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後,厲飛雨便帶著韓立從墨府待客大廳離開,該說的他都說了,同時,也讓嚴氏幾人見識了一下韓立身為修仙者的手段。
在確定韓立是修仙者後,幾人看向厲飛雨目光愈發敬畏,無論後者是否也是修仙者,但能夠讓一位修仙者唯命是從,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要麽同樣是修仙者,要麽手段了得。
誰不知道修仙者一向高高在上,能做到這一點,又豈是尋常人。
兩人剛一離開大廳,視野就出現等待許久的墨府三嬌,三女此刻也是一身素白縞素,一眼看去,當真是我見猶憐。
“多謝少門主帶來的醫書。”
為首的墨鳳舞走上前去,斂衽一禮道。
這話一出,在厲飛雨旁邊的韓立稍微打量起墨鳳舞來了,但也並未多看,畢竟,後者極有可能將來會是厲飛雨的侍妾。
“鳳舞小姐客氣了。”
厲飛雨輕笑一聲,毫不在意道。
“不知少門主可有時間,鳳舞想要向少門主請教一下醫術。”
墨鳳舞小臉浮現淡淡羞澀,這還是她第一次邀請男子。
“這個自然有”。聞言,厲飛雨微微頷首,隨後又對韓立道。
“韓師弟,你先去四平幫看看,若是孫幫主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盡管出手。”
“好。”
聞言,韓立也感覺自己在這裡有點礙眼,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
說完,便闊步離開了,沒有絲毫留戀的意思。
韓立離開後,墨彩環與墨玉珠也上前一同,隨後,厲飛雨便在三女陪同下,在墨府閑逛了起來。
墨鳳舞討教醫術,墨玉珠請教武學,墨彩環嘰嘰喳喳讓四人相處頗為融洽,賓主盡歡。
夜幕降臨,在三女以及嚴氏幾位夫人邀請下,厲飛雨留宿墨府,這件事情在嘉元城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嘉元城。
自從墨居仁失蹤後,厲飛雨是第一個能夠留宿墨府的外姓男子,就算是墨居仁的幾位弟子,成年都是在墨府外居住。
因此,在有心人推動下,很快就出現各種流言蜚語,但無論是厲飛雨還是墨府眾女都絲毫沒有在意。
與此同時,有了韓立的幫助孫二狗僅用數天時間,便收服了一個不弱於四平幫的幫會。
同樣,驚蛟會也開始對嘉元城內其他幫會出手。
而驚蛟會好歹是曾經嵐州霸主,將隱藏實力顯現出來後,吞並各個幫會的速度絲毫不比有韓立,曲魂相助的四平幫,有不少幫會本身就是驚蛟會暗中扶持的。
當然,一部分幫會在五色門,獨霸山莊支持下也試圖聯手抵擋驚蛟會與四平幫,可面對擁有這位修仙者韓立相助的四平幫與驚蛟會,根本沒有抵擋多久,就因為高層全部被暗殺殆盡,而分崩離析,被兩家一口氣吞並,節省了不少時間。
在整個嘉元城只剩下驚蛟會與四平幫兩股勢力時,本來以為會接下來是兩虎相鬥必有一傷的嵐州內各方勢力,卻被兩家聯手的消息嚇了一跳。
還沒準備多久,獨霸山莊,五色門無比默契對嘉元城外嵐州各方勢力動手。
同時,聯手後的四平幫與驚蛟會也開始嘉元城外拓展勢力,爭奪地盤。
而就這這時,厲飛雨等待許久的人終於到了。
正是七玄門的三位太上長老以及張袖兒。
而在修煉了厲飛雨傳授武學以及服用了藥膳後,三位太上長老不僅武功大進,而且還有返老還童的跡象,
厲飛雨稍微測試了一下,三人都有不弱於神力境的強大,實力。 至於張袖兒則踏入了肉身境第七重內壯境,堪稱鏡州第一高手,來之前一日斬殺了七位先天境高手,震驚整個鏡州附近數個州郡,徹底奠定了七玄門鏡州武林第一霸主的地位。
同時,也帶來一個不小的麻煩修仙家族。
鏡州雖然只是越國一個偏僻無比的州郡,但一樣有著修仙家族。
不過,並不多只有七八個修仙家族而已。
但只有其中三家對七玄門起了興趣,要求七玄門成為其附屬勢力,每年上供三成收益。
對此,七玄門內部經過討論,再加上厲飛雨早就有所預料,便選擇其中一家態度頗為不錯的修仙家族。
對於七玄門的選擇,另外兩個修仙家族並未放出什麽狠話,甚至沒在出現過,倒是讓七玄門頗為意外。
實際上若不是七玄門成了鏡州霸主,根本不會引來修仙家族的注意。
但也僅此而已,那個修仙家族目的達到後,也沒有多做停留,只是留給了七玄門一張符籙,若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麻煩,點燃後,該家族便會派人前來處理。
這也是七玄門選擇該家族的原因,三個修仙家族中只有這一個家族提出了對七玄門庇護,另外兩家只是說上供三成收益,否則就將這鏡州霸主易主,至於庇護更是絲毫沒提。
聽完張袖兒講我此事,厲飛雨並未多說什麽,而是帶著張袖兒好好在嘉元城內逛了好幾天。
如今嘉元城已經徹底被驚蛟會與墨府掌控住,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互不打擾,也禁止雙方幫會成員私鬥。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也沒有時間私鬥,都在嵐州各地爭奪地盤,可謂殺得翻天覆地。
而有了七玄門三位太上長老後,韓立便不再暗中出手幫忙,以免引起其它修仙者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除此之外,就是張袖兒與三位太上長老帶來了墨大夫的屍骨,將屍骨交給墨府遺孀後,厲飛雨就再也沒有見過那位吳劍鳴。
這一日,嘉元城城牆之上,厲飛雨目光微凝透著一絲驚喜之色,望著遠處天際一縷縷若有若無的灰黑色霧氣。
那可不是什麽煙霧,而是戰爭殺伐之氣。
如今嵐州境內各個城池,城鎮可謂戰火四起,到處都是驚蛟會,五色門,獨霸山莊,四平幫為了爭搶地盤掀起的大戰。
雖然不及一場百萬人馬的大戰,但卻也產生些許戰爭殺伐之氣,著實出乎厲飛雨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