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過得是相當的平穩。老婆練完瑜伽之後,視頻聊了好一會兒,一遍抱怨著跟不上節奏了,一遍抱怨著太累了,那是自然的啊,快一個月沒去上瑜伽課的孩子當然需要一個重新適應的過程。給四哥打了個電話,聊了聊近況。平哥也再次打來了電話,他被特許回家休整兩天,以便以更好的狀態迎接下一步的工作。真是羨慕,我也想回家呢,身處深山的我也想回家休個周末了。
昨晚其實也有不好的消息,來自於老朱,老婆家鄉的老朱。老朱是老婆那邊的一個親戚,按輩分來說是哥哥,其實也是一個很和善的人,不過卻有個很嚴重的毛病,好賭。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染上的惡習。聽老婆說,前幾年老朱就在搞網絡賭博,輸了不少錢,把家底兒都快掏空了,他還背著家人去借錢甚至是借高利貸。前兩次,老朱的長輩都幫助老朱解決了這些事情,而且看起來老朱似乎也學好了,沒再去碰這個玩意兒。不過,賭徒怎麽可能戒得掉這個玩意兒呢,我看人的眼光賊準,我隱約覺得老朱可能一直都沒能戒掉這個事情,只是做得更隱蔽了。果然,昨晚收到了關於老朱的消息,短短一個月多得時間,老朱再次背著家人在外面欠下債務,甚至可能有高利貸,再次深陷了賭徒的惡性循環。老朱的老婆,也就是嫂子,驚聞噩耗之後萬念俱灰,死心的提出了離婚的想法。一家人再次陷入了動蕩之中,哎,可憐他們的孩子才剛剛一歲多一點,老的老小的小,眼下該怎麽辦?余生的日子該怎麽辦?老朱的想法倒是簡單,打算跑到迪拜去一走了之,可逃避是辦法嗎?他有想過自己的一家子老小嗎?他可能永遠也不知道他的母親為了給他找份穩定的工作,那麽驕傲的一個女人低下了驕傲的頭顱低聲下氣求人,只是為了讓家庭能過得安穩,老朱,你於心何忍?賭博真的是害死人,套用網絡上的一句話,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山裡的夜晚涼意滿懷,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細雨,把自己深埋入被窩,沉沉睡去。誰又沒有個三災五難呢?
清晨的時候,苓的消息把我叫醒。這個丫頭還真是,沒有走出自己給自己劃下的誤區,這種事情需要自己去悟,等夢醒了,理想照進現實了,理性大於等於感性了,人才會真正的長大。早餐我再次選擇了抄手,王老板自家收工抄手真心挺好吃的,為一天的工作帶來滿滿的元氣。按照既定的計劃順利的開展了上午的工作,有收獲也有疑惑,更多的是肩頭的責任。我肯定不是最好最強的,但我肯定會盡全力對得起信任我認可我的人。小川也發來消息問候,問有沒有酒和有沒有煙抽。哈,我來這裡就是躲煙躲酒的,沒有還正合我意呢。山裡與城裡大不相同,清晨明明還烏雲密布涼颼颼的,中午就是豔陽高照,曬的人直流油。吃過午飯,我穿著個短袖在板板橋溜達,旁邊大包小裹的藏族大姐們好奇的看著我,我在想她們這樣穿會不會很熱,她們或許也在想我這樣穿會不會太冷呢?
今天領導很忙,一直在開會。中午本計劃電話向領導報告工作的,結果電話沒打通,那就美美的睡個午覺吧。午覺是美好的,騷擾電話是讓人惆悵的,還沒睡夠半個小時,什麽鬼證券電話打過來,真心是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起床,工作,一如既往平淡如水,又挑戰與機遇並存。雖然才過來沒幾天,看得出來,大家都挺尊重我的,無論是我們自己的人還是州裡面的兄弟們,或者說他們有點怕認真工作的我。細致分析,認真查擺,我自問不是一個工作狂,但是對工作起碼的態度是我必須有的基本素養。下午山裡的天又開始變了,由極熱轉為極冷,我似乎覺得快要下雪了。手機上傳來大風預警,整個省份都要開始降溫了,不由得擔心家裡的大迷糊,不知道她能不能照顧好自己。這周爸媽要去看家裡的大迷糊,應該沒有問題的。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給大迷糊打電話,一家人還有幾個親朋好友正在外面愉快的聚著餐,羨慕。星期五了,如果不是在這裡工作,我應該也是會回到家鄉的那個小城,和親朋們一起舉杯共飲迎接愉快的周末吧。
阿裡又在群裡邀約周末的烤肉釣魚聚會了,或許是因為降溫,也或許是因為這周大家沒有時間,響應的人寥寥無幾,我倒是很想參加,可是現實不允許啊,實在是非常遺憾。那就給自己放個假吧,給大家發了通知,明天上午全院休整半天,適度的休息或許能更好的幫助工作,辛苦了大家,老曾我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