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柯震惡臉色十分陰沉的說道。
“是他們兩個大魔頭?”
妙手書生朱聰當即嚇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二人不是早就死了嗎?”
柯鎮惡伸手摸著骷髏頭上的5個手指印,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我也以為他們早就死了。沒想到竟然是偷偷躲在大漠這種地方練功。”
“他們練功需要用人的頭骨來作為練功的器具。因此為中原武林所不齒,沒想到逃到這裡來練功,怪不得這麽多年沒有他們的消息。”
“這人骨上的痕跡這麽明顯。而且似乎開始最新練出來的。恐怕他們二人的功夫已經練成了。”
聽到柯震惡如此肯定,江南七怪中的其余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這可是在如石頭般堅硬的頭骨上戳出來這麽多洞。這麽強大的獎勵,如果打在人的身上,那還不是如同砍豆腐一樣直接突破。
這樣一掌下來,人哪還有命在。
眾人震驚的時候,柯鎮惡立刻接著說道。
“昭兒你不是想去中原嗎?”
“好,六位兄弟明天立刻帶著昭兒即刻就出發前往中原武林到一千裡外的地方等我。如果10天之後我到了那裡,咱們接著出發。”
“如果我沒到,大家就直接前往中原武林便是。”
柯鎮惡一副要交代後事的語氣。
在場的眾人也都不是傻子。
“大哥你說什麽?咱們曾經立誓同生共死,你現在叫我們走。”韓小螢著急的說道。
柯鎮惡連連揮手,說道。
“你們快走,大半夜正是此二人練功的時候,你們要走的晚了可來不及了。”
“來不及走?”
“大哥,你這話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張阿生臉色一沉。
“不錯大哥,我們發過誓,同生共死,你現在叫我們走,那我們還有什麽臉面來面對世人倒不如現在就死了為妙。”
妙手書生朱聰反手一身將越女劍韓小瑩手中的長劍一把抽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這,這,”
柯鎮惡見狀又是著急,又是無奈。
“你們有所不知,當年我和兄長飛天神龍柯辟邪兩人,對付這並沒有練成九陰白骨爪的兩人,尚且還一死一傷。”
“現在我們卻要對付煉成九陰白骨爪的兩人,這不是叫你們白白送死?”
妙手朱聰聞言將手中扇子一拍說道。
“大哥說的不錯,大哥不能眼看我們白白送死,我們自然也不能眼看大哥白白送死不是。”
“你們說怎麽樣?”
眾人互相看看點點頭。
沒有任何人有疑問。
陳昭自然也是點點頭。
不過陳昭有自己的小心思。
別看陳昭沒有江南七怪幾十年的武功修為。
但是陳昭可知道一個重要信息。
那就是陳玄風的體術金鍾罩的脈門所在。
要知道黑風雙煞人稱銅屍鐵屍,重要原因就是二人的金鍾罩橫練功夫厲害。
但是一旦讓人打到金鍾罩的脈門,那就是直接破功,非死即殘。
陳昭知道這一點,那就等於對方少個人,他們八打一,那還不是輕松拿捏?
朱聰見大家都沒有疑問,很是欣慰。
“大哥,照我看他們只有兩個人,而我們配上昭兒總共有八個人,八對二怎麽也是優勢在我。
” “不如我們就此等待他們。以逸待勞,加上八對二,相信再怎麽強大也不可能打過我們。”
柯震惡感動之余,點頭同意。
在柯鎮惡的指點之下,眾人向南走了一百步步,看到一處石板。
眾人將石板掀開,只見下面是一個土坑,裡面放著兩具蒙古人裝扮的屍首。
“大哥裡面是兩具屍體。”
朱聰說道。
“那就對了,這正是他們練九陰白骨爪和其他功夫所需要的屍體。”
柯鎮惡聽完之後吩咐道。
“大家各自準備好兵刃,在這附近埋伏起來,不要露出聲響。”
眾人聽完不由得神色緊張,深呼一口氣之後,各自便在附近的雜草石頭後隱蔽了起來。
陳昭更是緊張無比。
他雖然對這一天有所期待,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隨意。
好比暑假結束了,突然老師通知說開學測試取消改為直接高考。
那能不嚇人嗎?
陳昭和越女劍韓小瑩同在一塊大石後面。
妙手書生朱聰將手中的折扇折了起來。柯震惡將手中的鐵拐杖放倒,手中摸出了幾枚銀白色帶毒的毒藜藏於手中。張阿生將途牛尖刀放倒。
陳昭沒有帶隨身的兵器,但是他靴子裡面放了從小父母留下來的鋒利匕首。
他便將匕首拿到手中,隨時準備拔出來。
越女劍韓小瑩見狀,把手中的長劍送到了陳昭的手中。
“昭兒你年紀還小,沒有趁手的兵器,恐怕待會兒要吃虧,用師父這把長劍好了。”
陳昭見狀,伸手就推了回去,搖搖頭笑道。
“師父太過多慮了,我雖然年紀小,但是懂得招數多,師父專攻於越女劍一套,反而比我更需要這把長劍。”
“實在不行徒弟還不會跑路嗎?有二師傅妙手書生的指點,徒弟可是精的很。”
說完陳昭還做了個鬼臉。
這讓我一直在緊張氣氛中的越女劍韓小瑩,不由得露出幾分的微笑,心中的緊張大為緩解。
“師父也別太害怕,這黑風雙煞兩人,雖然號稱銅屍鐵屍,但是也不過是兩個人而已。一個臉色焦黃,所以叫銅屍,一個臉色黝黑,所以叫鐵屍。”
“武功再強也是血肉之軀。”
陳昭回憶著前世的記憶,對韓小瑩解釋道。
韓小瑩雖然是江南七怪之一,但當年黑風雙煞猖獗的時候,她年紀還尚小對這些事情反而並不了解。
所以聽著陳昭的解釋津津有味。
“你這小家夥知道的還怪不少,連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你是從哪兒知道的。旁人聽來還以為你是師傅的師傅呢。”
韓小瑩忍不住捂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