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夏葉。”
小孩輕笑了一下,咬著漂亮的輕薄嘴唇,天真無邪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把玩著手中的雛菊,盯著夏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這可不是你的名字。我再問你一遍你記得你是誰嗎?”
夏葉聽到這句話,慌張的張大嘴巴,帶著一萬分的驚訝。
自從他出生起他就一直是這個名字,父親告訴他夏天是他和母親相遇的見證,每當看到夏天的樹葉他就想起那段美好時光。
當時是大學,母親在拍攝夏蔭下的校園,一片落葉落在了母親的頭上,而這一幕恰好被父親拍到了,兩人便如此結識了。
夏天的樹葉無處不在,而且父親也說過葉雖為最凡,卻又最為不凡。
這些他都記得很清楚,怎麽夏葉就不是他名字了?
小孩看到夏葉臉上的疑惑,並沒有感到意外,但是眼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苦澀,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夏葉,他把手裡的雛菊遞到他面前。
“看來是沒有醒來啊,深陷別人的夢無法自拔了呢,不過沒關系啊,這朵花送你啦。”
夏葉感覺這個男孩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但還是往前走了幾步,小心的接過了他手中的雛菊。
仔細一看的話,這個男孩的皮膚竟然異常的白皙,頭髮是金色的,眼睛也是白金之色,還扎著辮子,他的辮子上纏繞著不少鎖鏈,簡直就像是從油畫裡出來的。
他身上還有有好多裝飾的小鎖鏈,脖子,手上,腳上,甚至身上好多處都在被鎖鏈纏繞著。
正當夏葉想要詢問的時候,他笑著說:“這可不是什麽裝飾品哦。”
他一把抓過夏葉的手,指著自己心臟的方向,對他笑道:“看這裡哦,這是禁錮。”
這時候他才發現這些像裝飾一樣的東西,好像都在心臟的位置匯合了,像是把心臟蹭蹭困住一樣,後面好像還拖著長長的鎖鏈,而那鎖鏈的盡頭卻沒入了樹林之中。
小男孩雖然嘴上在笑,但眼裡卻已經沒有了一絲笑意。
“誰把你禁錮的?”
夏葉小心的試探的詢問著,雖然這個家夥很小,但是總有一種讓他敬畏的感覺。
小男孩又笑了,他沒有一點意外,似乎他在問什麽很傻的問題。
“是你哦……”
夏葉一驚,小男孩看到夏葉的這副模樣,不由得嘻嘻笑了起來,但是他的眼睛裡仿佛要淌出淚水了,他又咬起嘴唇了。
“騙你的啦。”
“其實是我自己啦。”
夏葉滿臉的震驚,為什麽一個人要囚禁自己?而且為什麽他這麽的悲傷。
“哎呀,問這個問題人家都傷心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去找你想找的人吧,找到他你就知道真相了。”
“那你怎麽辦?”
小男孩倒是沒想到夏葉會問到自己,溫柔的含笑道:“我一直都在的。”
說完夏葉便感覺畫面一轉,回到了大學教室裡。
“夏葉,你捧著花幹什麽,什麽人送的?不會是……”
這時候夏葉注意到他手中還握著那朵雛菊。
那朵雛菊就像那個小男孩一樣。
這還是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