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那個科技煉丹爐,在她們店裡已經算是價格比較高昂的物品了,很少人可以這麽爽快地買下來,再加上幾隻極速版飛劍和好幾袋種子,這些東西的價錢已經可抵幾個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銷了。
更別說那個可裝幾十噸物品的伸縮乾坤袋,就這已經算得上是他們店的鎮店之寶了。
薑和竟然還在問還有沒有更大空間的乾坤袋。
這簡直就是對店裡的抬舉。
而且這是錢沒地方花呀?
因為他出手如此之闊綽,薛琦貞重新打量了一遍薑和,下身是不知道幾幾年的老土牛仔褲,上身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
整個人確實顯得非常的老氣又普通。
這哪裡像是個有錢人的模樣。
難道是大隱隱於市?
她見過不少有錢人確實是這般模樣,低調的很。
直到三人把東西拿到櫃台上準備結帳時,薑和才終於開了口。
“給錢。”
他拍了拍旁邊的薑溪仁,示意付錢買單。
“啊?”
薛綺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敢情她在這感慨半天,最後到頭來是薑溪仁付錢。
而薑溪仁顯得非常爽快,大大咧咧地將手機拿出準備付款,與之前被自己纏住請自己吃飯付錢的扭扭捏捏完全是兩個樣子。
“怎麽是你付錢?”
薛綺貞原本不想問,畢竟做賣家的哪有管買家是誰付款,有錢賺就行了,管什麽閑事,但付錢的是她的好朋友,她禁不住得問問。
“我的錢就是老祖的錢。”
薑溪仁倒是一點都沒在意,這點錢雖說有些多,但自己家還有兩箱靈泉水,不夠老祖再發就行了。
老祖開心,全家開心。
這點錢算不了什麽。
“好吧...”
薛綺貞拿他沒辦法,便結了帳。
此時,店裡的門被推開了。
“欸?”
店裡進來了幾個服裝各異的人,薛綺貞望向門外,此時外頭已經空無一人了,老爹不知道跑哪去了。
“或許跑去買什麽東西了吧。”
薛綺貞沒有在意,目光再回到店裡,聚焦剛進來的那幾人,雖然說這幾個人說不上穿金戴銀,但薛綺貞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舉手投足之間的那股氣勢都散發出一絲威嚴。
上位者的威嚴。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同時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由高境界散發出的威壓正在逼向他們。
薛綺貞眼力見好,一般這種人來,肯定有買什麽大貨。
她肉眼可見的開心,今天什麽日子,店裡來這麽多單大生意。
給薑溪仁結完帳之後,薛綺貞連忙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
....
器具店門外的幾百米處。
“那少年的靈氣波動在那裡面嗎?”
有一名老道正浮於上空,底下有幾名小道士正用著某種道法探測著器具店裡的情況。
“看來先讓別人搶在前頭了。”
小道士撇撇嘴,轉頭向那名正緊閉雙眼,打坐懸浮在上空的老道報告著。
“那人看上去沒什麽波動,自始至終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的地方,跟常人一樣買著東西,我很懷疑他不是我們想要找的那個人,應該跟太平軍沒關系。”
小道士繼續補充:“先讓總局那幫人試試深淺也好,我們容易交差。”
“走吧。
” 老道始終沒有睜開雙眼,但同意了小道士的說法。
“看看便知。”
....
迎著薛綺貞的招呼,幾人無視了她,而是直直走向薑溪仁和薑和,薛綺貞臉上浮現一絲疑惑。
“你好,我是靈州調查局總局的部長陳翔。”
聲音是幾人為首的一名身穿西裝,鷹鉤鼻,深眼眶的男子發出的。
“調查局?”
薑溪仁仿佛想起了什麽,之前調查局曾請他去喝茶,給他受了不少罪,不過那時候的頭頭是個隊長,並不是這個人。
總局和分局,看來不是同一批人。
這一點之前薑溪仁跟薑和說過。
“你是薑溪仁?”
“是的。”
薑溪仁點點頭,他知道對方了解自己的資料,目標根本不是自己。
果然,陳翔的目光落在了薑和身上。
“請問你是?”
陳翔說這話的時候,周圍的威壓強上去許多。
不過隻此一瞬,薑溪仁和薛綺貞感覺壓力猛然一緊,然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對此薑溪仁臉上波瀾不驚,有老祖在他完全不用擔心危險,而薛綺貞臉上非常精彩,神奇,驚訝和疑惑混雜在一起形成的表情。
“薑和。”
薑和倒沒有隱瞞,自從上次他過來救乖孫薑溪仁後,薑溪仁告訴他調查局查過他,薑和就清楚其實自己很快就會被盯上了。
但他心態放的很平。
薑和很清楚自己在未來世界的實力,他想舉世之間應該沒人可以跟他平起平坐。
至少現在沒遇見過看上去能對他造成傷害的人。
而且雖然他現在對於自己這六千年來做的事還模模糊糊的,但並不妨礙他在未來世界行走。
簡而言之,那道人的事不關他的事。
現在的他隻想搬點東西回現世,過好他的生活,只要不傷害他身邊的人,他不會管未來世界的任何事情。
所以,報上名字倒也不是不可以。
“薑和?”
這是陳翔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此前分局傳上來的資料,對薑和的命名都是以代號“天雷”著稱。
陳翔望了望周圍,店裡的人還算多,他抬手揮出一道詭異的光芒,店裡的顧客手上的動作忽然變得忽快忽慢,包括薑溪仁和薛綺貞,兩人忽然感到一陣頭昏眼花,眼中的光芒漸漸消失。
無數寒冷開始侵蝕整個場地,時間仿佛被凍住了。
這是清場,也是試探和博弈。
陳翔這個境界的人,他的神識可以進入裡二層內強行控制其他人,強度而言,無論是誰都沒法迅速察覺。
同時他也想想試試此人的深淺,如若成功,抓捕也倒輕松。
“出去。”
店內的人仿佛收到了一種力量的牽引,宛如喪屍一般開始往外走。
不料,下一秒有一股冰冷反而從陳翔腳上開始竄起。
眼前的薑和旁若無事,正在平靜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隻螞蟻。
“什麽?”
陳翔有些驚訝,在他的神識攻擊下,寒冷領域竟對薑和起不到一絲作用。
同時他心中越來越緊,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捏住了,而且力度在不斷爬升,在不斷地拉扯,仿佛快要把心臟從嘴巴裡拉出來。
突然,薑和打了個響指。
聲音很響,震破了整片場地的凍片。
寒冷霎時間全部褪去。
“你什麽意思?”
薑和看著跪在地上的陳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