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你倒是煞費苦心地來找我了。你怎麽認出來我是女兒身的?”
黃蓉美目流轉,掃了一眼陳昭婉轉地笑著問道。
“黃小姐本來就天生麗質,豈是幾分黑炭能夠埋沒的?”陳昭厚臉皮地說道。
“呸!油嘴滑舌!”
“憑你這麽油嘴滑舌的,也能被九指神丐洪七公收為弟子?”黃蓉吐槽道。
黃蓉在桃花島可是聽過他爹黃藥師提過不少次洪七公的。黃藥師與洪七公不是一路人,但是對於洪七公的光明磊落卻是不加懷疑地認可。
光明磊落四個字也是黃蓉從小就對洪七公留下的印象。
可現在,她遇到了這個陳昭號稱是洪七公的弟子,卻如此油嘴滑舌。這可跟黃蓉印象裡面洪七公的印象大相徑庭,恰恰相反。
“洪七公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自然不是我們這些晚輩能夠想象的。”
陳昭說道。
“令尊不也是這樣一等一的人物嗎?以我來看,論起本領才能之大,令尊絕不在七公他老人家之下。”
陳昭似笑非笑地看著黃蓉說道。
“你說什麽!”
黃蓉聽陳昭說起自己爹爹,陡然間警覺起來。
“你知道我爹爹?”
黃蓉自付從未跟任何人說過他爹爹的事情,但是她現在卻有種被眼前這個小子看穿的感覺。這種感覺,從小聰明機靈的黃蓉從未遇到過。
陳昭見黃蓉面容變色,心中暗暗竊喜。
他知道自己認識黃蓉的第一步已經達成了,就是現在黃蓉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殊不知追女孩一道,最忌諱便是平平淡淡,平平淡淡開始平平淡淡經過,這樣的十有八九最後也只能平平淡淡度過而不成功。
陳昭深諳其中道理,於是他上來便給黃蓉一個震驚。
這一點作為以點破面的開端,在追女孩一道中乃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一向外表活潑實則內心高傲的黃蓉第一次有種被看破的感覺。
但是這一步很危險。
因為這一步給黃蓉留下來深刻印象的同時,還有可能加固女生心中的防線,讓女生對自己提高防范意識,觸發女生的自我防禦機制。
須知女生心中對陌生人自帶防禦機制,在於其交往中要盡可能避免觸發。當然,如果能夠有意識地去觸發再及時補正,這反而能夠更加加深關系。
而陳昭這時候就已經觸發黃蓉的自我防禦了。
下一步,陳昭明白自己需要馬上補救回來。
攻略黃蓉計劃,第二步,開始!
“不錯,令尊乃是當時最為頂尖的武學大宗師黃藥師,我豈能不知道他老人家?”
陳昭先是一句誇讚送上。
黃蓉那緊張的表情聽到這句誇讚之後,略略松了一下。
她心想這小子雖然語出驚人,但總體上聽起來對自己爹爹倒還尊重,應該不是壞人,且聽他接下來怎麽說。
陳昭接著便正色地解釋道,
“而師父他老人家跟我說過桃花島的輕功如何如何高深,曾經演示過幾招,你的師姐師兄梅超風陳玄風二人在大漠也與在下有幾分交集。見識過桃花島的高深輕功。”
“你見過梅師姐?”
黃蓉又驚又喜道。
陳昭點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不然的話,怎麽能認得出黃小姐的輕功,又怎麽能遇到黃小姐?”
陳昭一副僥幸的模樣,
似乎為能遇到黃蓉而十分幸運。 “哼。”黃蓉搖了搖頭。
“那我之前沒有施展輕功的時候,還是小乞丐,你怎麽認得出來?”
黃蓉還是持懷疑態度,覺得陳昭不是好人。
“這個嘛...”陳昭嘿嘿一笑。
“我其實是去牽回我的馬匹的。”
陳昭說著,伸手朝著旁邊的一處大樹上凌空一指。
黃蓉跟著陳昭的手看了過去,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黃蓉在張家口城門口遇到的那一匹好馬,竟然不知不覺地跟了過來,就停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那匹馬跟在兩人身後,不時地低下頭吃兩口草。
“這分明是丐幫追了三天沒有追上的馬匹,怎麽會是你的?”黃蓉奇怪道。
“哈哈哈哈,這有何難,黃小姐,你可看好了!”
陳昭大笑一聲,忽然一個縱步飛出去,施展起瞬息千裡的高深輕功來。
黃蓉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以為陳昭要突然行凶。
但下一刻,她發現是自己想多了,因為陳昭根本沒往他這裡去,而是直奔那匹小馬去了。
“哼,這小子能耍出什麽花來!”
黃蓉莫名好奇的看向陳昭。
只見陳昭輕功運轉之下,只是輕輕一晃,便來到了那小馬身上。
小馬正在吃草,被這麽一驚之下,前蹄高高的飛了起來,一副就要跳起來逃走的樣子。
陳昭眼睛一亮,趁著小馬躍起來的時候,一個旱地拔蔥飛起來翻到了小馬的背上,剛剛黃蓉給小馬上的韁繩被陳昭一把抓住。
陳昭的師父中可是有一位叫做馬王神的。
可見其馴馬功夫非比尋常。在整個武林中,在馴馬一道上能比得過馬王神韓寶駒的,挑不出五指之數。陳昭三年來盡得七位師父真傳。
這點子上馬伏馬的功夫,不在陳昭話下。
小馬吃驚之下,撒開蹄子就跑。
陳昭知道這是馬匹剛開始野馬性子烈,不肯被人騎。越是好馬,性子就越烈。
這會正是考驗耐力的時候,陳昭死死地伏在馬匹身上,就是不松手。
任憑小馬狂奔起來,如何亂跳亂奔,陳昭只是死死地抱住小馬,就是不撒手。
小馬飛撲亂跳,在周圍發瘋的亂跑。所幸有黃蓉事先栓上去的韁繩,陳昭能夠拉著韁繩將小馬的方向控制在附近的區域。
不然的話以小馬的速度,早就不知道跑什麽地方了。
這小馬桀驁不馴地很,只是一股子蠻勁亂跑,就是不肯停下來。
這一亂跑就是半個時辰,給陳昭都等的著急了,這小馬還是活力滿滿。
陳昭見此,臉色一沉,大聲喝道,
“畜生,還不停下,莫非還想和在大漠一樣吃我一箭不成?”
說著,陳昭伸手一摸,揭開了身上的一瓶療傷藥粉,一股濃濃的藥香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