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喊話的人多,行動的人卻沒有,畢竟誰也不傻,這麽多人蘇沐陽是打不過,但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是活下來那個呢?
蘇沐陽放眼望去,卻無一人敢與之對視。江湖群雄?土雞草狗之輩而已!
令狐衝猶豫片刻,才回首看向群雄:“各位好朋友,今天大家能聚到這裡幫在下的忙,在下十分的感激。”
“令狐公子說的是哪裡話~”
“令狐公子,聖姑是大家的聖姑,救聖姑可不單單是你的事。”
“客氣,客氣了啊。”
“哈哈,哪裡,哪裡~”
令狐衝繼續大聲道:“不過今日,少林、武當、嵩山、華山、泰山、衡山、恆山等各大門派都已經到了大雄寶殿,雖然我們根本不怕,但為了避免嚇到他們,我提議由我令狐衝先行上山,一探虛實。”
“哈哈哈,令狐公子真是好氣魄!”
“令狐公子說的好。”
有些人聽出來了令狐衝話裡有話,有些人單純是怕了。
反正幾輪對話後,令狐衝還是將所有人都暫時勸回了開封府內。
由此也能看出令狐衝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
“蘇兄,走吧。”令狐衝將劍挑在肩上,率先往前走去。
這一刻他又成了那個生性不羈,笑傲江湖的俠客。
蘇沐陽看著他的背影,笑著跟了上去。
“誒,蘇兄,你說盈盈到底在不在少林寺啊?”
沒等幾分鍾,令狐衝就忍不住停下腳步,轉身向蘇沐陽問道。
蘇沐陽戲謔,“還以為你不關心任大小姐了呢?”
“蘇兄說笑了,說起來,我和盈盈的事還要多謝蘇兄成全。還請蘇兄告訴我盈盈到底在哪裡?”令狐衝乾脆也不裝了,直截了當的問道。
“跟我來就行。”
少林寺大雄寶殿。
方證大師雖然相信蘇沐陽,但也不是完全什麽事都沒做。
他還是將所有弟子撤到了後山。(話說這大概是蘇沐陽知道的最慫的少林方丈)
所以大雄寶殿香火雖然還在,人卻一個不見。
令狐衝正想再問,蘇沐陽直接指了指巨大的房梁,“令狐兄,上去!”
令狐衝頓時瞪大眼睛,懷疑的用手指指著自己。
“沒錯,你要是想知道任大小姐的下落,就趕緊上去。”
令狐衝聽了蘇沐陽的話,無奈搖了搖頭。不過,他還是輕輕一躍,乖乖的跳上大梁。
蘇沐陽見令狐衝躲好,一個閃身,消失在大殿。
令狐衝見蘇沐陽離開,心中不禁一萬頭草泥馬路過。
不過為了見到任盈盈,他還是忍住沒下來,他相信蘇沐陽不會無故放矢。
良久,就在令狐衝差點想下去看看什麽情況的時候,一陣腳步聲讓他重新隱蔽了起來。
“其實,方證大師何必如此小心,我五嶽劍派已有大隊人馬埋伏在山間,那些個江湖草莽是絕對闖不上少室山的。”只見一身穿雲紋紅袍的中年人笑著說道。
“阿尼陀佛,老衲。。。誰?!還不出來?”方證大師剛想解釋,但似乎發現不對勁。
令狐衝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剛想下梁,遠處一道黑影靠近,來人身法極快,顯示出不俗的武功。
正是天王老子向問天。緊隨其後,一白發黑服老者從隔壁偏殿走出,身邊還跟著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不是任盈盈又有誰?
“諸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任我行被困多年,
如今見到這些曾經的老對手,哪怕心中孤傲,也忍不住出言打了個招呼。 “任教主多年不見江湖,左某隻當你已經死了呢。”雲紋紅袍的左冷禪冷笑道。
“你這個手下敗將都沒死,老夫又怎麽可能有事。”任我行聽了左冷禪的話,哈哈一笑,當下嘲諷道。
十年前,日月神教與五嶽各派數次交鋒,其中一次,左冷禪對戰任我行,那一戰,如果不是左冷禪的師傅相救,左冷禪怕早就被他吸乾功力,成為一個廢人了。
“哼,今時早已不同往日。倒是任教主敢一人獨上少林,難道是沒把我們如此多的武林同道放在眼裡。”
“老實說,當今世上,能入老夫眼界的,也只有東方狗賊,方證老和尚,還有華山風清揚,至於其他人。。。”任我行搖了搖頭,“不足掛齒。”
這下把泰山派,衡山派等門派的高手氣的夠嗆,紛紛出言要拿下他們。
左冷禪趁勢要和任我行比三場,贏了就任他們離去。
任我行欣然同意。立即要領教方證大師的易筋經。
方證大師怡然不懼,使出少林絕學,千手如來掌。
任我行招招指向方證大師面門, 但千手如來掌生生不息,將任我行的攻勢一一擋下。
千手幻化,如影隨形,倒逼的任我行連連後退。
任我行連忙使出吸星大法,卻發現方證大師內力生生不絕,如封似閉。他根本感受不到方證大師的內力,反而被方證大師一掌擊傷。
任我行一擊不成,立馬攻向一旁的天門道長。方證大師隻得回救。這正好落入了任我行的圈套,全力一擊,將方證大師打的口吐鮮血。
兩人同時調息。
“任教主果然卑鄙。”嶽不群立馬出言譏諷道。
不過這種程度的嘲諷,在任我行耳裡和誇獎也差不多。
左冷禪氣急,踢起一把椅子往任我行而去。
任我行此時正在運氣調息,如果被打中,必將走火入魔。
危急時刻,向問天挺身而出。一拳將椅子打的粉碎。
兩人戰作一團,左冷禪天賦異稟,身負多種絕學,且均已練至爐火純青的地步。
三十招一過,左冷禪已然看穿向問天的招數,一招指向向問天的喉間。
這一招有進無退,端是凶險。向問天連連後退,也躲不過左冷禪的招數。眼見就要喪命於左冷禪的掌下,任我行趕到。
一腳踢向左冷禪,左冷禪不得不變招閃躲。任我行得理不饒人,出招凌厲更甚之前。
左冷禪節節敗退,已有吃力之意。
任我行卻戰意盎然,越戰越勇,所到之處內力不斷炸響。只見他雙手屈伸,將左冷禪雙手擋開,再次一掌擊向左冷禪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