛頭,一擊秒了那麽多人,簡直恐怖。”烏爾斯心有余悸的說道。
“我看啊,那個牛頭其實還好,他那個技能范圍很大,但是威力不行,你看獨眼那麽近都沒死,我反倒覺得獨眼有點厲害啊,不說他那變態的體質,光憑那狠勁就很麻煩了。”鋼背獸也說道。
烏爾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在剛出門看見的景象說出來。
“震驚,縱橫競技場的獨眼竟然是個奴隸!”鋼背獸一臉震驚的說道。
半人馬酋長沉默了一會,“他應該是食人魔魔法師一族的。”
“食人魔?魔法師?”烏爾斯驚奇道。
“對,但現在以人類的實力他們已經早就不敢吃人了,只是遠古傳下來的稱謂,至於魔法師……看不出來吧,其實他們是以施法為主的,當然肉搏的事也沒少乾。”
“近戰法師?”烏爾斯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