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歸巢之鳥　　沒錯，那天是個連身心都要凍僵的嚴寒冬天·····

　　那天，因為一個我曾經認為毫不起眼的裂痕毀掉了原本一切。那年的我剛好17歲，雖然繼承了五神之一朱雀的力量，但是我的生活就和平凡的小市民沒有什麽兩樣，一邊和朋友們聊著不著邊際的話題，一邊聽身邊的損友討論著那個MM的胸部多麽搖曳肯定沒帶bar，還有一如既往的受著彩衣姐的照顧，還有時不時埋怨功課繁重的芊芊的撒嬌。

　　但是，不怎麽耀眼日常卻在一天之內完全的摧毀了。等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我正提著從超市買回來的醬油，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家人，眼前那將彩衣姐的腦袋提在手裡的芊芊和倒在一旁的無頭屍體都是那麽的刺眼·····

　　之後，就是我和芊芊之間第一次的交手，具體是怎麽樣的戰鬥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唯一還印在腦海中的記憶就是最後那黑色的淨世火焰，還有那杯火焰點燃了半邊身子的芊芊那淒厲的笑臉。

　　‘我會成為羽辰哥哥的罪孽永遠的和你在一起·····’

　　連這句話都沒想明白的時候，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是一片白皚皚的雪地，然後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就在想著就這樣死了或者更好的時候————————————她隨著飄落的白雪出現了。

　　——————————————————————CG模式結束————————————————————

　　帶著受傷的廢材千羽小姐從那崩壞的空間回到暗世界後，光和龍宇為了節省接下來的世界，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來叫醒昏迷的千羽。

　　“老規矩，你上面我下面！”

　　龍宇如此正經的說道，但是光卻是不依了。

　　“什麽啊，我一直都很喜歡下面的啊，這次你還是上面好了”

　　“不是吧！上會我就是專攻下面的啊，你丫的想搶不是！我告訴你我是乾城管的你知道不！”

　　“城管算啥，叔有空還會在校園裡飆車然後還告訴別人我爸是誰呢！”

　　一場小鬧劇又再次的展開，被人丟棄的千羽在被身邊你的兩人不經意間跺了幾腳之後也幽幽的醒來，然後捂著莫名發痛的身體，睜大眼睛看到了身邊的兩隻不良生物。

　　“阿龍！光！我怎麽了?”

　　你剛剛射了。光本想這麽回答的時候卻被龍宇搶先的說了出來。

　　“你們····難道對我幹了什麽壞事?”

　　“咱們是救了你啊，混蛋，快知恩圖報吧。你快回想一下，芊芊死之前說過的話。”

　　對面的千羽一陣的沉默，似乎也想到了些痛苦的回憶，眉頭幾次的皺起然後疏開，手中的拳頭更是捏了又捏，最終無奈的一歎氣，搖搖頭站起來。

　　“算了，盡管手段殘忍，畢竟你讓解除了芊芊的詛咒······”

　　似乎是認命般的語氣，光自覺地不是千羽這麽大方，八成是千羽把人家蘿莉身材玩膩了之後一直就想找借口撇開人家所以才會如此簡單的放下，要不就是因為戰鬥裡不足所以暫時收起敵意，等待時機在自己的背後插上一刀，然後貼著自己的耳邊露出銀蕩的笑。

　　“你啊，真的是這麽想的！?”

　　千羽一副火山再度爆發的神情死死的盯著光，光覺得甚是奇怪，剛剛的明明就是心理活動啊，為啥你能看到人家內心的想法，難道被叔貫通了心防(AT力場)之後就成為新人類了?

