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戰爭殺伐之氣與眾生願力,最為讓厲飛雨感到驚訝的是,靈石中蘊含的天地靈氣他可以直接吸取煉化成元氣,從而使得肉身更加強大,而且任何屬性的靈石都可以。
這大大減少了他對於靈藥的依賴,只需要弄到足夠的靈石,他就有把握在短時間達到神變境,甚至一年內踏入神通秘境,成為真正的修士。
因此,他從鍾吾儲物袋中得到靈石他這一路早已消耗殆盡,甚至韓立身上的靈石也被他要走了近半。
而他與韓立這次來太南山就是看看能不能再弄點靈石。
主要是他們身上的靈藥,丹藥,甚至從鍾吾儲物袋中得到東西,都是前來參加升仙大會散修最為迫切的東西。
來之前,他們已經向附近村民打聽很清楚了。
在太南山北面,有一個被傳的非常神秘的山坡,此山坡常年都被濃濃的白霧籠罩著,伸手不見五指。
按理說太南山有些山霧這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像這樣濃密、一年四季都有山霧籠罩的地方,就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因此一些膽子大些的村民,曾冒險進入過幾次。
可是奇異的是,每次有人進去,都會不知不覺的迷失了方向,但沒多久又會不知不覺又走出山霧,回到了剛出發的地方,令人驚訝不已。
因為山坡如此古怪,進去後也不會出什麽大事,於是更多的村民樂此不倦的闖了進去,想要解開此謎。
但似乎村民的此舉惹怒了山坡上的迷霧,也不知從那天起,所有進入怪坡的村民不再是馬上就能走出迷霧,而是要被困個兩三天,直被餓的渾身無力,才能走出霧外。
這樣一來,再也沒有幾人敢闖怪坡了。到最後,村民們也就對此處習以為常,視若無睹起來。
這就證實了太南山小會的確存在,從那些村民的口述來看,此地主人的心性並不算如何偏激惡毒,應該不是那種見面就下死手的修仙者,這可大有可交往的余地。
但他們貿然闖入終究不妥,所以兩人一商量便在附近等待其他散修,不過等了好幾次,都被厲飛雨否定了。
在那幾人身上,他感應到了不同程度煞氣,邪氣,還有奸詐之氣,顯然不好打交道,他們初來乍到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這一日,就在厲飛雨韓立與村中老者閑聊時,一位身穿白衣的十五六歲少年出現在了視野。
三人相視一眼,少年臉上立即泛出喜色,急忙一溜煙的跑了過來。
“兩位兄台也是到太南谷的吧?在下枯崖山萬家萬小山見過兄台了!我們一齊去拜門好嗎?”
這少年跑的氣喘籲籲的,尚未等自己氣息平穩,先是跟老者施了一禮,便迫不及待的向說道。
少年的長相,眉清目秀,皮膚白嫩,一副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哥模樣。
見狀,韓立與厲飛雨不著痕跡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透著笑意。
“就他了。”
“當然可以,不過你知道太南谷在哪裡嗎?”
韓立詢問道。
“嘿嘿!我只聽家裡人說,太南谷在太南山北面,門戶長年被迷霧鎖住,具體在哪裡我可不知道,但看兩位兄台應該在這裡等不少時間,想必應該知道吧!”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小聰明道。最後又用期盼的眼光注視著,一直不曾說話將老者送走的厲飛雨。
好歹是修仙家族,自然看的出來厲飛雨才是兩人中能夠做主之人。
“道友應該是第一次出門吧!”
厲飛雨笑眯眯道。
“這位大哥看出來了!在下的確是第一次離家這麽遠。”少年有點害臊的點點頭。
“嗯,走吧,跟我們來吧。”
厲飛雨不置可否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這下可以好好見識一下了!”少年一聽厲飛雨此言,不禁興奮的歡呼起來。
見狀,厲飛雨眼睛看了一眼韓立,後者示意不著痕跡點了點頭,裝作無意笑問道。
“你想去太南谷見識些什麽?”
“那可太多了,既想看看其他家族和流派的法術、秘法,也想和他人交換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少年隨口說著。
“哦!”韓立輕聲應道。
隨後,三人一邊走,一邊說,在韓立與厲飛雨配合下,再加上萬小山本就是少年心性,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幾乎可以說是無話不說,將知道一切一股腦說了出來,也有賣弄的意思。
“兩位兄台是那家的弟子啊?”少年興奮的把眼前的迷霧看完之後,似乎想起了什麽,扭頭問了一句。
“我兄弟二人皆是散修,家師坐化後,很少與其他道友接觸,此次前來也是想要見識一番, 看看能否換取一些需要的東西。”
厲飛雨笑道。
“兩位兄台是散修啊!”
少年有些意外,不過臉上倒沒有任何歧視神情,反而有些驚喜。他激動的圍著二人繞了一圈,如同看稀罕之物一樣重新打量起二人來。
“小兄弟剛才不是說,修仙家族是看不起散修的嗎?怎麽還如此的高興?”韓立有些驚訝的問。
“他們是他們,不要把我們萬家和其他修仙家族混為一談?我們家族的人可一向都和散修們交好的!”
少年把嘴一撇,驕傲的回答道。看來很為自己家族的做法自豪!
“我們萬家的祖先,原先也是一名散修,但後來僥幸進了修仙派,成了巨劍門的正式弟子,這才有了我們萬家。所以我們萬家族規裡,就一直都有不準歧視散修的祖訓。”
少年笑嘻嘻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咱們是不是該進谷了!”厲飛雨抬眸看了一下天色,微然一笑,提醒道。
再說下去,真的要天黑了。
“哎呀!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萬小山順著韓立手指往天上望了一眼後,立即手忙腳亂的大呼小叫起來。少年在身上忙乎了半天,終於從懷內掏出了一張符紙來。
他拿在手中比劃了幾下,嘴裡還低聲念叨了幾句,然後把符紙往空中一拋,化為了一道火光衝進了迷霧,消失不見了。
“傳音符。”
見狀,厲飛雨低聲自語了一句,這種符籙,鍾吾儲物袋有不少,兩人為了研究浪費的好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