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人他在幹什麽?”
雷爾夫習以為常的說道。
“在為自己鋪毯子啊,要不然他睡哪?”
王正的疑惑更深了。
“不是說車裡很暖和嗎?這地方躺下睡位置不夠,但是坐三個人沒問題啊?”
聽著這話雷爾夫有些沒搞懂。
“為什麽要讓他進來?我只是雇傭他駕車的,我給的價錢很高了,我們約定好不提供食宿。”
“但是車裡還有多余位置啊,讓他進來又沒有損失什麽。”
雷爾夫這下瞪大了眼睛。
“車是我花錢租下來的,他並沒有給錢,難道要讓他白坐?再說你看他身上蹭的滿身糞便和泥土,難道要讓這樣一個肮髒惡心的下等人,和我們在一輛車裡待一晚上?”
王正張了張嘴,但轉念一想,有道理啊,確實是這麽一回事,所以就沒有再反駁。
等車的門窗什麽的都封閉好之後雷爾夫對著王正悄悄說道。
“我跟你說啊,像是這種下等人我們不能給他一絲一毫的善意。”
“就上次我們商隊帶人去運貨的時候差點被這些,差點被這些卑鄙的流氓害慘了。
“有幾個穿著破布條衣服,渾身惡臭的流民說外面太冷,想借我們的火取暖,我看他們可憐就答應了,結果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嗎,他們直接拿出武器挾持了我們的人!”
“幸好我們護衛力量充分,及時解決了這場混亂,如果要是我們反應的不夠迅速,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上上次我們去和一位領主商議一樁生意,中途路過了一村子,正好在那歇腳,那些人很熱情的要為我們喂養照顧坐騎。
“我當時很感激,還給他們一些錢作為報酬,誰知道僅僅是吃頓飯的功夫,坐騎就被他們牽走,害得我們一行人走了兩天才到達目的地,耽誤了與那位領主約定的時間,那批貨的生意差點沒談成。”
“還有上上上次··········”
雷爾夫向王正說著以前經歷過的事情,王正則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些經驗,避免自己以後吃虧。”
··········
王正再次睜眼時,陽光已經照透了薄薄的木窗,使得木窗看上去亮閃閃。
雷爾夫用袍子裹住身體,暫時還沒醒,王正推開窗戶看向外面。
吱吱吱
這窗戶的連接處有些老化,推的很不順利,那刺耳的聲音成功吵醒了雷爾夫。
“我們沒有睡過頭吧?看上去應該是沒有。
雷爾夫推開封閉的車門,門外那個村民早就醒了,此時正在啃自己帶的麵包,見到雷爾夫出來連忙討好的說道。
“雷爾夫大人,您今天看上去格外精神。”
雷爾夫心情很好,聽到有人奉承,心情又好了不少,說話的語氣都平和了很多。
“你快點吃,吃完之後繼續趕路,我們今天一定要到達第二個村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在第一個村子過夜。”
王正好奇了,於是問道。
“為什麽不行?難不成那個村子有人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