　　“你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麽了，

根本就不用使用那種能力。”　　我X，你還真覺醒了啊，怎麽弄的，教教叔叔唄。

　　“我呸！”

　　一場真誠的拜師請求縱終究沒有得到同意，光立刻啟動心中的谘詢記憶庫然後把千羽拉進黑名單。

　　“話說回來，我到這邊已經很久了，從看到芊芊的那一刻起，覺得世界突然間好想虛幻了起來，日子過得混混沌沌的，就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那你一定是磕了什麽藥，比如五石散什麽的。說，你沒病無事吃那玩意幹什麽，失戀受打擊了，說出來八卦一下。

　　“誰吃了啊！還有你能不能別再使用心理活動?你沒看到龍宇那一頭的問號嗎！”

　　那家夥是精神力上的廢材，就算是2B管理員把他拉進了群裡也不會上線的那頂貨。

　　“誰是廢材啊！！！還有你們一開始就在私聊些什麽啊！”

　　事實證明龍宇精神方面雖然不是很強，但始終也靠著強大的複製技能硬是接入了兩人的精神對話。

　　“嘛，就公頻唄，對了，光你能帶我回家看看嗎?我離家這麽久了，媽媽一定很擔心，還有名雪也是。她被囚禁了這麽久了一定很痛苦。”

　　“呀，千羽小弟真壞，難道是想以勇者的身份就出小名雪然後讓禁欲已久的名雪對你要求‘抱抱’麽，不過真殘念，叔早就看透你的計謀了，所以讓奈葉先帶名雪回去了，大概寂寞難耐的兩個少女已經開出了百合之花互相舔弄，留下你這孤獨的偽娘在一旁乾擼。”

　　“沒見你一段時間，你似乎是越來越變態了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盡管你變態了也在情理之中·····”

　　對此般猜測的千羽，沉默了一會後最終給出如此評價。

　　“哼，小茈早就說過了，你這ctrl-C+ctrl-V的貨。”

　　說是這麽說著，但是光在調戲千羽的時間內已經弄好了空間的連接點，抓著千羽還有龍宇的肩膀，三人一閃，下一刻出現在了一條街道之上，在街道的對面則是一片寬闊的空地。

　　“哎?這裡是·····”

　　千羽四處張望了一下，附近的建築給他一種很熟悉的即視感，但是又總覺得與腦中的記憶有點違和，想了想沒有任何結果後，以一種鄙夷的視線盯著光，似乎把這問題歸咎到光學藝未經的身上。

　　“靠，你這眼神是什麽回事，叔帶你回家你應該感恩戴德啊，混蛋。”

　　“那你一定是弄錯坐標了，雖然似乎來過，但這不是我家啊，混蛋，你不是也來過麽！”

　　光不以為然的搖搖手指，嘴裡發出嘖嘖的感歎聲。

　　“少年啊，那不就是你的家嗎?”

　　光把手指向前面的一處空地。

　　“我看你的腦袋是被門夾過了，我家怎麽可能是空地呢！我又不是孤魂野鬼！”

　　“嗯，這樣呢，也是呢，這麽說的話你一定無法理解，那叔就給你說個簡約般的吧。”

　　光閉著眼開始組織語言，緩緩的說道。

　　“很久很久以前，這裡住著一家叫水瀨的人家，家裡雖然沒有父親，但是母親了自己的一兒一女卻生活得相當的幸福，為了不想破壞現在的幸福，母親盡管在遇到很多好男人的追求時也委婉的拒絕，因為，盡管有時心裡真的會有著點寂寞，但是只要一回到家看到家裡的孩子那開心的笑容就會放下所有的煩惱，母親覺得自己就是靠兩個孩子吃撐著自己活過來的，但是，有一天，兒子和某個不明身份的女孩私奔了·····”

　　說道這的光瞄了瞄罪魁禍首的偽娘，千羽這號人有著一個優點，那就是做錯了事情絕對會認，此刻的他也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正低著頭等著批判。

