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元的出現讓厲飛雨對這個修仙界的結丹修士,有了一個較為清楚的認識。
他哪怕是玄黃大世界最弱,隻修煉五種神通便凝結金丹修士,也能吊打李化元這種結丹修士百八十個,全然沒有半分可比性,差距實在太大了。
如此一來,他感覺那所謂元嬰修士也沒必要多忌憚,但具體怎樣還要碰到才知曉。
而後,隨著李化元一聲令下“出發”,眾人紛紛走了大殿,
這一出大殿不要緊,除卻除卻厲飛雨外,其他弟子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大殿門外的半空中,一隻二十余丈長的、銀燦燦的巨大怪物,正懸掛在那裡,其龐大身軀帶來的壓抑氣勢,讓眾人不禁產生了窒息的感覺,而那位李師祖卻就站在怪物的頭頂上,冷眼注視著他們。
“味道應該不錯。”
望著眼前的銀色大蟒,厲飛雨摸了摸下巴,感覺跟玄黃大世界一種妖獸:獨角蝰蛇很像,而獨角蝰蛇的味道的確不錯,他肉身境時曾經以此為食好長一段時間。
仿佛感受到來自厲飛雨濃濃的惡意,李化元腳下的銀甲角蟒發出一聲低沉吼聲,似乎在警告著什麽。
與之心神相連的李化元明顯也感知到了靈獸的煩躁,甚至是恐懼,不由得眉頭一皺,目光精芒閃爍,將所有人都掃視了一圈。
但並未發現絲毫不妥之處,便不得不收回的目光。
反正血色禁地的禁製煉氣期之下無法進入,也沒必要擔心什麽。
“全部上來吧,老實的站好!我這銀甲角蟒的飛行速度,可比你們禦器快多了,只需要兩日就能到地方了!”
李化元輕撫了下銀蟒的巨角,將其情緒穩定後,就神色平靜的吩咐道。
就這樣,不少弟子心驚肉跳的站在巨蟒之上,一連趕了兩天兩夜的路,終於飛到了這無名荒山。
李化元還真沒說謊,此怪物的飛行速度,的確快的驚人,遠不是煉氣期弟子禦器所能比的,當然,這也和他們沒有好的飛行法器大有關系。
到了此地,眾弟子們才從幾位管事口中得知,此處是和其他仙派約好的相聚之處,只有七大派的人聚集齊了,才會一同出發去開啟禁地。
否則單憑一門一派之力,是無法進入禁地的。約定好的時間,是明日的上午。
但因為禁地是在建州境內,黃楓谷也算是半個東道主,所以黃楓谷弟子一般都是提前一日,先來此山等候其他各派。現在眾弟子是可以自由行動的,等明天就要一同排列好,共同等侯了。
既然幾位管事都這樣說了,韓立等人自然一哄而散,在山上紛紛各行其事為即將發生的大戰,做些最後的準備。
於是,二十多名黃衫弟子,有的盤膝而坐,養精蓄銳;有的拿出法器,不停擦拭;還有的呆呆出神,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但也有幾人,神色自如,笑談如常,如同外出遊玩的一樣輕松。
至於厲飛雨則是將所有人打量了一遍後,便找了一個安靜之地閉目養神休息去了。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早上時候,所有弟子再次聚集在山頂上,有次序的站列好,等著其他仙派的到來。
而厲飛雨運氣不錯,他的左邊站著的是,號稱黃楓谷第一美人的聶盈,右邊則是一位煉氣十二層女弟子,長相雖然不如聶盈,但身材極其火爆,吸引了不少男弟子的目光。
數個時辰後,厲飛雨眉梢一挑朝著遠處天際望去,
一旁聶盈見狀緊隨其後。 只見蔚藍的天空上,出現了幾點星星樣的光芒閃爍,並漸漸的大了起來,片刻之後,就多出了一連串的黑點出來。
在黑點們的下方,銀光閃動,似乎黑點們就是乘坐著這些星光,從天外而來。看到此奇景,眾人騷動的更厲害了。
“安靜!你們成了什麽樣子了!這是清虛門的飛行法器——雪虹綾,不要大驚小怪,丟了我們的黃楓谷的臉面。”
前面一位四肢粗短的中年管事,臉色一沉,回頭訓斥了幾句。
這話果然管用,騷動立即平息了下來,當然小聲的嘀咕,偶爾還是有的。
此時,黑點已經清晰了,是一個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修仙者,其中大部分都是真正道士,手持拂塵,頭盤道髻。
但也有幾位僅衣衫是道袍,其余一切卻完全是世俗的樣子,看來是未出家的俗家子弟。
正是七派之一清虛門。
他們腳下的星辰,是一道白色無暇的虹橋,虹橋上銀光點點,甚為耀眼,不知鑲嵌著何物。
為首的一位中年道士, 用手輕輕一招,然後白光一閃,雪虹綾所化的虹橋消失不見了,只是對方的手中,多了一件錦緞狀的物品。
“沒想到這次又是李施主帶隊,貧道浮雲子有禮了!”
這道士,幾步走到了李師祖的面前,滿面春風的說道,聽那口氣,似乎還是熟人。
“哼!你這個牛鼻子能來,李某人就不能來了嗎?”
李師祖雙手一背,不客氣的說道。“嘿嘿,在各自門內,就你我進入結丹期最晚,這跑腿的工作,我們不做誰又去做。”道士毫不在意,把拂塵一甩,臉上的笑容不變。
“你這牛鼻子詭計多端,上次可坑苦了我,這次別想再來這一套!”
“李施主這是什麽話,認賭服輸是天經地義的事,哪有什麽誰坑誰啊?”
道士打了個哈哈!李師祖聞言,雙目寒光一閃,似乎想要發怒,但隨即想到了什麽,氣勢又回落了下來,滿是不甘的說道:“我那塊鐵精,煉入到了你的青鈞劍,讓它威力又大了一分吧!李某辛苦了十來年,就提煉出了這麽一塊,還便宜了你這牛鼻子!他的話裡,酸意十足,顯然對那所謂的鐵精,大感心痛。
“哈哈,原來大名鼎鼎的李仙師,竟對區區一點鐵精也會如此上心!好吧,這次我帶來了另一件東西,絕對在那鐵精之上,只要這次的賭局贏了,足可以彌補你上次的損失。”
道士手撚胡須,笑吟吟的說道。
聞言,厲飛雨多看了一眼道士,從氣息來看,道士要比李化元弱一些,但不多,依然沒有給他帶來絲毫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