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術憋下的能量實在太大,白術剛剛阻斷了成丹的過程,此時,那種鼓脹感更加嚴重了。
白術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像是即將炸開一般。
他趕忙在地上盤坐起來,白術開始凝神聚氣,很快,他便聽到了哢嚓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斷裂了,又像是什麽封印被破開了。
白術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熱,他通過內視,看到了自己體內發生的一切。
只見到,白術的胸腔之內,竟然出現了幾條細線,就像是玻璃遭到硬物撞擊後留下的裂痕。
在紅色的血氣光芒中,細線不斷蔓延,白術的體內不斷發出哢哢聲。
這些細線,從一開始看起來無規則的樣子,逐漸有了具體的形狀。
最後,它形成了一個五瓣蓮花的形狀。
蓮花的花瓣,是一個倒五邊形的形狀,其中,左下方的花瓣最為短小,只有半寸不到。
左上和右上方的花瓣各有一寸長,算是第二和第三短小,其他兩枚花瓣都是一寸多長,是最長的兩枚花瓣。
白術沉浸在對花瓣的觀賞之中,漸漸地,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悄悄地,他進入了半睡半醒,暈乎乎的狀態之中。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直到他再次被一團香火氣包裹,白術才悠悠醒來。
白術看了看自己的身周繚繞的大量香火細線,想必這便是自己閉關期間收獲的香火了。
此時,白術再次看向體內,這五個花瓣,都有了顏色。
左上是紅色,右上是白色,它們是第二第三短小。
左下是黃色,其花瓣最為短小。
右下則是綠色,正下方則是黑色,這兩片花瓣最長。
雖然白術還不知道自己的體內多了個花瓣後自己會有什麽變化,但他現在必須要出去處理一下積壓的工作,這項工作決不能拖,那就是回應村民們的香火祈福。
再次回到趙春華家,詢問趙春華後,白術才知道自己當時一打坐就是兩天的時間。
難怪已經積壓了如此之多的香火。
白術此時已經有了自己的辦公室,是一個建在房頂上的擋風小木屋,白術走了進去,淡淡的木香氣讓他感覺心情更好了些。
接下來,白術回應了一些簡單的祈願,白術在工作中,也是發現了自己身心的變化。
自己打出辟邪印記的時候,相比於過去,現在的自己,在給別人上印記的時候更加輕松和順手了,而且,施展這種手段的距離也變遠了很多很多。
甚至,白術出神後,遇到了兩個在一起的香客,他甚至可以一心兩用,直接在兩人的身上同時打上一個淡淡的辟邪光印。
這次的突破,讓白術可以多線程,更高效地回應祈福了,這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但白術隱隱有種感覺,他這次突破,應該還有一個更厲害的特殊技能才對,不應該如此平淡,只是提升了他自己的綜合能力而已。
僅僅工作了半日之久,白術就以各種方式,回應了這幾天所有的祈福。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白術悠閑地喝著水,趙春華在院子中練習八部金剛功,白術在房頂上一邊看一邊指導對方。
不遠處,王老太拄著拐杖緩緩走來,她是來給白家仙上香的。
白家仙親自出手治療她的怪病,她只要還記得這件事,便會來這裡燒香供奉仙家,若是不記得了,說明白術沒給她治好,便不用來了。
這幾天的時間,
白家仙可以治病保平安的消息,傳到了更多人的耳中。 黃石村西邊的土路邊,一個趕著兩匹馬,拉著一個無頂馬車的中年男性商人,從遠處塔塔行來,能養得起兩匹馬,也算是個富戶人家了。
這商人是販賣茶葉的,黃石村當地的紅茶在東洲一帶都還算受歡迎,他剛從龍溪鎮和萊陽城回來,只不過,這人的眼睛和嘴有些歪斜。
看起來像是得了羊癲瘋的後遺症,其實,這只是中風導致的面癱而已。
在黃石村,這個人有個外號,叫做面癱張,老張是個賣茶葉的,但是老張的面癱已經得了二十來年了,二十來年的時間,他找了很多個大夫都治不好,雖即使是萊陽城的名醫,對他也是束手無策。
即使他靠自己經商賺了一些錢,但也是無用的,這個面子錢給不了他。
幾年前他還去了南邊山裡的寺廟去拜佛燒香,他還捐了點法金,找了寺廟的方丈問了一問自己的情況,方丈說,他過去曾虧欠過某人,這個面癱,與以前的事情有關。
你受夠了18年的苦,這件事才算完。
然而,如今已經是他面癱的第21年了,他兒子都快要奔三了,此時正在萊陽城幫他經營茶館,孫子都已經在萊陽城的學堂上學了。
他這個年紀,雖然才剛剛50多歲,但他已經想好怎麽養老了,對於自己的面癱,他已經完全擺爛,不抱任何希望了。
雖然方丈說錯了, 他的面癱21年依舊沒好,但畢竟他是做生意的,他還是信這些的,他的很多次成功,都要歸咎於運氣,這點他心知肚明。
每次出行開張的,都要去那寺廟裡燒上點香才安心。
回到家中,家裡只有一個女人和兩口老人,女人是男人的老婆,兩個老人全靠女人一手照顧,家裡沒有其他仆人。
收購茶葉主要靠鄉親們的支持,以及親戚朋友的幫助。
他還有個哥哥,長大後兩人分家住了,他給父母養老,哥哥自己種地種茶葉。
最先見到男人回來的,是男人的母親,見到男人驅著馬車停在了院外,她便露出了笑容,“大春,大春你回來了。”
男人名叫張大春,他點了點頭,便跨步進了門,院子中,他的妻子正在幫他清點和捆綁之前從鄉親們手裡收購來的紅茶。
她見到張大春回來,也是停了手中的活,然後笑道:“回來了,我去給你倒水。”
說著,她便跑到屋裡給張大春倒水了。
他的母親佝僂著背,拍了拍張大春的後背,張大春也是脫下了外衣,跟著他的母親朝裡屋走去。
張大春的母親邊走邊說道:“昨天,我和我老朋友,還聊到你的臉的事,你那個王姨她說,有個辦法可以試試。”
聽母親提到有個方法,或許可以治好自己的臉,他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這21年來,因為這張臉,他遭受了太多的議論,好聽的不好聽的都有一大堆,一提到這件事,他都有PTSD了,會不由自主打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