　　“剛開始的時候，母親只是以為兒子帶著不認識的女孩到什麽地方去玩了，因為兒子身邊的女性朋友很多，桃花運一向不錯。後來家裡的女兒得知這件事後就拜托了值得信任的前輩去追那遠去的兒子，但是，奇怪的事情是追去的女兒一去不返，回來的僅僅是值得信任的前輩。盡管相信著兒子和女兒會平安無事。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焦急的等待著女兒和兒子回來的母親開始去尋找失蹤的女兒和兒子，但是無論怎麽找都沒有絲毫的音訊，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不知道尋找了多久的母親為了找到失去的家人，將原本的家賣掉當做旅費，開始在全國全世界各地尋找，然後終於有一天，母親發現自己已經忘記了女兒和兒子的長相······”

　　“你說謊！！！”

　　故事還沒有結束千羽就已經完全的聽不下去了，千羽露出愧疚中帶著憤怒的眼神盯著比他高個子的光。

　　“你想編排我的話也找點好說的話題啊！這算是什麽?有你這麽損的麽！什麽這麽長的時間啊，我以暗世界的時間算就是三年，現世界的時間最多不就是走了兩個多月嗎！還有你為什麽好像一回來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樣，真是奇怪呢，故事編的不錯啊。”

　　“哼，別拿凡人的水準來評價叔啊，我在和另一個世界的八神光融合回來之後，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都能在一瞬間知道，不管我有沒有經歷它。還有你說的時間差啊，算法沒錯，前提是·····我們在暗世界呢····”

　　光以一種冷靜的態度回應千羽的咆哮，往前踏出一步拉進與千羽的距離，眼睛直視著千羽。

　　“在芊芊的世界裡，芊芊為了扯斷你回家的希望，兩個世界的時間斷層變得相當奇怪，你在那裡呆了這麽久，你知道這邊的世界過了多長的時間了麽?”

　　“九十年，這邊過了九十年了，你知道嗎，為了把你拉回啦，我先不論了，龍宇他，美佐枝小姐現在····早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知道嗎，水瀨千羽?”

　　千羽露出茫然的神色，看了看那回來後一直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淡淡的笑著的龍宇，眼中那種無法掩飾的寂寞還有愧疚都讓千羽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現在的時間，是——

　　90年後。

　　“怎麽···怎麽會，我只是····只是····難道都是我的錯····”

　　千羽雙腳一軟跌倒在地，昏昏沉沉的腦袋閃過一道靈光，然後整個人跳了起來。

　　“名雪呢！她不是先回來了嗎?那她怎麽樣了，她最後找到媽媽了嗎！”

　　仿佛在尋求最後的心理安穩，千羽在這個時候只是期盼著秋子阿姨最後起碼能跟她唯一的女兒在一起，盡管自己無法看到最後····

　　“啊，故事接下的內容是從暗世界回來的女兒知道媽媽離開之後，也開始尋找母親之旅，但是命運種東西很難說，在一個向左走向右走的選擇裡，母女總是錯身而過，最後，母親在臨走的時候也沒有找到女兒，而女兒最後找到的只是母親的墓·····然後在世界各地的街道上，每逢暑假的時候，都會有一個長的很漂亮的阿姨來提醒那些貪玩的孩子，提醒他們‘回家吧，媽媽在擔心著’····”

　　聽到這的千羽連心中最後的希望也告破，渾身終於失去了所有的氣力，癱軟著倒在地面上，後悔的淚水開始從眼角流出，光似乎是無視了著所有的一切，一把將其提了起來一巴掌就輪了上去。

　　“醒過來，你還有要做的事情吧，快起來！”

　　“什麽喲，還有什麽值得我做的事情麽，你難道沒有感覺嗎，過去了90年的事情····”

　　“哼，我很久以前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人類，以人類的生命來衡量我是沒用的，早就注定會孤獨一人的我已經有著接受所有結果的準備，所以說會所，與其只是知道發生這件事而不是經歷了這件事的我還比較幸福的。還有，有幾個人你必須見見。”

　　“哼，還有誰啊，這個世界還有誰會認識我啊。”

　　“你妹！還有你妹子。”

　　這是一間很古老的房子，在屋子的門口還掛著一個破舊的牌匾，上面的字已經無法完全看清，只是上面隱約還能看到寫著的是‘萬x屋’。

　　“這裡是····”

　　“九十年後我的家啊混蛋，名雪現在就住在裡面，我這可是無家可歸之人的標準住宿地，進去吧。”

　　一腳踹著千羽的屁股，千羽就這磕磕碰碰的走了進去，然後看到一個粟發的老婦人正坐在魚池前看著庭院中巨大的櫻花樹。在千羽和光出現的一刻，老婦人很明顯的吃了一驚，盯著千羽混身上下在不停的顫抖激動異常。

　　“奈···奈葉！?”

