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裡斯現在還無法得知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不會將內心中的秘密全盤托出,但此刻對眼前的這位教廷聖女確實生出幾分信任之心。
於是他神色莊重起來,認真的回應道:“感謝你的理解和信任,我也希望未來你我會有坦誠相見的那麽一天。”
他不僅僅是因為認同對方說的話才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他體會到了幾分系統的用意,每次支線任務都是為了拉進與這些漂亮姑娘的關系,那最後必然會與她們走向親密無間的地步。
對於這些變化他自然是欣然接受的,畢竟他一直也不是什麽深情專一的男人。可未來真會如同他想得那般美好嗎?
伊莎貝拉聽到這個回應,神色欣然,又談論了一些其他的見聞。
正當二人漸入佳境之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伊莎貝拉聽到這聲音,眉頭一皺,顯然是預感到了來者是誰,並且多半是一個她現在不想見到的人。
她滿是歉意的看了眼安德裡斯,說道:“稍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安德裡斯道:“請便!”
伊莎貝拉站起身來,款步姍姍走向大門之處。
打開房門,來客果然是她意料之中的人。
“加利克,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魔法水平根本比不上艾德法師,請你不要再來請教我了。”
伊莎貝拉的語氣中已經蘊含著不滿的意味,與平常那個溫柔平和的教廷聖女全然不同。
來者聽出了伊莎貝拉的語氣中有些不善,謹慎細微的說道:“聖女殿下,今日我來這裡,並不是想向你請教有關法術的問題。”
伊莎貝拉問道:“那你來幹什麽?”
加利克顯然做足了準備,直言道:“聖女殿下,聽說今天你邀請了那個幫助過你的安德裡斯前來做客,我也想見他一面,當面感謝他一番。”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需要你來感謝他嗎?趕緊離開這裡吧!作為一名教廷法師,你應該有每天都要完成完成的課業吧!”
伊莎貝拉催促著對方離開。
但加利克還是死纏爛打道:“您可是尊貴的教廷聖女,他救你一命,相當於對我們每個教廷之人都有了一些恩情,我當然要當面感謝他。”
安德裡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也聽到了加利克的這番話,他對此有些想笑,這番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可仔細一想就完全禁不起推敲了,難道教廷裡的無數人都要親自來感謝他一番嗎?
加利克還在一直糾纏不清著,伊莎貝拉也不好直接說出讓他滾蛋的話,安德裡斯只能是上前見他一面,讓他感謝完就走人。
看清門口那賣相還算不錯的金發青年,安德裡斯打了一聲招呼,“你好,我就是安德裡斯。”
伊莎貝拉聽到安德裡斯的聲音,側過了身子,看了他一眼,也大致明白了對方的用意,無非是趕緊打發了這個不速之客。
加利克倒是非常主動,直接走進了屋內,站在安德裡斯身前,露出幾分笑容,說道:“你好,我是巴洛克大教堂的教廷法師加利克。”
說話間,加利克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想與安德裡斯握個手。
安德裡斯自然不會不給對方這點面子,伸出手握了上去。
加利克笑著感謝道:“多謝安德裡斯你的幫助,才能讓聖女殿下轉危為安。”
安德裡斯也禮貌的回應幾句,想著這應該是應付完了吧!
伊莎貝拉也在一旁說話了,
“這下你也感謝完了,應該離開了吧!” 加利克卻將手搭在了安德裡斯的肩膀上,引著對方就要前往客廳之中,同時開口說道:“我可是安德裡斯的學長啊!我們應該坐下來多聊幾句,聖女殿下何必這麽著急趕我離開呢?安德裡斯,你說是吧!”
安德裡斯又不知道這加利克也是卡蒂亞皇家魔法學院的學生,如今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想任由對方擺布,於是他站穩身子,一動不動。
同時開口拒絕道:“加利克學長,你若是想與我坐下來詳談一番,可以改日再邀請我。這裡是聖女殿下的居所,不方便你我在此敘舊。”
伊莎貝拉自然對安德裡斯這番表現十分滿意,自打來到巴洛克大教堂中,這個加利克就對自己屢獻殷勤,實在是讓她深感厭煩,她可不想讓對方坐在大廳裡誇誇其談一番。
加利克用上全身力氣,卻沒有挪動安德裡斯分毫, 這讓他有些詫異,也生出了幾分怒氣。
他可不想和安德裡斯這個平民坐下來聊天,如今做出的這番姿態,也不過是為了多和聖女殿下聊上幾句罷了。
於是他將臉轉向了安德裡斯,眼神中露出幾分陰狠,嘴裡倒還是很客氣,“安德裡斯,來吧!我們坐下來聊聊,聖女殿下不會在意的,待會還可以一起吃一頓午飯,我已經預訂好了布達佩斯最為豪華的餐廳。”
看出對方眼中的幾分不善,安德裡斯也沒有在意,畢竟自己連堂堂二皇子的面子都沒有顧全,更別說眼前的這個小角色了。
安德裡斯繼續拒絕道:“這是聖女殿下的居所,並非是供人聊天的場所,我們還是改日再聊吧!”
加利克真的有些怒了,難道這個平民只是幫了教廷聖女一把,就敢這樣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嗎?
顯然他還不知道安德裡斯的人際關系和行為事跡,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惱怒了。
加利克還以為對方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底細,才會這樣說話,於是他強壓怒氣,開口介紹道:“我父親可是貝西侯爵,雖然一直生活在封地裡,可在朝堂中也是頗有人脈,日後說不定能給安德裡斯你提供一些幫助呢!”
安德裡斯想笑了,看來這位的消息實在是不太靈通啊,連自己的底細都不清楚。
他也只能是出言驅趕道:“多謝你的好意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加利克聽到這話,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怒吼道:“安德裡斯,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讓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