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注定了艱辛難走,嘗盡萬般苦難!
楊廣背著季小菜,汗流浹背,腳步蹣跚!
黃土綿延不知盡頭,那無盡遠處,一片漆黑,好似連接了九幽地府,地獄陰間……
楊廣走累了,就爬,爬不動了,就挪……
這是漫長的煎熬,沒想到這最後一種土之力竟然如此的難過。它磨煉的是人的心志!
疲了,倦了,累了,迷茫了……
到最後,楊廣就只剩下了本能在走,他背著季小菜,不知道何時,身體竟然又站了起來。他一步步向前,影子被夕陽拉的老長,綿延在地上,覆蓋了整片黃土!
楊廣醒悟,自己並沒有前進,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也可以說是心理作用。他們渴望走出去,卻越走越出不去。這就像是一條活著的路,渴望越大,意志越堅定,走過的越多,這條路,也就越長。
它在心裡!
楊廣看了眼前方的影子,自己近兩米的身高,影子卻足有萬丈遠,看不到自己的頭部,好像存在於路的盡頭。楊廣不再去看,微閉雙眼。他心中明悟,路在心裡,心有多遠,路就有多長;路在腳下,步子有多大,路就有多長……
一步邁出,再次進入了漆黑一片魔窟。
“不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走了出來,而且這麽快。”劉志文的聲音傳來,有些詫異。不過他仍舊平靜,與自己相比,這小子還差得遠。
“考驗的是人的堅定意志嘛?為什麽我走了那麽久,不曾放棄,卻永遠的走不出來。”看了眼對面完好無損的劉志文,季小菜虛弱的說道。堅持了一日一夜,可以說已經不容易了。而且自己心中始終沒有放棄,為什麽就得不到承認?
楊廣微微一笑,看了眼季小菜蒼白的臉,滿是憐惜。這個女子,為自己付出了太多,楊廣覺得,自己真的承受不起。心中一歎,溫柔的解釋道:“是無敵的意志。無論多遠的路,相信自己一步就可以跨過去,無論多強的敵人,相信自己一拳就可以打到。”溫柔的語氣令季小菜渾身一顫,蒼白的臉上升起一朵紅暈:“他溫柔起來,原來是如此的好看。”
“哈哈哈。”劉志文霸氣大笑,聲如驚雷,四周突的亮了起來,原來這是一個石室,卻遼闊無比、周圍牆壁上點點熒光,仔細一看,竟然全是夜明珠,楊廣季小菜吃驚了,竟然上千顆。
好驚人的的手筆!
不理會二人的震驚,劉志文走向了石室的中央,那裡有一個雕像,數仗高的身軀,一柄大槍霸氣決倫,虎目圓睜,玄鐵戰衣染血,*一騎也是馬中的王者,前踢躍起,仰天咆哮。
“那種意志,雖然有些不可思議,甚至很不靠譜。可是,先祖就是靠著那股意志,修出了戰心,舉世無敵!”
“一步跨越心中所想,一拳擊敗無上強敵!”楊廣搖了搖頭,這太癡心妄想了,人怎麽可以做到。
“嘿嘿,你也別搖頭。靠著意志當然做不到!”劉志文好像明白楊廣心中所想,竟然進一步解說出來:“那是一種無上的境界,與天人合一一樣可遇不可求。咫尺天涯,天地意志!,這個世上,也只有蚩尤魔神才會擁有吧。”
原來,項羽也並沒有那種威勢。楊廣心中松了口氣,頓時明白過來。咫尺天涯,天地意志?嘿嘿,若是人可以做到,還搞什麽科學研究。聽劉志文的講解,好像傳說中的蚩尤魔神擁有這種威勢,但那畢竟是傳說中的事情,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蚩尤魔神,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曾經與皇帝相爭天下,威力無窮,戰力驚天,殺到了九幽震動,天庭驚懼。他的實力不可參考,具體強到了何種程度,沒有人知道。畢竟那是傳說。
不過楊廣很疑惑,修仙傳承日久,既然蚩尤實力如此超絕,震動了地下天上,為何他不能成仙?難道真的是神魔?