　　千羽不肯定的說道。

　　“嗯，嗯，嗯，是我哦，千羽，你終於回來了呢······已經多少年了，長瀨說過絕對會帶你回來的，所以我也這麽相信著。”

　　奈葉走到千羽的身前，用手在千羽的臉上摸了又摸，雙眼含淚，聲線也在顫抖。

　　“終於回來了呢，但是你還是這麽年輕，而我已經······”

　　“對不起··奈葉，我····是我對不起你···”

　　伸手摸著奈葉那已經被歲月摧殘的面容，千羽心中也是一陣的難受，而在他們身後的光輕聲的咳嗽了幾下後笑道。

　　“呀，奈葉，我的任務就這樣完成了，那我先去找她們了，你們慢慢聊，估計我這邊也會聊的很久。”

　　光擺擺手，獨自走向庭院後方的一個小房間，來過光的家的千羽知道，那裡是光祭拜他母親還有翠鈴的地方，呆在裡面的只會是光曾經重要的人···曾經重要。

　　“撒，進來吧，名雪你一定還想再見見你的。”

　　盡管心中有著無限的愧疚，要不是自己的話，不會發生這些事，現在說去見名雪，自己是去幹什麽，告訴她哥哥已經回來了，你安心吧?自己做不出這樣可恥的事情。還有媽媽的事，該怎辦?

　　雖然心中無比的糾結，但是千羽還是跟在了奈葉的身後走進了屋子，然後來到一處的房間，拉開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有著深藍色長發，臉相有點呆的少女，而這個少女，千羽知道她的名字。

　　“名雪！?”

　　千羽激動著渾身一顫跑了過去抓著對方的肩膀，認真的瞧了起來，跟著捏了自己的臉一把。

　　“不是夢！不是夢，名雪你還沒變老！這是怎麽回事！果然你們是在騙我嗎！”

　　“啊··啊阿諾···我··我不是名雪···我叫秋子，名雪···是我奶奶的名字。”

　　千羽面前的‘名雪’似乎是被嚇到了，說話也不利索，但是這斷續不連貫的話卻清晰的傳到了千羽的耳中，讓千羽動作完全的僵住。

　　“這聲音······是千羽嗎！是千羽嗎！”

　　一把已經垂老但是在千羽記憶中卻熟悉無比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千羽慢慢的回過頭去，一個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此刻正掙扎著爬起來，一雙病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在裡面滾滾落下。

　　“太好了，你回來了呢，你終於回來了呢，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光前輩果然沒有騙我····你最後還是回來了呢···”

　　“名···名雪···我···我···我·······”

　　“···我···回來了···”

　　腦中有著千言萬語，但是到了嘴邊卻硬硬的塞了回去，最後，千羽走到名雪的床邊握著名雪的手，蹦出嘴的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

　　“歡迎回來···千羽。”

　　回應千羽的果然也是名雪的這句話，果然，我太狡猾了，明明不是這麽希望的，為什麽?

　　千羽抓著名雪的手，低頭忍著淚水低聲抽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的千羽實在想不到自己還可以說什麽，只能不停的道著歉，名雪伸出手來輕拭千羽的淚水笑道。

　　“已經沒關系了，你回來就好了···千羽雖然不乖，但是我原諒你哦，有下輩子的話，我還會想繼續做千羽的妹妹的哦···不過現在看來我大概會先出世成為千羽不認識的人呢···真可惜。”

　　“不可惜，沒關系，我會找到你的，就算變成怎麽樣我也會找到你的，我會一直找，直到找到你為止，然後，我會抓著你的手，讓你做我的新娘！”

　　到了現在千羽似乎是放開了以前所糾結的一切，坦誠的面對名雪的心意。但是對於現在的名雪來說，這樣的話又有多大的意義呢?

