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爸爸回來了。”虎子的爸爸被張景桓送了回去,三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原來當初送死人的時候送錯了。
原來傳說是真的,南方火光衝天的時候家庭真的會團聚。
一場大雨下來,將廢墟上的大火澆滅,在不遠處的地上,兩顆頭被衝了出來,一顆是於金水的,一顆是劉放第一次見張景桓時的那個小妾的,兩顆頭死死的盯著天空,張景桓踢開兩顆頭顱,在劉老爺家中細細翻找起來,找出一地舍利子和兩具焦屍,這才放下心來,關燁磊也翻找起來,在地上找出了不少金銀珠寶,已經燒的不成樣子,關燁磊大包小包的裝好,準備夜裡悄悄分給幾個村民。
趙家班一行人分了兩波,一群和小劉一起,準備好好的傳承下去,而另一群人跟著小玉梅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鐵牛離奇的選擇了小劉,而沒有跟小玉梅走。不過一行人早就在趙東升死後沒多久就走了,就在忘癡大師找張景桓與關燁磊談話那天晚上,張景桓找到了一張燒焦的書信,能辨認出幾個字,大致能分辨清,大意就是江湖再會,等我們東山再起。
......
“桓哥,怎們怎麽給人家發下去啊?”
深夜,關燁磊和張景桓大包小包地背著東西,頭上蒙了黑布,只露個眼睛,兩身黑衣準備將金銀器物散給村民。
“扔進去就得了,對了,那戶門別扔,我有事。”張景桓指了指馬木匠家門,特意叮囑道。
“好嘞。”關燁磊準備把一個包裹扔進窗裡,張景桓拉住關燁磊。“人家窗戶壞了還得修,你這不能這麽做,扔門口得了。”
“那要是別人拿走了怎麽辦?”關燁磊攥緊了手中的包裹,裡面的金銀珠寶嘩啦嘩啦作響。
“扔家家戶戶雞圈豬圈裡,這樣就沒事了。”張景桓思考了一會,指了指某家的雞圈,此時一隻大黑狗正死死的盯著二人。
“那狗怎麽辦?”關燁磊感覺肚子有些餓,拿出幾塊肉干來。
“這不就好了。”張景桓奪走關燁磊手中的肉干,又從關燁磊身上摸出迷魂藥來。“這東西用多少死人?”
“爺爺就是跟我說睡不著的時候可以用點,一粒放進一瓢水裡化開,一口就倒。”關燁磊肉疼的看著自己的肉干,掏出了幾塊甘蔗乾。
“你那葫蘆借我用用。”張景桓伸手去拿關燁磊腰間的葫蘆,上面湘王碎門的圖畫已經磨得不成樣子了。
“好吧。”關燁磊不情願地把葫蘆遞了過去,張景桓拿出一粒迷魂藥,扔進葫蘆裡,晃了一陣,用肉干沾了沾水,扔給黑狗,黑狗吃完沒一會就倒下了,看起來睡得十分香甜。
“行,咱倆分開發,待會這戶門前匯合。”張景桓如法炮製,遞了一把肉干過去。
......
“桓哥,為什麽最後來找他啊。”關燁磊把葫蘆裡的水倒乾淨,看著門口的張景桓,手裡還留了點銀子,都是燒不成樣子的,關燁磊挑出來裝到自己口袋裡了。
“還記得劉昌嗎?老八的兒子。”張景桓神色凝重,說話都低沉了幾分。“那孩子以前是個聽話怕事順從的主,不是說以前就好,但是我要明白,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裡,幹了什麽變成了這樣。”
“這......好吧,咱們還得輕點動手。”關燁磊躡手躡腳的,張景桓則是毫不在意,推門就進去了。
“誰?”迷迷糊糊地馬木匠睜開眼,看見一大一小兩個黑色人影站在面前,
沒等說話,就被張景桓捂住了嘴。 “馬木匠,馬黃,是你吧。”張景桓死死地盯著馬黃,口中的話只有三人能聽見。
馬木匠驚慌的點點頭。
“好,劉昌之前在你這裡學手藝是吧。”
馬木匠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要說話。
“你只需要點頭搖頭就好。”
馬木匠點了點頭。
“和劉昌去了一趟靈山宗,是吧。”
馬木匠點了點頭,用手比劃比劃,示意自己會寫字,張景桓見狀示意關燁磊拿出塊布,塞進了馬木匠的嘴巴裡,又遞來了根樹枝,馬木匠在地上沾了水歪歪扭扭的寫了起來。
“劉昌是我的徒弟,我們去過靈山宗地界,我只是帶他去找我的主……什麽玩意,沒乾別的......”張景桓一腳踢了上去。“你說這話你信嗎?”
“我們在哪裡住了兩天,後面什麽的我就不知道了。”張景桓把地上幾個字又念了出來。
“他為什麽變成那樣我不知道......”張景桓讀了一半又踹了馬木匠一腳, 說道:“談談你對於靈山宗的看法。”
您想讓我有什麽看法?
“我他媽讓你說!”張景桓小聲地罵出了髒話。
不好,非常不好!
馬木匠手中的樹枝用力的折斷了,張景桓見狀捏起了馬木匠的下巴,手中銀光蔓延上馬木匠的腦袋,說道:“你確定?”
“開放!自由!平等!”馬木匠的聲音即便嘴裡有塊布也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好,最後一個問題,爛脖子病,是你們搞出來的吧。”張景桓閉上眼睛,艱難的說了出來。
馬木匠一聽這話立馬神色大變,趁張景桓不注意想跑,被就一把拉住,想要說話卻被張景桓的手插進嘴裡。
“沒想到兩件毫不關聯的事,都和你有關啊。”張景桓有些生氣,拎起馬木匠就飛出了門,關燁磊見狀翻窗跟上。
“這裡沒人,你能說了,說說你們是怎麽做的?柳州據我所知死了三四個了,這裡一點事沒有?”張景桓環顧四周,看了看被捆綁住手腳的馬木匠,關燁磊也湊了上來。
“有人讓我們把這藥放到水裡,因為柳州的水有的是從我們這裡流下來的,剩下我真不知道了!您饒我......”沒等他說完,馬木匠就斷了氣。
“該死,線索斷了。”
......
“爸爸,咱們是不是有錢了?”一個孩子捧著袋子裡的金銀,眼神裡滿是光芒的看著父親。
父親摸了摸孩子的頭。
“傻孩子,下一個劉老爺來的時候咱們還得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