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輝本來也沒怎麽在意那村婦看上來,然而,等他下山,路過那塊地的旁邊,又朝她看了一眼。
那村婦竟直接變臉了,朝著他就是一頓亂罵輸出。
無非就是罵他一個矮矬子,瞎看什麽?反正很難聽!
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洪輝雖然被藤靈侵蝕了,影響了心靈,改變了性子,但也保留著一些人性,聽到這頗為難聽的話,直接就刺激到了他內心深處那一根最深的刺。
他知道這村婦可能在家裡過得不如意,但人很強勢。
因為家裡窮,脾氣就大,不管看到了什麽不如意的事,都會脾氣爆了。
他可不認為自己惹著她了,就看了兩眼,卻被罵成了龜孫子。
洪輝心裡那個氣啊,直接暴怒道:
“你這臭婆娘張口就罵。老子就看了你一眼,你掉了塊肉啊?”
村婦一聽,就更來勁了,地也不挖了,扶著鋤頭把,指著他,又開始了潑婦罵街。
洪輝心想這婆娘,誰娶了她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看都不讓看!
本不想理她,可這娘兒們等自己朝旁邊走,似乎還不解氣,一直罵他又矮又銼,簡直就是個廢物,難怪像個乞丐樣!
洪輝內心本身就有著一些難以啟齒的執念,一聽這話,頓時就把他給激怒了,再也忍不住的咆哮著:
“你特麽再罵。老子撕了你~”
說著,就蹭蹭蹭的衝入了地裡,朝那村婦撲去,面目猙獰,一副惡鬼的樣子。
那村婦雖然彪悍,日子過得不舒坦,但看到這面容,也嚇得花容失色,拿著鋤頭,就往後退了好幾步,大吼著:
“你想幹什麽?不準過來。否則,我就叫了!”
洪輝看到她害怕,本想就此離開,可突然他鼻子動了動,眼中頓時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隨後,瘋狂的撲了過去。
在村婦的一聲驚呼中,洪輝如惡狗撲食,一下把村婦撲倒在了地裡,隨後,猛地捂著村婦的嘴巴,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著山坡上,瘋狂的衝了進去。
村婦瘋狂的掙扎,想要逃離。
可惜,此時的洪輝眼中竟是貪婪,好像遇到了最美味的食物。
一根黑藤也冒了出來,死死纏著村婦的身子,緊緊困在洪輝的懷中。
村婦看到這黑藤,也徹底驚恐了,渾身打著篩子,不斷掙扎,卻被越勒越緊,完全掙脫不掉。
最終,被洪輝擄進了山裡,丟到了山中的一個大洞中。
怕這村婦叫,一根藤刺直接刺破了她的喉嚨,流出了點滴鮮血,頓時讓驚恐的村婦隻得發出嗡嗡嗡的驚恐叫聲,想要爬起來。
可惜,好幾根黑藤從洪輝的戒指中又冒了出來,死死纏著村婦。
一根根尖銳的藤刺刺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村婦頓時恐懼地倒在地上,打著篩子,卻無法爬起,隻得眼睜睜看著洪輝如餓狼的坐在她身邊,盡情的欣賞自己的掙扎。
那眼神不是一個人看她的神色,好像是個怪物,讓她恐懼得無法自已。
不過,過了片刻,洪輝的臉上卻出現了猙獰的恐懼,口中喃喃自語:
“就是你!就是像你這樣的潑婦,害得我一輩子都窩囊得不像人。”
“我那婆娘也可惡。日子過得不好,就把所有抱怨都發泄在老子身上。整天就知道對老子打罵,把老子不當人看。日子過得不好,怪我。孩子沒了,也怪我。老子特麽又不是廢物。
在外面當牛做馬的掙錢,回來還得工資全部交給你,連抽煙的錢都沒有。” “煙癮來了。老子都隻得偷偷去撿別人的煙鍋巴抽。有一次,還被人踩著了手,把老子嘲諷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子活得已經夠窩囊了。你特麽還不能體諒我。一直怪我,一直怪我。你死了活該,活該!”
說著說著,
洪輝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可臉上的猙獰卻越來越盛。
“現在終於好了。沒人再管老子了。老子終於活出了自由。”
“你這臭婆娘竟這麽罵我!今天看你怎麽死在老子的手裡!”