　　“哈哈，被千羽這麽說還真有點高興呢。但是現在的我也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以前認為愛情就是世界的一切，所以一頭扎進去就什麽都不管，但是後來媽媽出事後，我發現，比起愛情還有很多人值得我去珍惜，在萬事屋這個大家庭裡，大家都很照顧我然後讓我忘記了痛苦，每每看到失去了光前輩還奮力支撐起光前輩留下的萬事屋還有孤兒院的瑞穗小姐她們我就覺得自己不可以這樣下去，然後我重新的站了起來。”

　　表情顯得很安詳的名雪摸著千羽的臉笑道。

　　“要是下輩子千羽我做新娘子的話可就要努力一點別再亂跑了哦，不把我抓在手心裡的話，我可會跑掉的哦。”

　　“啊，我發誓！我不會再放開你！我不會再向以前那樣任性！”

　　“真的！?”

　　“啊，真的！我在這裡以水瀨千羽的名義起誓！我水瀨千羽今後絕對不會做出讓身邊的人傷心的舉動，也不會再掩飾自己的心意全心全意的愛著我喜歡的人！”

　　千羽大聲的說著誓言，床上的名雪露出淡淡的幸福笑意，然後伸出握緊拳頭的顫抖的手，千羽一把將其抓住。

　　“打開它，那裡有光前輩留給你的奇跡哦····”

　　千羽點點頭，然胡一根一根手指的打開，然後在名雪的手心中用水墨筆寫著幾個大字。

　　‘整蠱作戰大成功’

　　“········”

　　——囧——(復活島的巨臉石像)

　　“喲西！拿到了！”

　　‘哢嚓’

　　一道耀眼的燈光閃過，千羽轉頭看到的是在門口拿著相機捂著嘴偷笑的光，還有···那粟發的單馬尾少女，名字叫高町奈葉，更重要的是在光的身邊，那個臉色有點微紅嘴裡喊著‘千羽真大膽’一邊在笑著的水瀨秋子。

　　“怎麽···怎麽回事！”

　　“嗯哈哈，是吧，名雪，我說過要是這麽弄的話千羽絕對會這麽說的哦，秋子阿姨，阿光我很不錯吧~摸摸頭當時讚賞一下如何?”

　　把頭靠在秋子阿姨的肩膀上，要是此刻有尾巴的話，估計一定會搖晃得特別的歡樂。

　　“哇哈哈哈，對不起，實在是忍不住了，果然千羽你的表情太萌了。”

　　奈葉笑得臉腰都彎了起來，光看到千羽還是不明所以後拍拍手，房子四周的牆壁如霧氣般的散去，然後千羽看到熟悉的家門，在家的門口，光，秋子阿姨，奈葉，龍宇，菲特，還有之前稱自己是‘秋子’的名雪都站在那裡，而那原本還在的病床卻是如朝霞的霧氣般消失不見了。

　　“預備——————”

　　光豎起手指指揮，在場的六人齊聲笑道。

　　“歡迎回來~~~~”

　　淚水溢出了眼睛，面前一片朦朧，發生了什麽事?已經不清楚，但是不清楚也沒關系····

　　千羽慢慢的站起來，盡管被淚水迷蒙了雙眼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但是千羽依舊相信那笑聲所在的就是夢想的前方。

　　“我回來了！！！”

　　哭著笑著抱成一團的水瀨一家，不是單純的愛慕，只是作為家人，大家相互扶持。光將身影沒在夕陽之下。

　　“讓千羽那孩子放下了糾結的心，乾得不錯哦?死神桑。”