“轟隆隆……”
這片世界竟然產生了大地震,無盡的黑暗上方層層塵土掉下,鬱江四人掩埋。楊廣大驚,四周一看,劉志文抱著老人的屍體跪拜在雕像前,一動不動。這一刻,四周轟鳴聲不斷,好像這片世界要崩潰一樣。
“那是什麽?”
季小菜驚叫。她看到了遠處地面在降落,點點紅光浮現,那裡竟然形成了一個遼闊無比的深淵,紅光,竟然炙熱的要融化世間的一切,楊廣和季小菜大驚,他們忍受不住了,退出好遠一段距離才好些。
好熱!
他們終於明白,那是地心岩漿!
這是要幹什麽,要將幾人殺死嘛?不過動靜也太大了。
“殺!”
這是無上的殺氣,一聲怒吼傳來,如同千軍萬馬在嘶吼,咆哮聲傳遍了整個地下世界。那道聲音,蘊含著殺氣,有無數人吼出來,卻也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在咆哮,響徹天地。
“噠噠噠……”
是馬奔跑的聲音?
太震撼了,楊廣他們好想回到了洪荒世界,神話時期!
地心岩漿衝了上來,卻懸浮在懸崖上方,與地面斷裂的地方平行。而那火紅的岩漿中,竟然綻放了一朵血紅色的蓮花,一層一層,足有千百層。鮮豔而妖異,絕世而妖嬈。
蓮花盛開,衝出了一隊騎士。黑甲黑發黑色的戰馬,就連手中的兵刃都是黑色的。他們周身沒有一絲生機,好像死人,但是那黑色的瞳孔中分明射出了駭人的光芒,比之鬼神還要恐怖。
他們從地獄而來,腳踏血蓮,帶著魔兵,要屠戮世間……
血色的蓮花合攏,隨著岩漿沉入地底。那斷開的地面,竟然又慢慢合攏,好像完整無一,渾然天成、。
黑甲騎士有三百,各個殺氣騰騰,好像陰間騎士,煞氣衝天。
策馬奔騰,仰天怒吼。他們衝到了石像跟前,卻靜靜站立,無聲無息,就像三百個死人。
靜!
與先前太反常了,楊廣與季小菜都不敢弄出一點響聲。就是針掉到地上,也落地可聞。
“拿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壓抑了多久。
劉志文開口說話,手中一個古樸的瓶子,交給楊廣:“我說過會救你,吃了藥,你們可以走了。”
楊廣遲疑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望了眼劉志文,緩緩開口:“前輩為何如此善待楊廣!”自從醒來那一刻開始,楊廣就想問,但是接下來的脫胎換骨令楊廣欲仙欲死,以致沒有機會開口。現在他終於問了出來, 心中疑惑,就像喉嚨裡夾了個刺,渾身難受。
“為了你那一刀!”
楊廣點頭,心中已經明白。自己那日夜晚曾經出了一刀阻止老和尚,還差點身死。沒想到這點小事劉志文竟然還記得,而且付出了行動。楊廣心中暗歎,劉志文雖然表面看起來冷酷無情,但是他的心,卻是一團火熱。
打開小瓶,竟然裝著一瓶紅色的液體。楊廣皺眉,怎麽那麽像血液。不過想到劉志文沒有理由會害自己,就算要害自己也不會如此的大費周折。想到此處,楊廣一樣脖子,就喝了下去。
入口冰涼,入腹火熱,如同一團火在燃燒。
“這些是……”
劉志文看了眼楊廣,臉上古怪:“你喝完了?”看到楊廣點頭,劉志文臉上更是古怪了,看了眼季小菜,又看了眼楊廣,眼神多了絲曖昧,直道兩人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這才轉移了目光。
“亞父說是先祖的親衛,被范增先輩下了詛咒,永生不死,等待項氏後人召喚。我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詛咒嘛?”
劉志文搖了搖頭,“不知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遠遠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那些神話傳說,誰又能說是假的?只是埋葬在了歷史長河裡,不被人們發現罷了……”
“你還是快走吧,對了,你們倆別分開,以免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