說著,村婦身上的藤蔓尖刺,好像一根根毒刺,刺入了她的身體內髒骨骼,仿佛吸塵器的吸食著她的生命骨血精華。
“真沒想到啊。你這潑婦的生命氣息竟是如此的特別,和那小妮子一樣,是老子最需要的生命精氣。這下老子終於可以完全恢復了。”
洪輝沒有與這村婦進行什麽采補,而是直接上黑藤,把她的生命精華全部榨乾,最後,連骨頭渣子都沒了。
不過,等村婦完全如齏粉消失在他眼前的時候,洪輝的臉上卻滿是淚痕,好像眼淚流幹了,又好像是報復後的心靈解脫。
反正,他感覺整個身心,在藤靈的恢復中,完全得到了升華,也成為了徹底失控的失靈者。
藤靈終於恢復了,他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一股子不同尋常的戾氣從他內心彌漫了出來。
洪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好像有一條條黑藤紋身銘刻在了體表。
他知道自己被藤靈完全侵蝕改造了心靈,連身體也出現了明顯的基因變異,他再也沒了那讓人恐懼的人性特質,成了徹頭徹尾的失靈者。
雖然還沒達到深層次的完全基因突變,但他的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的改變提升,完全成了藤靈的傀儡,成為了一具隻為藤靈而活的采補機器。
而在洪輝貪婪瘋狂的時候,陳時也在書房中,竭盡全力的畫著靈符,最終,借助爺爺留下來的畫符工具,總算達到了心神合一,念力通達,畫出了一張驅邪符。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多。
今夜,他又不能陪阿雪。
但洪輝的威脅,無處不在。
他不能保證洪輝什麽時候回來報復?
有了這克制詭異的驅邪符,陳時心裡有了點安慰。
他連忙趕到阿雪的住處,用香包把靈符裝起來,交給她,掛在了脖子上。
又守到半夜,才回到老房子中。
沒想到他在回去的路上,再次感受到被跟蹤的跡象。
他雖然不確定那是否是自己神經過敏,但肯定有什麽東西跟著自己?
可惜,憑他的能力卻怎麽也發現不了對方的存在。
好在,他並沒察覺到什麽殺意,不知道會不會是其他什麽鬼東西?
回到二樓臥室。
他還在陽台上,看了看周圍,並無什麽發現。
躺在床上。
他想了片刻,就睡了過去。
在夢中,再次與妖妖見面了。
跟她談及了今天的遭遇。
妖妖調笑著說:
“那洪輝肯定會回來報復的。那驅邪符應該能擋一擋。不過,你沒抓著他,真是太遺憾了!倒也不必灰心。你現在也有了些實力,對付他,應該沒什麽問題?不用如此擔心!”
“我其實對自己倒沒什麽擔心的!而是阿雪對那洪輝來說,就是個美味食物。派出所也沒辦法通緝他。這一切都在暗中。好像貓捉老鼠般。誰也知道他什麽時候出來折騰一下?我很煩的!”
“也對!要是有什麽追蹤法器,也就不這麽束手待斃!”
“真有這種奇特法器?”
妖妖點頭:
“這個世界本就詭異。 若沒點追蹤物,那些詭物和失靈者早就四處作祟了。道門法器自然是最好的,對詭異能量感應最為強烈!當然,也有以科學方式開發出來的靈磁羅盤,也能夠追蹤到其靈體電波。可惜,爺爺並沒給你留下什麽追蹤法器。你現在也隻得瞎子過河,摸著走了。”
陳時很不爽這種走一步看一步的節奏,感覺把命運交給了別人的不舒服。
然而,他目前也沒什麽好的辦法。
陳時又說了自己可能被跟蹤的感覺。
妖妖想了想:
“那應該不是什麽錯覺?應該是有東西跟著你。只是你現在靈覺遲鈍,才發現不了。看來你得盡快完全血祭黑玉了,否則,你的生活會越來越失控的!”
陳時感覺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失控了,不知道走向了什麽詭異不可描述的生活之中了。
然而,他卻無法掌握。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對了,妖妖!這黑玉什麽時候能血祭完成啊?這都好多天了。吞噬了那麽多精血,還不夠啊!”
妖妖摸著阿時的臉蛋,笑著說:
“快了,應該快了!最多不出兩日,應該差不多了。”
陳時總算舒了口氣。
只要挨過這兩日,黑玉完成了血祭。
妖妖應該能輔助自己一些了,或許,她會有什麽手段追蹤到那洪輝。
然而,還沒等他略微舒氣,在夢境中的妖妖突然紅衣亂飛,厲聲大喝:
“什麽東西?敢在此地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