　　一個和千羽長的九成相像的少女背靠在燈柱上眯著一隻眼側視著光笑道。光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那燈柱旁夕陽下的少女，苦惱的摸摸後腦杓。話說自己啟動弑神者的誓言的時候一個順手就將她也砍出來了，分離出來的孤魂找到了一具和芊子長得很像的肉身····話說那肉身那是自己提醒天氣那球去找的。

　　但是這次的獲勝很大程度都依賴於她的支持。

　　“不如說這次對虧了你把，真不愧是一體同心的人呢。最後幫我打破心防的家夥也是你吧。”

　　光倒是很誠懇說出猜測，芊子也是微微一笑不否認。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還是謝謝你，這麽努力的把我從那黑暗的環境帶了出來。”

　　芊子踏前一步，離開身後依靠的燈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街道上。

　　“拜你所賜，我終於可以依靠自己走到這個世界上。不過你放心吧，死神桑，其實我並沒有覺得受了你多大的恩惠。因為你這人樂於幫助任何的人啊。”

　　“這個嘛，我家是開萬事屋的嘛····”

　　“因為我一直在千羽的身上，所以我一直以來都像千羽一樣都有在看著你，你一路上做過了很多的事情，幫過很多的人····但就算被幫助的人不是我自己，即使只是從旁邊看著光你幫助廢材的千羽或者別人，我也會對你產生特別的感情。雖然好像說得過了，硬要說的話·····”

　　芊子將手指抵在嘴唇邊思考了不足一秒，頭一歪笑道。

　　“對，我只是覺得和你說話很愉快罷了。”

　　“但是，我們還沒怎麽聊過吧?”

　　“是呢，就修學旅行那次，所以想和你說更多的話。”

　　聽到這的光有些愕然了，要是到了現在這種語境氣氛光還想不到對方在表露點什麽的話，那光就改名叫長瀨千羽了。但是光決定還是裝作不要察覺出來，因為估計會很麻煩。

　　“怎麽說呢，也許是該說是為了喜歡上你而努力著。”

　　但是芊子卻是打出一擊直球。

　　“是嗎?”

　　裝遲鈍無望後光只能裝傻。

　　“是的，你大可想成你不幸被一個渴望被愛，只要稍微對她好一點就會輕易愛上對方的偏執處女盯上了。”

　　光苦笑一陣，連裝傻也不行了呢，該說自己這是倒霉還是幸運了?

　　“嗯，你這真是不走運呢，詛咒你自己平時那溫柔的行為吧。”

　　兩人說到這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芊子的話只是將想說的話說完了，而光則是在組織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話才剛組織到一半，芊子再次的毀掉了光的初衷。

　　“你要是現在說出‘給我點時間考慮’這種沒腦子的話，我可是會鄙視你作為男人的本質的哦。光。可別讓女孩子蒙太多的羞啊。”

　　不知不覺的光發現芊子已經對自己是直呼其名了，而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認了，這是慫了的表現嗎?

　　“我知道啦，現階段的我是覺得自己太不像樣，悠遊寡斷了。你突然這麽說我還是蠻吃驚的，這樣吧，我們立個約定。”

　　“約定?”

　　“對，現在開始，請你真心的面對自己的存在，不要老是以芊芊的怨念集合還有千羽的第二人格這樣的身份來修飾自己的情感，而且，我不希望身邊有個懷著報恩的心而對自己好感的女孩子。”

　　光伸手摸摸有點呆住的芊子的腦袋笑著邁開步子離開，芊子回過身來一把抓著光的手。

　　“果然你這人就是喜歡含糊蒙混，好吧，我現在就不修飾自己的情緒，坦白說吧，我不像千羽不喜歡曖昧的關系，你的答覆呢?”

　　“這個嘛·····”

　　光回想了一下未來世界發生的事情，輕輕的一哼，臉上展現出經典的陽光笑臉。

　　“希望不會被柴刀吧。”

　　聽到如此別致的告白答覆芊子愣了一下，然後露出微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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