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升仙大會內容後,厲飛雨又繼續在余童子快要罵娘複雜心情下,繼續詢問下一個疑問。
“在下聽說,修仙者能夠口吐水火,手掌雷電,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法術吧!不知道余仙師會幾種法術?”
“余某靈根資質低劣,再加上修為僅有七層會的法術並不多,只有內視術,火彈術三五種初級法術而已,韓道友若是想學的話,余某願意傾囊相授,絕不隱瞞。”
聽到這話,余童子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道。
眼下他唯一利用價值,好像就是傳授韓立法術了。
聞言,韓立面露驚喜之色,但隨後又有些緊張看向厲飛雨,同時,還擔心小綠瓶的事情被發現,與小綠瓶秘密相比,這法術似乎顯得有些無足輕重,可他心中還是希望能夠學到法術的。
口吐水火,手掌雷電,只有這樣才算真正的修仙者吧!
“但還需要韓道友將功法修煉到第四層才行。”
余童子又想到了什麽,急忙道。
“第四層,韓立如今已經修煉到第六層,應該夠了吧!”
厲飛雨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
“第六層,那韓道友靈根資質可當真絕佳之資,說不定是雙屬性靈根,甚至天靈根……”
余童子絲毫不吝嗇誇讚之詞,吃驚道。
在這種靈氣稀薄,並且丹藥極少情況下,這麽短的時間修煉到第六層,這資質足以稱得上逆天了。
而聽到余童子的話,韓立有些臉熱,自家人知道自家情況,他能夠修煉到第六層,一是看小綠瓶催熟的藥材煉製出來的丹藥,二就是厲飛雨給的藥膳余丹藥,後者比前者效果好的多,如此才能讓他順利突破到第六層。
“韓立,此事你怎麽看?”
聽完余童子的話,厲飛雨開口詢問韓立。
聞言,韓立一愣,隨即陷入了思考。
“韓道友,你放心余某對你肯定是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見狀,余童子連忙承諾道,他現在就這點用處了。
“我希望余仙師能幫我做個實驗。”
聞此,韓立沉吟盞茶功夫,忽然走上前去,開口笑道,說著從懷內掏出了一樣東西,“試驗?”
余子童一愣,他望著韓立拿出來的圓筒,心中頓時生出不詳的預兆。
“沒錯,試毒實驗。”
韓立話音未落,握著圓筒的拇指就動了一下,接著一股黑糊糊的液體從中噴了出來,帶著一種難聞的腐臭味,直奔向對面的目標。
“啊!”
從光團上發出了余子童的慘叫聲,他的元神被黑色液體澆了個正著,上面的綠光忽的一下,黯淡了許多,看起來他這下子受創不輕。
“你,你竟然對我下毒手,偷襲我?難不成你不想學習法術了。”
余子童聲嘶力竭的尖叫著,似乎還不能接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他無法相信有人竟然不願意學習法術。
聞言,韓立握住先前兩柄短劍,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原先的笑顏不見了半分。
他用憎惡的眼神望了一眼,還在微微顫抖的元神,二話不說,一個飛步上前,劈頭蓋臉的向光團砍了去,完全把軟劍當成了劈柴刀一樣使用。
余子童的元神像一隻折了翅膀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每當它想從這裡往外飛時,都會被一股黑液從半路上逼了回去,然後身後就會跟上一把要命的寒光,不時的砍在光團上,
讓綠光的光芒時刻都被削弱著。 他心中絕望了,對方利劍的追砍,雖然讓他的元神變弱了不少,但他並不如何在意。
令他無計可施的是,那黑顏色汁液的不斷侵蝕。自從他被液體噴到之後,他就感到元神上麻麻癢癢、軟弱無力,還被一點點磨損著僅存的法力,更致命的是,它阻礙了余子童的施法,造成他這一會兒屢屢施展法術失靈,似乎是被禁錮了一般。
正是厲飛雨口中的五毒滅神水,本來是為了金光上人準備,以及留給韓立防身的,一直都被韓立待在身上。
“你到底為什麽殺我?為什麽?……”面對韓立冷酷無情的出手,從光團上不時傳來余子童嘶啞的叫聲,聲音中充滿了滿腔的不甘,然而韓立一聲不吭,以手中加速揮動的利刃做為了答覆。
而厲飛雨則是冷眼旁觀著一切,並未出手阻止,也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不久後余子童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變得越來越弱,最終只剩下了一絲哼哼聲,然後就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韓立並沒有立刻停手, 而是對落在地面上,只有燭火那麽微弱的元神,又一連砍劈了十幾劍,看到實在是無法滅掉最後殘存的綠光,這才收起了軟劍,把它纏回到了腰帶上,此時韓立才冷冷的說道:“我從不和以自己的雙親來發毒誓的人合作。去相信你這種小人的保證。”
用冷冽的眼神看了一眼余子童最後的元神之火,韓立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子,來到了石門前,一把推開了厚重的屋門。
隨著石門的敞開,幾道耀眼的陽光從門外射了進來,照到了殘存的元神上,頓時“噗”的一下,微弱的綠光一閃即滅,化為幾道嫋嫋青煙,消失在了空氣中。
這樣一來,余子童這個人在世間留的唯一痕跡,也被韓立清除的一乾二淨,再也無從查起此人了。
要說韓立知道元神怕光,這還是墨大夫一進屋就滅掉不少燈燭的舉止,給他提的醒,否則還真拿這麽一個刀槍不滅的最後隱患沒轍,讓韓立一直得提心吊膽下去。
“做的不錯,感覺如何?”
厲飛雨走到韓立跟前,拍了拍其後背,笑道。
聞言,韓立搖了搖頭,道。
“厲大哥,我打算將墨師好好安葬。”
“隨你,你們終究是師徒一場,去吧。”
厲飛雨對此自然沒什麽意見,至於屍傀控制之法,他並不在意,連他都打不過屍傀,實在沒有多大用處。
而且,這屍傀極有可能是:韓立那位同門張鐵。
想到這裡,厲飛雨心中不由得輕歎一聲,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