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青煙感受到周圍發生變化的眼神,臉色一沉。
他看著淡笑的郭靖,心中暗道,本來看你這小子識相的話,讓你體面的離開,也算不辱沒一天賦卓越弟子,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隻好強行動手了。
“姓郭的小子,既然你如此血口噴人,那老夫可就不客氣了!”
譚青煙厲聲叫了一聲,接著便渾身內力陡然提升一截,整個人瞬間便飛掠過來。
其雙掌之上都是青光乍現,顯然是攜帶者兩記三仙手內力殺了過來。
郭靖見此,正要退後半步撤走,但他剛挪動了半步,對方卻已經已經進攻了半個身位的距離。速度竟然比施展瞬息千裡的郭靖還要快得多。
顯然是譚青煙施展出了某種緊急提升速度的辦法。
眨眼間,郭靖剛撤出兩三步,那譚青煙就已經雙掌襲到面門。
可此時郭靖那一隻受了三仙手的手掌,還處在經脈不通的狀態,根本沒辦法出手禦敵。
郭靖吃了一驚,躲閃不及,隻得連忙抬起另一隻沒受三仙手影響的手掌抵禦。
兩掌相接。
兩掌相接。
郭靖立刻臉色一僵,隻覺比較之前更強大幾分的三股力道猛然衝破自己的內力防線,轟隆隆便衝殺進自己的經脈。
他連忙收回手掌。
卻見手掌已經變的蒼白至極,與另一隻手一樣,一掌之下就已經經脈不通。
譚青煙見此獰笑一聲,另一隻手掌悍然拍向郭靖的肩膀。
這一掌來勢凶猛,乃是譚青煙全力出招。
一點余力都沒有收手。
郭靖見此來勢洶洶,竟然赫然是要將自己的肩膀骨拍碎的節奏。
這譚青煙是要直接一鼓作氣,心狠手辣,毫不猶豫地想要廢掉郭靖的半截武功!
“不好!”
郭靖情急之下,迅速施展出腳下的瞬息千裡,不再後退而是直接一個後仰,腳腕用力,直接將自己平平地壓到在了地上。
當即平躺在了譚青煙的身前。
譚青煙一掌揮出,赫然打在了空氣之上。
他掌風勁力透空氣而過,一掌楔在後面的門柱上,凌空將門柱摁處一個細小的裂縫來。
躲過這一記要命一擊,郭靖一個掃腿踢在後面的牆壁上,借力飛身出去。隨後手掌撐地,猛然翻了過來,踉蹌了幾步站立在了原地。
他側目看到門柱上的裂縫,不由得臉色微變。
多虧他平日勤加修行輕功,變化迅捷靈敏,躲過了這一記三仙手,否則的話,還不得半個肩膀被打碎?
“咦?這輕功果然不同尋常!”
譚青煙見自己全力出招竟然無果,不由得眉頭一跳,心中暗道。
這一下,他對郭靖的輕功更感興趣了。
郭靖見譚青煙直勾勾盯著自己,勢必不打算放過自己,他連忙四處看了幾下,卻發現這處屋子本就不大,這幾番交手之下,他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死角。
他不由得苦笑起來。
若是在曠野裡,他還有信心周旋幾下,但在此處,卻是陷入絕境。
那譚青煙自然也看出來郭靖的處境,不由得嘿嘿冷笑起來。
“嘿嘿,小子不用再費勁了,還是乖乖讓我三仙宗檢查你的來歷不明功法吧!”
譚青煙大喜之下,伸手猛然再度出擊,直奔郭靖的角落。
在場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這一幕,有人為郭靖感到冤屈,有的心中感覺痛快,
更有甚者,則是對三仙宗這個宗門更加敬畏起來。 周圍二樓的房間也都默然不語。
那最為強大的五毒教使者,也臉色凝重地盯著譚青煙,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手上的三仙手內力,心中暗想若是以後遇到,必定要再三小心。
那彭木老者本來答應段瑞會關鍵時刻出手,然而此刻他面前卻不覺間已經站了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彭木。
加之彭木再度見識到譚青煙的三仙手,難免沉默下來。
眾人最大的感覺,便是被三仙手這一恐怖武功給狠狠震懾住了。
郭靖被逼到角落,臉色難看至極。
他忽然臉龐一轉,對著下面叫道,“你們兩個還不出來,再不出來我要被打死了!”
譚青煙見此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做好了郭靖做出任何玉石俱焚的武功動作的應對準備,卻想不到郭靖會來這一手。
譚青煙下意識停住回頭看了一眼。
卻見身後空無一人,並無郭靖所言什麽兩人。
“哈哈哈哈,姓郭的小兒,用這種伎倆哄騙老夫,當老夫是三歲小兒嗎?”
譚青煙狂笑幾聲,不受郭靖言語影響,接著動手伸過去。
他三仙手再度來到郭靖身前,這一次雙手都打向了郭靖的雙肩,而郭靖現在雙掌中了比他內力深厚許多的三仙手內力侵蝕,根本發不出任何抵抗手段,只能坐以待斃。
譚青煙兩手眨眼便到,眼看就要將郭靖的雙肩捏碎。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間兩隻灰光從其身後飛射而來。
那兩隻灰光來的極快,瞬間達到了譚青煙的兩手之上。
“什麽!”
譚青煙雙掌當即被這兩道灰光給岔開,一下子打在了郭靖頭上的兩處牆面上,在其上面砰砰拍出兩隻手印。
郭靖見此連忙一個地上翻滾,躲開了這個角落。
譚青煙隻覺雙掌一麻,擔心飛來的兩暗器上有毒,連忙查看起來。
但卻見手掌之上毫無任何傷口,只有兩個紅腫之處,似乎只是撞擊形成的傷口。
接著他低頭看向打向自己的暗器,卻見地上只有兩隻棍狀的藥材,並無其他暗器。
合著這暗器竟然就是這兩隻藥材!
譚青煙當即臉色一黑。
“好大的膽,膽敢傷我靈鷲宮看中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麽?”
一道冷冽的聲音,便從譚青煙身邊響了起來。
譚青煙連忙抬頭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其後面房門處已經站了兩個絕色容貌宮裝女子,分別是卷雲紋服飾的十九二十歲年紀的女子和身著粉蘭服飾的二十五六歲年紀女子。
郭靖就站在他們身旁。
而那道冷冽的聲音,便是從那粉蘭服飾的蘭劍口中嬌喝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