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猛子直接扎進了自己的身體中,頓時,白術的刺蝟肉身便抖了起來,隨著白術身體的顫抖,一些電流竟然直接從白術的兩腳下冒了出來,然後傳到了四周潮濕的地面上。
這電流傳播開來,直接驚得四周的所有黃鼠狼一陣驚叫,然後紛紛朝四周跳開。
石子濺水花,小小的突變,頓時讓場面變得歡快了起來,那些被電到的黃鼠狼,紛紛開始吐槽起來。
黃A:“怎麽回事?”
黃B:“白兄一回來就放電了。”
黃C“這電碰在身上感覺有些舒服。”
黃B:“你不對勁!”
白術也懵逼了,怎麽自己一回來,便是帶著電流回來的?難道,那天雷對自己施加的影響,竟然可以被被他長期攜帶嗎?
為了緩解尷尬,白術道:“那個,這只是靜電,你看,現在已經沒事了。”
白術坐起身來,他活動了下身體,此時,再沒有電流從他的體內冒出了。
接下來,白術和老僧、小青、黃家弟兄等講了講情況,之後,黃二和青雀也回到了這裡,與大家會和。
至此,今晚這片地方的所有亂象終於結束,大家也開始收拾起後事來。
白術和黃二約了個時間,到時候會將神光使用的技巧,告訴黃大黃二。
那死掉的獵人的包裹中,白術搜到了三根草藥,他第一時間便認出了這是什麽藥材。
這是黃精,服食可補中益氣,補脾之陰陽,補腎之精元,除風濕,安五髒。久服輕身、延年、不饑,為辟谷第一良藥。
如果你想要做出辟谷丹,那必定是離不開黃精這種東西的。
在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後,黃家的其他兄弟對於將這些根須給白術的問題,也是再無異議了。
而那獵人包中的一把砍刀,以及那獵人隨身攜帶的其他的一些很實用的日用品,也被白術給一並帶走。
但手弩卻被他可以留下了,理由是明日必然會有官府來查案,留下這手弩,算是表明態度。
畢竟手弩在武朝,算是違禁類的武器,相當於白術前世地球的禁槍令。
走的時候,老和尚也感謝了白術,白術經過那破敗庭院時,腳步卻突然一頓。
恍惚間,白術似乎在佛堂中央的佛像後看到了一片金色光輪,光輪的前方是一道金色身影,白術震撼,那竟是個金身菩薩。
但白術只是眨了個眼,那菩薩卻又消失不見,再難尋其蹤跡,白術愣了一會,那老和尚也跟了上來。
老和尚的道行明顯很高,96歲的老人戰鬥到半夜竟然依舊不困,見到白術愣在原地,還不忘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白術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一直有人在看著我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修行不虛。”
老僧人哈哈一笑,外面的雨也小了一些,他長歎口氣,“正是,正是。”
隱隱地,老僧感覺自己的額頭有些微微發脹,他沒有在意,而是看向白術,“對了,老衲法號承山,承接的承。”
白術點頭,“嗯,我記住了。”
“......”
這一夜的諸般雜事,也終於在一妖一人的對話中徹底完結...
......
翌日,雨過天晴。
白術一直睡到了中午。
昨晚深夜寅時,第二天的陽氣剛剛要生發的時辰,那兩個小和尚才醒了,老僧人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兩人震驚的同時,也是第一時間去了官府報案。 上午的時候,官府就來了人,根據證詞,以及手弩證物;還有判斷小和尚們身上的傷口,以及在場的一些特殊的蛇形痕跡等證據,當天下午就結了案。
屍體被拉走到了林子裡焚燒。
這天,還有一個消息傳了出來。
說是雨夜中的那片桑樹林,有神奇的事情發生,似乎有鬼神精怪,在那裡發生過大戰。
很多人聽得將信將疑,不過,更多的則是以謠傳謠者。
有人慕名而去那裡,觀摩,結果卻真的見到了描述中被雷劈開的那顆大桑樹。
這大桑樹,可是這片林子裡最大的一顆了,兩個人才能環抱過來,現在,就這樣被天雷劈開了。
焦黑的雷擊木則成了這片地區一些有心之人的目標。
趙春華被白術告知,那裡有雷擊木,讓她去取一些。
而李百年,則是在當晚聽聞的,還有其他的一些對這方面感興趣的人。
比如王有財,丁強之類,他們對這雷擊木也有一些興趣。
丁強在經歷上次的事情後,他便開始疑神疑鬼了起來,這些天的時間,他連著跑了好幾趟萊陽城的寺廟,以及龍溪村的道觀,專程去燒香。
燒香祈福後,他的心態狀態也是好了一些。
而王有財這種出售祭祀用品的商人,看中的則是雷擊木的商業價值,如果將其做成手串之類,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就連村長也來了,相比於普通民眾,他知道得更多。
山林中破敗寺廟的死人事件,以及老和尚承山和他的兩個弟子的證詞,讓村長格外在意。
竟然又是刺蝟, 應該就是那個刺蝟。
這天晚上,村長也叫人取了一塊很大的雷擊木,一個白天的時間,再加上現在村長也出手,這樹上的雷擊木,已經沒剩下多少了,此時已經沒了八成左右。
村長李德仁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劍,用力一揮,便將大木塊上的一小塊削了下來。
將小塊的雷擊木拿在了手中,然後,李德仁看向了身邊的朱廣達,朱廣達對這木頭也有些興趣。
見到他的眼神,李德仁道:“想要?你再給自己拿一塊唄。”
朱廣達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再爬了一次樹。
之後,兩人便帶著雷擊木回去了,回去後,李德仁將最大的這塊雷擊木放到了村長室的桌子上。
然後繼續拿起毛筆,繼續辦起公來,他還有一些東西要寫。
很快,他便寫完了一頁宣紙,李德仁又拿來印章沾了沾紅泥,便蓋了上去。
朱廣達此時正準備離開,忙完工作的李德仁卻叫住了對方,“廣達啊,明天,你帶著我剛寫的這封書信,以及這塊最大的雷擊木,跑一趟野山寺。”
李德仁說的野山寺,便是那破舊寺廟的名字,其真正的名字,大多數的黃石村人早就忘了。
李德仁繼續道:“就說,感謝野山寺承山大師出手降妖除魔,護衛人間,我李德仁,代表村民對他進行答謝。”
感謝護法除魔衛道可以理解,但為什麽李德仁感謝的是承山和尚,而不是白術妖精?
其實,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政治身份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