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先生,陳先生!我有眼無珠,我罪該萬死,我該打,我...”
鄭老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跪在陳昭和錢青健前瘋狂叩頭,大聲叫道。
“求求陳先生和錢先生能夠饒小人一馬,小人從今以後做牛做馬服侍幾位爺,小人,小人把所有的財產都俸給幾位爺。”
“小人以後搜刮來的錢財,全部,全部都給幾位爺。小人還知道一些樓裡的上好貨色,全都給幾位爺,幾位爺繞我一命!”
鄭老三剛剛還是趾高氣昂。
轉身間,竟然如同變了個人一樣,涕淚橫流,跪在地上大聲哭喊著。倘若沒人認識他們,乍一看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是陳昭錢青健他們的狗一樣。
他瘋狂叩頭,與之前的狂妄跋扈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場之人無不感到一陣陣惡心。
連鄭老三身後的七八名士兵都睜大了眼睛,臉上難以抑製的顯露出數分厭惡之色。
錢青健看到這狗皮糖一樣黏上來的鄭老三,頓時大怒。
“去你嗎的!給我滾開!”
錢青健飛起一腳踢在地皮刮張老三身上,一陣力道猛然傳遞向地皮刮鄭老三,只見鄭老三的身體如同一個皮球一樣,一下子飛出去二丈遠。
“我黃河四鬼雖然不是武林中什麽磊落之輩,可也不似你等卑鄙軟蛋。”錢青健大怒,對著地皮刮鄭老三喝道。
顯然錢青健也對這鄭老三極其厭惡。
鄭老三這種人就是最可怕可憎的人。
對不如他的人驕橫跋扈瘋狂打壓佔便宜佔好處,可一但遇到比他強比他高的人,他便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模樣,百般討好百般進取。
極其可憎。
“陳少俠,您看地皮刮趙老三這事?”錢青健摸不清陳昭的路數,小心問道。
“滅了。”
陳昭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說道。
陳昭不動聲色地說出了兩個字。
地皮刮鄭老三立馬臉色煞白。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錢青健和陳昭。
他現在就想把自己的眼睛給挖下來,這個有眼無珠認不出來好歹的東西,留著也沒用。
“錢先生救我!”鄭老三厲聲爬起來叫道。
喪門斧錢青健反手又是一個耳光,這次他用了七成力氣。
隨著他蒲扇般大小的手掌飛出去。
鄭老三整個人都被直接抽地飛了起來。
七八顆發黃帶血的牙齒當場從地皮刮鄭老三嘴裡飛出來,崩落到了地上。鄭老三本人則是飛出去落到地上,連連翻滾了好幾圈。昏迷了過去。
喪門斧錢青健不屑地說道,
“一個普通地痞流氓,還敢在此亂叫。”
他手指了指後面驚駭地說不出話僵立在原地的眾多士兵,說道,“你們幾個,把這小子拖下去關好了,明天中午拖出去活剮了。”
眾多士兵聞言,都連忙衝了上來,十分乖巧聽話地將地皮刮鄭老三拖走了。
他們這會正得趕緊找機會跑路呢。他們可是一點也不想跟錢青健這個活閻王多呆了。天知道他會不會一個耳光下來,請他們吃巴掌炒肉。
陳昭面無表情地看錢青健處理完這些事情,拍了拍錢青健的肩膀,朝著中都城邊走邊道。
“我們先走了,你回去不用跟你師父他們匯報了,過幾天我們親自拜訪。”
“明白明白。”錢青健笑容滿面地點頭道。
他現在可不敢忤逆這位陳少俠。
要知道他們師父都不敢惹陳昭,他們黃河四鬼就不用多談了。
幾人進入中都後,便小逛了一圈。
中都不愧是大金國的首都,其繁華程度絕非張家口可比。
進入中都後,路上所遇到的路人十個人裡面得有七八個都是衣著華貴者,路邊開的店面也大多都是些飯館戲院茶館等消遣娛樂場所,像是普通作坊等地方,在幾條主乾大街上,根本是看不著,只有小街胡同上面才看的著。
在大街上,時而看到身穿官服的老爺們和帶著侍衛的便衣老爺。
看到這個場景,陳昭不由得想起來前世的一個笑話來。
在魔都,隨便進一個飯館吃飯,就是一屋子的富哥富婆。而在京城,隨便挑一個飯館吃飯,卻就能遇到一屋子的達官貴人。
現在看看這中都,倒是跟這句話說的一模一樣。
幾人找了個差不多的旅店,訂了房間暫且住了下來。
“這裡的價錢比張家口貴上一半,不愧是中都。”住下後陳昭搖搖頭道。
這處旅店仍然是偏向郊區的清淨地方,陳昭還是老規矩,讓桃谷六仙自己玩自己的, 但不許給他生事。
陳昭則是又聯絡了此地的丐幫,趙鎮錫上次離開的時候,陳昭讓趙鎮錫幫忙開了一封介紹信,以便以後去拜會丐幫其余的堂口。
大家都是自己人,趙鎮錫當然是欣然同意。在信件中大肆誇獎陳昭。
這次他讓丐幫的朋友幫他留意中都城中的比武招親之人,尤其是一對父女的,要格外重視。
丐幫朋友講義氣重情義,這點小事立馬拍胸膛答應。
陳昭將此事安排好後,便沒了什麽顧慮,依舊開始在客店中修行起來。
“我的內功自上次進階之後,從初窺門徑水準到達了略有小成一步,這一步不可謂不大,這一步往往就是江湖中尋常地頭蛇高手一輩子的成就了。因此自己還是需要花些時日將其好好穩固一下。”
陳昭暗暗想道。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這一點在任何行業都是鐵不變的真理。
除了決定在中都好好穩固內功境界以外,陳昭發現他的瞬息千裡輕功也到了一個瓶頸。但作為陳昭為數不多的高階秘籍,陳昭對其寄予厚望。
於是陳昭便訂了一副鐵拷腿,每日穿著幾十斤的鐵塊進行日常鍛煉,以求早日突破瓶頸。
就這樣,陳昭又開始了日常的修行環節。
除了中午偶爾跟桃谷六仙去一下他們探店探到的好吃的店吃飯,以及晚上偶爾跟桃谷六仙去逛逛夜市外,其他的生活與其在張家口的日子沒有半點差別。
他也不是不想每天花天酒地瀟灑。
關鍵是,歐陽老先生給的壓力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