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韓立看了一眼丹爐之中滾燙,熱氣騰騰的“藥膳”,又看了看正在脫衣服的厲飛雨,咽了口唾沫,心中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而後,在厲飛雨快要tun光時,這才忍不住稍微斟酌片刻兒,開口詢問道。
“大哥,這不是藥膳嗎?”
聞言,厲飛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眉梢一挑,有些不解看向韓立,道。
“我似乎從未說過,這是藥膳。這是我讓你熬煉的鍛體藥湯,雖然缺少了很多藥材,但勝在其它藥材年份充足,效果應該不會減弱太多。好了,記得我說的,每隔半個時辰添加一批藥材,千萬別錯過了時間,不然,我若是修煉出現岔子,你就等著吧!”
厲飛雨最後撂下一句充滿威脅的話,便一躍而起,在韓立震驚目光之中,一下子跳進滾燙的“藥湯”之中。
現在他終於明白厲飛雨,為何要將這丹爐鍛造如此之大了,應該就是為了這所謂鍛體藥湯。
不過,這藥名實在是,韓立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吐槽歸吐槽,但韓立卻絲毫不敢耽誤厲飛雨的事情,繼續將法力灌入丹爐之中,頓時,丹爐之中那原本近乎透明火焰,顏色深了不少,一股股濃鬱沁人心脾藥香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僅冒出一個頭厲飛雨正在運轉功法,接連不斷吞噬著“藥湯”之中,精純的靈氣,元氣,強化淬煉體內每一寸血肉,筋骨,五髒六腑……
而韓立仿佛不知疲倦按照厲飛雨要求灌入法力,添加藥材,保持住丹爐之中,火力,藥力平衡,幫助後者修煉,以免出現察覺。
時間飛逝,就這樣一連半個多月,身心疲憊不堪,甚至臉色都顯得蒼白的韓立,臉上卻流出不加掩飾的喜色來。
這半個月以來,丹爐中厲飛雨氣息一直節節攀升,如果說以前是山嶽,現在就是高山巨嶽。
強大氣息使得每次添加藥材韓立都感到窒息,甚至體內血液都被壓製緩慢許多,每次都需要運轉《長春功》才能夠勉強抵抗住。
而韓立並不知道,肉身境鍛煉到第五重境界神力之後,就是一重分水嶺。
許多高手,甚至世家弟子,都永遠停留在神力境界了,再無法突破半點。因為下面的境界,有一種內在的東西蘊含著,需要靈機一動,開竅的領悟。
後面的境界,氣息中的氣,內壯中的內,神勇中的勇,通靈中的靈,神變中的變,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更夠突破神力境界的人,都是天資奇好,或者是運氣很好的人。
可以說,突破了神力,就能夠有資格追求神通秘境,否則一切別談。
不過厲飛雨是天君一縷元靈轉世,有些前世境界,並不需要領悟什麽,只需要足夠積累就能夠順利突破,感悟,記憶,神通什麽的,隨著修為的提升都會逐漸恢復。
此時厲飛雨完全進入忘我之境,四周滾燙的“藥湯”,對他而言宛如春風拂面一般,溫和柔順,好不愜意。
突然,厲飛雨長吸一口氣含在嘴裡,好像淘米洗菜一般,在體內進進出出。
這是一種氣息修煉之法,叫做淘氣,意思是要把一口廢氣淘盡,換來新氣的意思。
咕咚,咕咚,咕嘟嘟..............
一股氣息,好像泡泡,在喉嚨,肺部吞吞吐吐,淘來淘去,氣息在身體之中,不停的翻騰,呼吸帶動了血液,血液壓迫到了心臟,全身的力量,被呼吸牽動。
與此同時,丹爐之中藥力在飛速流逝,四周藥香也以極快的速度變得稀薄清淡了起來。
聞此,韓立以最快速度停止了往丹爐之中灌入真元法力,而後快速拿著藥材,用禦風術來到丹爐上空,開始傾倒手中的藥材。
與此同時,厲飛雨體內血液的雜質,在這不斷的淘氣之中,盡數被淘走了,當最後一口氣結束後,一聲龍吟虎嘯般長嘯聲驟然響起。
將上方的韓立嚇了一跳,一個氣息不穩,差點掉入丹爐之中。
他可不是厲飛雨皮糙肉厚的,丹爐“藥湯”溫度有多高,他可是一清二楚,尤其是厲飛雨還添加了許久,烈性藥材,使得具有一定腐蝕性。
沒有真元法力護體情況下,他的皮膚就沾染了一點,就被腐蝕出來一個口子,可想而知,若是掉進去是什麽後果。
隨後,韓立心有余悸的將藥材一添加完畢,就快速離開丹爐上方。
而這時,厲飛雨已經睜開的緊閉的雙目,原本古井不波的眼眸浮現淡淡的喜色。
此刻,他的全身筋骨,內髒,再度緊密結實了很多,聽力無比清晰了起來,方圓百丈之內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是清晰可聞。
這就是肉身境第六重氣息的境界,全身極度敏感,反應更加的靈活,內髒開始堅固,凝練,血肉中的雜質,漸漸被煉化,淘盡。
而這也剛開始,只有達到肉身境第六重,才算得上勉強踏入修行之道。
同時,擁有雙馬之力,實力強大了一倍,若是再加上修煉的武學,就算面對肉身境八九重的之人,都有一戰之力,甚至有極大把握取勝。
肉身境從第五重神力境開始,每突破一重,就增加一馬之力。
十重神變,號稱五馬不能分屍,但這遠不是神變境的極限,只能說地板,根本無法突破神通秘境。
只有達到十五馬之力,才有可能踏入神通秘境,將精神力轉化為法力,成為真正修仙者,與韓立的修行之法截然不同。
從丹爐離開後,厲飛雨接過韓立遞來一桶井水,往身上一澆,將殘留藥液衝刷下去後,稍微運轉一些氣運,身上水漬,水露就盡數化為蒸汽消失不見。
“丹爐中廢液你處理一下,然後按照我教你煉丹之法,煉製丹藥。有什麽不懂的盡管開口。”
厲飛雨放下木桶,開口囑咐道。
想要更近一步,可就需要真正的丹藥了,以前藥膳,藥丸子對於如今的他而言,已經沒有了絲毫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