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手不自覺握成拳頭形狀。
正當系統以及眾人都以為希斯要發怒時,但接下來的一番操作卻讓眾人的節操碎得一塌糊塗。
希斯先是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罐罐,用手指捏出一些黑乎乎類似於河底的淤泥,在臉上胡亂地塗抹著。
過了少許,希斯深吸一口氣。
雙手捂住臉蛋一副嬌羞的模樣,走到陣外,故作嬌滴滴狀。
“格魯大人,既然你這麽喜歡人家給你樂,那人家就給大人樂一個。”
說著,便將那張刻畫無鹽的臉露了出來,伴隨著詭異的笑容還順便向對面所有人拋了一個媚眼。
“對於基本都是天然素顏的異世界來說,這一顰一笑,簡直就是生化級別的汙染。”
給對面帶來了鏤心刻骨的精神衝擊。
在之後長達一分鍾的集體詭異流淚時刻後,整個場面隱隱開始失控。
“有些心靈脆弱的哥布林已經開始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哭喊著找媽媽。“
“雖然哥布林見對跨物種交流很有心得,美醜從不忌口,但眼前這哪是物種,分明是什麽怪物。”
剛剛的那一分鍾,對於這些哥布林來說注定是難忘的一天。
過度的精神刺激導致了某些哥布林器官出現了功能性障礙,畢竟有些心理陰影是需要用一輩子來治愈的。
有些意志還算堅定的哥布林漸漸恢復過來,他們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想到,只要統領一聲令下。
“今天,以邪惡著稱的哥布林,也要為這個世界鏟除邪惡,維護正義。”
格魯作為他們的統領,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堅韌度都是這支哥布林部隊中最強的。
所以精神只是略微恍惚了一下,便清醒過來。
看著周圍亂糟糟的隊伍,格魯隱隱有些後悔招惹對方。
果然,能和自己母親相談甚歡的雌性哥布林都不是好對付的。
“肅靜”
“隨著一聲暴喝。”
原本亂糟糟隊伍瞬間安靜下來,在各個基層軍官指揮下,重新組成軍陣。
希斯見狀,知道再鬧事情就不能善了。
索性將臉上覆著的黑泥一點點的撕扯下來,眾多哥布林無不松了一口氣。
“真是太邪惡了,簡直比哥布林還哥布林。”
格魯看到這一幕也是放下心來,關鍵他也怕自己看久了,導致某器官出現功能性障礙。
“這可是事關一輩子幸福的事,可不能馬虎。”
想到這裡,格魯哈哈笑了兩聲,以掩飾內心的複雜情緒。
絕口不停剛才的事情,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隨即掏出一封用牛皮製成的信。
將此行的目的告知希斯。
……
傍晚,格魯看著坐在火堆旁大石頭上沉思的希斯,耐不住好奇,想問問母親信上都說了什麽。
“但想起白天的遭遇,既不敢問,又生怕打擾到對方。”
隻好默默坐在火堆旁炙烤著一大串狼肉,像極了小時候跟在母上身邊的時候。
“當時邪惡之丘哥布林一族的王位空懸,留下的子嗣都還沒有成長起來,內部人心不穩,外部有狗頭人一族野心勃勃。
可謂是內憂外患,幸有母上力挽狂瀾,匡扶大廈之根基。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奈何作為哥布林王位的繼承人。
自己雖然在武力上萬夫莫擋,但對於政事卻一竅不通。
或許對方就是母上所說的股肱之臣,
以及讓自己來送信的原因。 格魯想到這裡,看希斯的眼神就更加友善了,見希斯絲毫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便專心致志的烤肉,自己的烤肉那可是母上吃了都說好的。
好吃的烤的連那一次自己是一口也沒有吃到。
雖然母上吃了一次就不在讓自己烤,說什麽不能荒廢學習,好吃的需要慢慢回味品嘗。
“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也漸漸忘了。”
今天,正好借此機會, 既能彰顯自己的廚藝,又能拉攏這位股肱之臣的心,簡直是一舉兩得。
“格魯越想便越覺得這個辦法好,自己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難道是因為我坐在股肱之臣身邊的原因?
還在寄益於對方能夠解答自己的些許困惑的格魯,可能做夢都不會想到。
他心中剛剛認定的股肱之臣,此時正在向別人如何編纂自己。
而希斯這邊,表面看上去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其實不然。
“統子,你看那個人他又凶又壯,剛剛還用那種眼神看人家,人家真的好怕怕喲。”
“統統,如果他欺負人家,您會不會幫我。”
……
“系統:……”
聽著宿主換湯不換藥的土味賣萌情話,系統內心很想說:
“我真的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已經不知道在心裡該如何吐槽宿主土味情話的系統,還是很有職業操守地按照系統守則,無奈地又回復了一句。
“宿主請放心,系統綁定後是和宿主一體的,會盡全力幫助宿主的。”
“嗯嗯,我相信統統。因為只有統統是對我真心好的。”
希斯聽到系統的這句話,忍不住露出開心的笑容。
而外界的格魯看到希斯的笑容,還以為是被自己烤肉的強健身姿所吸引,對著希斯也回了一個微笑。
希斯看到後,哼地一聲便扭過頭去,和她心愛的系統訴著苦。
只有格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什麽原因,自己怎麽惹到股肱之臣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