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們中,除了黃二,都是沒有受到過香火供奉的,畢竟他們還沒幻化成人形,也沒討封成功,自然難有獲得香火的途徑。
他們渴望獲得香火供奉,但卻因為條件有限難以獲得,所以,當他們聽到白術獲得過不少的香火供奉的時候,他們是既好奇,又羨慕的。
就好比,大家都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別人想找工作都難,白術就已經創業成功,擁有一定的現金流了。
白術自然也知道這些,黃二的話,已經將他的位置擺得比較高了,他不拿出點真本事,倒是不好讓其他妖精信服了。
白術無奈地點了點頭,他想起了一個來月前,他第一次見到黃二時候,對方的樣子與現在是很不相同的。
黃二想要佔便宜去討封,結果失敗後丟失道行,身心能量損大半磁場虛弱無比,於是心生怨恨,黃大勸他都不聽。
如今,解開心結,放下怨恨,重新開始修行後,如今的黃二,他身周的磁場,在白術的眼中,絕不是在場中最弱的。
黃二恢復得不錯,他的天賦本就是黃家最好的,在其他族群裡他的天賦也是比較有名的,他在稍稍恢復以前的部分風采後,黃二本來的性格,也是體現了出來。
剛剛他叫住白術,希望白術可以展示一下,便是他性格的體現。
天才,總是不嫌事大,也總是渴望了解未知的。
白術點了點頭,既然黃二和諸位同修想看,他也不是不能讓其他妖精看看,這不是什麽機密,這是境界帶來的特殊功能,別人看了也學不會。
甚至,境界如果較低的話,更是看不懂的。
此時,眾妖皆露出了好奇的目光,白術轉過身來面向他們,“就當是在下給諸位變個戲法,諸位看個樂呵便是,在下要處理的事情,是一個燒了好香供奉在下的村民的訴求。”
聽到這話,眾妖再次震驚,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香火供奉,這白家仙竟然已經擁有了,而且據他所說,這不僅僅是普通的香火,還是那種可遇不可求的好香供奉。
這就好比,大學同學聚會,所有同學都還只是沒錢的窮學生,你卻說,我剛剛接到一個十來萬的大單子,我出去處理一下。
反應最大的,是那三隻大老鼠,他們的身子齊齊往後仰了仰,青雀則是直接用翅膀扶住了額頭。
接下來,白術沒有再廢話,他深吸口氣,然後緩緩將其吐出,在眾妖的面前,他吐出了一口溫熱的白色煙氣來。
這團煙氣處於石桌的上方,並在白術的面前和眾妖的面前凝兒不散,僅僅這第一步,就讓這些妖精驚歎不已了。
很快,白術抬手,朝著這煙氣撫摸了一下,下一刻,煙氣中出現了一片現實中的景象。
這景象是360度無死角的,桌子四周的妖精都能看到,白術開口介紹道。
“這是我塑像的位置,在我徒弟的家中,你們看。”
只見到,景象中的院子裡,一個中年女人,她正在掃地,另一個好像是個男人,他穿得很厚,身上還有邪氣纏繞,此時他已經將香點燃,離開房間後,開始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等待香火的燃燒完畢。
白術道:“諸位可看見了,這個男人,他身上有邪祟纏繞,正在侵襲他的...腹部。”
眾妖都是可以看到靈體的,他們全都認真點頭,仿佛是在聽老師講課般。
白術繼續說,“咱們先把那邪物叫出來問問情況。
” 說完,白術一揮手,一道光打向那邪祟。
只見到,那屋子中的白術塑像,仿佛是接收到了什麽能量一般,這能量從塑像中再發射,直接打到了那男人的身上。
與此同時,院子中,朱廣達頓時感覺渾身一松,他剛剛上香沒多久,竟然就有感覺了嗎?
此時,他感覺自身仿佛是卸下了重擔般,腹部持續難受的感覺,也減弱了一些。
他驚奇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看向了正在掃地的趙春華,“神婆,我感覺我好了點。”
趙春華看了看對方,她是可以看到部分邪氣的,畢竟她的天眼是半開的狀態,於是點頭道:“你身上的邪氣出來了,不過,它還在你的身邊飄著,你先等等,估計師父在處理情況。”
朱廣達欣喜點頭,他直接找了個座位坐下了,開始安靜等待起來。
...
再回到眾妖聚集的飯桌前,白術道:“諸位可看到了這兩人的反應。 ”
趙春華的話語,也被眾妖都聽了個清楚,黃二驚訝道:“這神婆竟然可以看到了?我記得以前她只能出神吧?”
其他妖精也是驚歎,但同時又松了口氣,原來是白術收了一個能看見靈體的徒弟,也難怪白術明明和他們一樣,都是沒有化形的妖精,卻可以獲得香火。
三隻大老鼠,以及小青身邊的主母開始這般自我安慰起來。
再回到正題,那邪祟被白術打了一下後,它也是從朱廣達的體內鑽了出來,它的形象,是一條紫黑色的小蛇,大概有一米長。
它狠狠地看向了白術的塑像,然後傳音道:“你個仙家,懂不懂規矩?你可知我為何要弄他?”
這道聲音,自然也傳了過來,白術微笑點頭,然後回復道:“在下不知,但在下想要知道,你害他的緣由,剛剛這下,這點香火氣,當是補償。”
話畢,白術將一道香火氣打了過去,那邪靈收到這香火氣後,便直接張開了蛇口,一口就將其吞了下去。
再看向白術的時候,它的眼神中便閃過了一絲絲的感激,話語也稍稍軟了一些,“你這仙家,倒是有點本事,你問我為什麽弄他?我憑什麽告訴你啊?”
白術什麽話也沒有說,他直接將一些香火氣渡到了自己的塑像之上,那紫黑小蛇見到那塑像上的香火氣竟然再次變多,仿佛是準備給它的禮物一般,它接下來即將要講出口的話,也是停了下來。
反倒是,語氣再次軟了一些,“呃,那個,我看你態度如此之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和伱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