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心裡想:雖然自己的真實情況未必瞞得過世界先生,但對面那家夥也有些危險,不能讓他知道我究竟是誰!
“好主意。”林恩簡短而輕松地回答。
伊莎貝爾當即開動自己的腦筋,邊思索邊說道:
“您是世界先生,來自塔羅牌,那我們作為一個定期的、長期的、隱秘的‘聚會’,稱號得盡量一致,嗯,我也從塔羅牌裡挑吧。”
她回憶了一下了塔羅牌裡擁有的各種牌,然後口吻慢慢變得愉快地說道:
“決定了,我迭擇的塔羅牌為‘正義’!,以後我的稱號便是正義。
塔羅共78張牌,其中大阿爾卡那牌22張,小阿爾卡那牌56張。其中以22張大阿爾卡那牌為主,以56張小阿爾卡那牌為輔。
正義這張牌正是塔羅牌中22張主牌之一。
“那先生你呢?”伊莎貝爾笑吟吟望向對面的“同伴”。
唐泰格微皺眉頭思索了一小會兒,旋即他舒展道:
“倒吊人。”
這是另一張塔羅牌中22張主牌之一。
“好的,那我們就算是塔羅會的創始成員了!”伊莎貝爾先是開心脫口,接著有點怯怯地看向被灰白霧氣籠罩的林恩道,“沒問題吧,世界先生?”
林恩見伊莎貝爾貝爾這位貴族小姐怯怯的樣子,好笑地搖了搖頭道:“這種小事,你們可以自己拿主意。”
“謝謝您,世界先生!”伊莎貝爾她的提議得到了林恩的同意後,明顯顯得很興奮。
接著,她又望向唐泰格:
“倒吊人先生,可以把剛才的地址再說一遍嗎?我怕自己的記憶不夠深刻。”
“沒問題。”唐泰格對伊莎貝爾的認真相當滿意,又重複了一遍地址。
默念了三次後,伊莎貝爾將唐泰格給的地址牢牢記住後,她興致勃勃再道:
“聽說塔羅牌只是卡爾大帝發明出來的遊戲,其實並不具備佔卜的功能?”
“不,很多時候,佔卜來源於自身,每個人都有靈性,都能交感到靈界,交感到更高層次的關系自身的信息,只是普通人無法察覺這點,更加別說去解讀獲得的‘提示’了,當他們使用佔卜工具的時候,這些信息就會借助工具呈現出來,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夢和解夢。”唐泰格看了林恩一眼,見他沒有什麽表示後,便出言否定了伊莎貝爾的說法,“塔羅牌實際上就屬於這種工具,它用更多的象征,更合理的元素,幫助我們更方便更準確地解讀‘提示’。”
林恩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聽得非常認真,只是他的精神的發空現象開始變得嚴重,腦袋一抽一抽地痛地更加厲害。
“明白了。”伊莎貝爾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接著又強調道,“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不是質疑塔羅牌,我是聽說卡爾大帝實際上製作的是另外一副牌,隱秘的,象征著某些未知力量的紙牌,一共有二十二張,完成之後,他參照這個,才發明了塔羅牌的二十二張主牌,作為遊戲工具,這個說法準確嗎?”
她看著周明瑞,似乎想從神秘的世界先生那裡得到答案。
林恩只是微笑,並不開口,將目光投向了“倒吊人”,一副考一考你的模樣。
唐泰恩下意識挺直了腰背,沉聲說道:
“對,據說卡爾大帝看過褻瀆石板,那副紙牌就藏著那二十二條神之途徑的奧秘。”
這個時候,林恩頭疼加劇,覺得自己與銀灰星辰、灰白霧氣間的無形聯系開始搖晃。
“好了,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吧。”他當即決斷,低沉開口。
“遵從您的意志。”唐泰格低頭行禮。
“遵從您的意志。”伊莎貝爾模仿著“倒吊人”。
她還有好多問題好多想法,完全舍不得結束。
林恩邊斷掉聯系,邊笑了笑道:
“讓我們期待下次的聚會吧。”
“星辰”再亮,銀灰色光芒與深藍色光芒像水一樣縮了回去,“正義”小姐伊莎貝爾與“倒吊人”先生唐泰格剛聽見“世界”先生的話語,便身影就變得更加模糊,愈發得虛幻。
不到一秒鍾,“投影”破碎,灰霧之上恢復了寂靜。
林恩則感覺自己飛快變重,四周飄忽不在,眼前先是一暗,接著便是燦爛的陽光。
他還在公寓的客廳內,還站在桌子的正前方。
“夢一樣……那灰霧世界到底是什麽東西……又是誰或者說哪種力量製造出剛才的變化……”林恩低聲感歎,滿是迷惑,雙腿像是灌滿了鉛一樣走向書桌。
他伸出右手從懷中掏出懷表,放在眼前確認過去了多久時間。
“一比一的時間流速。”林恩大概判斷道。
他將懷表放回懷中,腦袋抽痛欲裂的他再也支撐不住,坐到了客廳的舊沙發上,低著頭,用左手拇指和中指分別按摩起兩側太陽穴。
過了許久,他忽地歎了口氣,感歎道:“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無知者才能無畏,見識到那麽神奇的事情,了解到非凡領域和神秘世界後,林恩是不敢再魯莽嘗試西大陸語言源頭的尼拉基丁語和古代祭祀祈禱用的如尼語的“轉運儀式”了!
鬼知道會不會出現另外更加奇詭,更加恐怖,甚至讓人生不如死的情況!
“至少得在對神秘學有深入掌握後才能嘗試。”林恩無奈地想道。
還好,所謂的“聚會”能為自己提供幫助。
林恩努力將思緒轉回辦法和計劃,以排解心裡的負面情緒。
下周或許能旁聽到“觀眾”這魔藥的配方……
剛才的“聚會”還真是神奇啊,處在世界不同地方的人,將千裡化作咫尺,當面交流,互通有無,呃,這說起來有點熟悉啊……
林恩突然愣了幾秒,突地失笑,邊手按太陽穴,邊低聲自嘲道:
“我這豈不是在做像前世地球的網絡平台一樣,網絡交友平台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