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秋江找陳華裔去喝酒,陳華裔素來喜歡在網絡上學習有錢人那一套,當陽光灑在陳華裔臉上,秋江皺了皺眉毛說道“你若不說你是個窮小子,別人如何能猜出你的身份,你的身份、談吐都很像一個富家子弟,都很像一個有錢人,可惜,你沒有這個命”
“我是沒有這個命,我一輩子謹小慎微,我需要忍受的會更多”
“富人是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鬧翻天的,而我想,離開這個城市,你在也碰不到如我一般隨和之人”
“我也想被人看到,被人重視,可是我但凡有一點起色,就會遭到他人的瘋狂打壓”陳華裔開始哭了起來“我也想往上爬呀,我不敢冒尖出頭,我不敢呐”
“不到你出頭的日子,你就好好呆著吧,我賞識你,是因為你辦的好”秋江笑道“那個包,最終是被你賣掉了”
“我能為你辦點事情,就很好了”陳華裔一副哭喪的臉“只怕有人辦的事情,才真是傷天害理….”
秋江不解道“你是說於江?”
陳華裔指了指窗外,於江的身影逐漸浮現出來,而後左右看了看,走進了一家爬寵店。“於江整日所盼,唯有她姨母鄒豔死掉,之後在也無人繼承二房財產,她們母子好直接佔著財產,也就是霸佔那個房子,還有鄒豔僅有的財產…”
“那她這是……”秋江不解道
“秋江哥在這裡多年,想來是知道這條街上的店的,這一條街都是爬寵店,所以我才約好你在此見面”
“我記得於江曾經對我說過,她最怕蜘蛛、蛇一類,這是在幹什麽?”
“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陳華裔笑道“她自然要在你這個富二代面前裝裝賢惠,其實她的母親,哦也就是鄒倩,祖上就是山裡抓這些的,於江最是精通此道,最能讓這些東西聽自己的號令”
“你是說,於江要指揮這些東西,嚇死鄒豔是嗎”
“沒錯,前幾天警察曾經來過,但是並沒有辦法,我曾幾次悄悄規勸於江不要去害人,可她並沒有收斂,毒蛇、蠍子、蜘蛛,一股腦的往自己的姨母房間裡放,鄒豔是個老實人,誰又會幫她呢?”陳華裔悲哀道“我和她近幾年相處,也暗自覺得可怕,她究竟要做些什麽?”
“你這樣,我也不敢幫你”秋江笑道“人呐,就是這麽現實,和自己不相關的,自然敬而遠之,近鬼神,而遠之,你能明白嗎”
“可我實在害怕”陳華裔哭道“不知道哪一天,就動到我頭上來了”
“你不如好好休息幾天,也許就沒有事情了”秋江規勸道“你和她相處幾年,就沒有發現她如此做事情嗎?”
“我和她相處幾年,說不知道於江的做為,誰也不能相信呐,我在這中間,自然她也為我辦過事情,獲得過好處,可是,如今已經殃及姓名,恐怕,於江若為蠱蟲,這就是要反噬於人了呀”陳華裔恐懼道“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