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他感覺到危險的,第三層的禁製絕對不簡單,別的不說光是這血色禁地,就算玄黃大世界也要天人境高手窮盡一聲才能夠建造的出來。
光憑這一點這禁地第三層,讓他感到危險便不足為奇。
第三層暫時無法進入,更不清楚其中的情況,心生顧慮之下厲飛雨終究放棄了前去探查念頭。
當然,如果有一件寶器的話,說不定他會去查看一二,但現在別說寶器了,就是靈器都沒有,只有法器。
天君轉世可不是不死之身,他見過,遇到過,甚至滅殺過諸多天君轉世的高手,並不覺得有什麽了不起的。
前世能夠成為天君,可不代表今世也能夠成為天君,更不要說前世還死了。
死了,就證明還不夠強!
他師尊鴻蒙道人曾經說過,或許只有進入永生之門,才不會死,找到真正的永生之路,否則,終究還是會隕落的。
造化仙王也跟他說過:只有掌控了永生之門或許才能夠真正的永生不死。
他也曾經與其他仙王論道,都說過相似的話。
……
而就在厲飛雨思緒翻飛時,忽然感到西南的方向,傳來了一股驚人的靈力,接著一道衝天的白色光柱,在極遠之地直衝雲霄!
在茫茫一片霧海的上空,凝聚成了一顆巨大的光球。
光球雖然形成,但光柱卻沒有絲毫想要停下之意,仍不停的往此球內注入能量。
於是,光球越來越大,越來越刺眼,最後竟如同一顆新升的太陽一樣,讓人不敢注視!
片刻之後,光柱突然消失不見了,隻留下那顆巨大的光球漂浮在高空中。
但是光球存在的壽命也短的可憐,眨眼間它就扭曲變形了起來,表面就如同麵團一樣的開凹陷凸起,這讓看到這一幕的人驚呆了,嘴巴張得老大,都忘記了合攏!
“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巨型光球終於在高空中爆裂了開來,化為了無數拳頭大小的漂亮光點飄落了下來,灑向了其下大片的迷霧,就如同下了一場豔麗之極的光雨一樣!
每個白色光球一掉進迷霧內,立刻就讓附近的濃霧如蛟龍一樣的活了過來,拚命的以光球為中心自動擠了過去。
但一接觸後,迷霧就會立即被光球化去,但光球也會黯淡了不少。
當更多的光球與大霧接觸後,整個迷霧區已變得山崩海嘯一樣的驚人,所有的霧氣都在不停的翻滾沸騰著!
就猶如巨型妖獸在做困獸之鬥一樣,在做其最後的掙扎。
大霧在和光球的一番搏鬥後,終於開始漸漸稀薄了起來。
高大險惡的環形山輪廓,第一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此山高達千丈,已高聳入雲看不見峰頂,山表上怪石與峭壁觸目皆是,各種數人抱不攏的參天巨樹也密密麻麻的遍布了全山。
更令人心驚的是,此山兩側連綿不絕奇險山勢一直通向遠處,不知延續到何處才是盡頭。
此時從山中,隱隱傳來了幾聲妖獸的低吼,聲音猙獰淒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嗖”的一聲,一個黃色人影,如箭一樣的從草叢中射出,躥入了黑乎乎的大山中,消失不見了。
這個舉動,似乎觸發了所有潛伏之人的神經,立即又有數人同時蹦了出來,一齊向前方奔去。
只是在快進入山林時,幾人略一拉開距離,從不同地方潛進了環形山!
一會兒的功夫,
一個神情冷漠的藍衣青年、一位須發老者、一名青衣的豔麗少婦,先後走了出來。他們非常有默契的選擇了不同的地點,切入了前面的山林中。 與此同時,厲飛雨的目光也從高空月陽寶珠上移開,緊接著體內大吞噬術瘋狂運轉,
刹那間,一道道黑色吞噬真氣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而後方圓十數裡的妖獸就遭殃了,面對宛如跗骨之蛆又能夠吞噬一切的吞噬真氣,它們那點微末道行,根本阻止不了分毫,只能在無盡痛苦之下,眼睜睜看著血肉被吞噬……
當然,以厲飛雨如今的實力,精神念頭也就千百縷而已。
沒有精神念頭在,吞噬真氣就宛如無水之源,無根之木,根本無法返回體內,更不要說吞噬生靈血肉了。
若是他達到陰陽境,便只需要一絲精神力念頭,可以同時操縱萬千吞噬真氣,莫說百裡,就是方圓千裡的生靈也無法逃脫。
感受到收獲,厲飛雨眼中多出了些許笑意, 便繼續前闊步而行,四周吞噬真氣也是緊緊跟隨,同時,吞噬附近的妖獸,靈藥化作最為精純的元氣,等待厲飛雨召回返回體內。
但如此一來,其他進入環形山的七派弟子就慘了,一兩個時辰才能夠遇到一兩株價值不大的靈藥,一級下階妖獸,讓他們深深懷疑是不是其他門派用什麽辦法提前進入環形山,無視迷霧先一步進入了環形山,將所有靈藥,妖獸掃蕩一空,就給其他人留點殘羹冷飯。
“這掩月宗,是不是太過分了。”
巨劍門一位中年男子臉色鐵青,咒罵道。
畢竟有月陽寶珠前例在,掩月宗再弄出來一件無視迷霧的法寶,也不足為奇。
……
相似咒罵聲還發生在環形山各地,尤其是哪些什麽都沒有得到的七派弟子,更是滿臉憤恨去找掩月宗算帳了。
……
小半天后,帶著一群掩月宗弟子的白衣少女,俏臉發黑看著眼前大半天的收獲。
兩隻一級下階妖獸,兩顆百年青靈草,煉製築基丹的三樣材料更是一樣都沒有得到,甚至連幼苗沒有見到。
她們本來想要借助這次機會,將血色禁地的靈藥掃蕩一遍,畢竟下一次開啟就要幾十年後。
他也也正好借助這批靈藥大力培養一批潛力不錯的弟子,待成長起來後,向他國發展,不再局限於一個越國了。
可現在似乎全都落空了,白衣少女都不知道回去如何跟宗門交代了。
而掩月宗其他弟子看到白衣女子這幅模樣,面面相覷,絲毫不敢觸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