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二婆婆一下把鹽水澆在狗身上,狗的吠叫聲更大了,而狗也受了刺激般猛的咬著籠子,陳華裔拍了拍手,笑道“事實就在眼前”
“你的意思是,這狗碰到冷水有所緩和,可碰到鹽水卻這般狂叫,是因為身上有傷?”二婆婆一下警覺過來
“對,這狗若是有大傷,在明面兒上,剛才我潑冷水的時候,早就顯現出來,可潑了一桶下去,它都沒有看出來,這血出的這麽多,看來是活不了了,那傷口一定很大,可又看不出來,所以我推測,凶手一定是用針扎遍狗的全身,致使狗這般模樣”
“果真狠毒”鄒豔哭著,經過剛才的折騰,狗已經咽氣了,“是誰要害我的狗啊?”
“哦,母親已經去山上理佛去了,我晚上還約了一個應聘,先告辭了”於江看著眼前,瞪大了眼睛膽戰心驚的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啊,別嚇著了於江,華裔,你帶於江回去吧”二婆婆應和道
“哦”於江正下了一節台階,陳華裔卻沒有走的打算,笑著說道“這狗的反應這麽大,想來扎的是很密的,狗這般痛苦想來叫聲一定很大,這個小區的樓道密不透風,偶爾叫一聲就連門洞裡面都能聽見,想來凶手一定是先把狗給迷暈一會,再行下手——所以,這麽大的動作,樓道裡來來往往一層有二十多戶人,所以我想隨時都能碰到人的,我想凶手一定是兩人,至少有兩人,一人放風,一人作案”
“有道理啊”二婆婆一邊扶著幾近昏厥的鄒豔一邊,一邊迎合著。
“走啦”於江面色越來越不好,陳華裔笑著看了於江一眼,在一拉於江的手冰涼,便就猜到了兩三分,笑眯眯的走下樓。
“你說那麽多做什麽?….”於江嚇的不清“顯著你了”
“聽說,你的媽媽鄒倩去清淨山上理佛了?”陳華裔笑道
“是去理佛了,怎麽了?”於江還沒緩過來,低著頭答道
“哦,沒有什麽,我記得清淨山上有一棵百年古樹,想到時候去看看,不知道鄒阿姨是否願意陪同”
“清淨山上何來的古樹”於江一下抬起頭“陳華裔,你是在說我我在騙你所以在試探我是嗎”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告訴你,你讓鄒豔和二婆婆別叫警察了,這一棟幾百號人,鄒豔最要臉面,若是這事兒捅出去,大家都不好看,在一個,聽說二婆婆最近要賣掉宅子,進城住去,若是因為一個畜生而影響了房價,也不太好不是”
“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說”於江憤恨的咬牙切齒道“對自己的親妹妹不好,倒是對狗很不錯……”
“喜怒不形於色,怎麽我們於江很不明白這個道理啊?”陳華裔的笑容越發深邃,靠近於江低聲說道“有人—可要看透你咯?”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於江不耐煩道
小區外面吳名正等著陳華裔,夜色裡,吳名揣著手膽戰心驚的說道“這麽大的事兒,外面哪能不知道呢,我就站在小區門口幾分鍾,就有好幾個婆子和我說起這件事情,嚇死人了,今晚的事情你覺得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