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陽捂臉,這兩個人還真是....原本以為幫他們解決了後顧之憂,兩人能順利脫身,結果還是沒區別。不知道是兩人傻還是世界的修正之力強。
總算費彬等人忌憚曲洋的黑血神針,被二人逃了去。
“追!”一大幫子人追著劉正風曲洋消失的路線紛紛離去,而這一場盛大的鬧劇也最終劃上了句點。
劉家雖然想好好感謝蘇沐陽,不過蘇沐陽有更重要的事。
.......
一月後的某個夜晚,嶽不群以教授林平之劍法為由,暗中學習林家辟邪劍法,卻始終不得要領。
“嶽先生好興致啊,放著華山的大好劍法不練,卻偏偏要練這平平無奇的辟邪劍法?”
“誰?”嶽不群向聲音來源看去,卻見一青年穩穩當當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毫不避諱的看著他。
“是你?”此人正是當日在衡陽保下劉正風一家老小的蘇沐陽。
金盆洗手大會,五嶽劍派拿老幼威脅劉正風的事跡被天下傳唱,連帶著五嶽劍派的名號都弱了不少。
要說誰是最近江湖上風頭最勁的人,除了蘇沐陽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劍斬田伯光,一刀敗費彬,更有好事者把蘇沐陽稱為天命劍客。江湖上還有比這更精彩的故事嗎?自然是沒有。
不過此時蘇沐陽出現在華山,而且是在嶽不群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更尷尬的是被他看見自己在研習林家辟邪劍法。即使以嶽不群的城府,此時臉上也有些難看。
“蘇公子,不知你夜晚潛入我華山,有何目的?”世人皆不知蘇沐陽出自何門何派,因此大多數人就對他以公子相稱。
“給嶽先生送份禮物。”
“哦?”
“嶽先生,看劍!”蘇沐陽停頓一下,辟邪劍法使出,幾道邪逸的劍影朝嶽不群而去。嶽不群左支右擋,不多時已落入下風。
就在嶽不群即將落敗之時,蘇沐陽停手了。
不過此時的嶽不群臉上湧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辟邪劍法?”
蘇沐陽也沒多廢話,笑著答道:“正是辟邪劍法。”
“你怎麽會辟邪劍法?”嶽不群絲毫不懷疑這劍法的真實性,辟邪劍法的每招每式他都認真的研究過。
蘇沐陽剛才使的每一招他都會,但他使出來的辟邪劍法和蘇沐陽使出來的簡直有天染之別。
“怎麽來的你不用管,我可以把劍譜送給你。”蘇沐陽繼續笑道。
嶽不群沒有立刻答話,他當然知道蘇沐陽沒有那麽好心,會把劍譜送給他。
沉默一會,嶽不群才道:“什麽條件?”
“紫—霞—神—功。”蘇沐陽一字一字的將最終的目的吐露出來。
“不可能,紫霞神功乃我華山派的不傳之秘。”聽見蘇沐陽的條件,嶽不群立刻條件反射似的拒絕。
“嶽先生可以先不必著急拒絕,我會在華山三天。三天之後,你再做決定。”說罷,蘇沐陽一躍而起,消失在嶽不群的小院裡。
“三天?辟邪劍法?紫霞神功?”小院裡,嶽不群也沒有惱怒,而是坐在石凳上靜靜的思考起來。
蘇沐陽知道嶽不群一定會答應的,但他可沒興趣等嶽不群三天。
拎上兩壺美酒,往思過崖而去。
算算日子,令狐衝那小子也該發現思過崖密洞了。
就是田伯光已死,不知道風清揚還會不會現身。
“令狐兄,令狐兄!”
原本正在練劍的令狐衝遠遠就看見了緩緩走來的蘇沐陽,
更準確來說,是看見了蘇沐陽手上的美酒。 “哈哈,蘇兄,你怎麽找到這兒來的。”
“問過嶽掌門,他說你在這。”聽蘇沐陽說他遇到過嶽不群,令狐衝一下子有些緊張。
一是因為上次蘇沐陽質問嶽不群的不愉快,二是嶽不群是否知道蘇沐陽帶酒上山,要知道嶽不群是禁止他喝酒的。
“那....”
“誒,令狐兄,還是上次那句話,有什麽事能比美酒更誘人呢?”
“是極是極,又是在下的錯。蘇兄,在下先自罰三大口。”一瓶子酒三兩口就被令狐衝喝了個空。
“令狐兄似乎有心事?”
“唉...”令狐衝又打開一瓶酒,想說什麽,又什麽都沒說,最後只能鬱悶的再次幹了一瓶酒。
蘇沐陽也沒法子,他大致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嶽靈珊移情別戀愛上了林平之,但自古以來,情之一字,能堪破者寥寥無幾。
“來,陪我練劍。”蘇沐陽將一旁的長劍挑給令狐衝,出手便是一招長河劍法中的水落石青。
令狐衝見蘇沐陽攻來,下意識拔劍格擋,長劍相交,發出清脆的劍聲。
兩人在思過崖旁比劍論武,蘇沐陽一邊品鑒華山劍法,一邊順勢指導令狐衝劍法中的缺陷。
不過令狐衝顯得不是很樂意,他可以不如蘇沐陽,但是在自己練了二十年的華山劍法上被一名外人指導,任誰都不會很樂意。
所以,每隔會令狐衝就要借口去山洞中休息一會, 再出來時就會突然使出一些精妙的劍招。
蘇沐陽知道令狐衝已經發現思過崖密洞所在了,他也不著急,讓令狐衝將這些劍招展現給他反而更加安全。
貿然衝進去,萬一被風清揚那老頭乾掉了怎麽辦?誰也沒見過風清揚,也沒人知道他的脾氣。
這樣的“友好交流”持續了一天后,小道上又晃晃悠悠的過來一人。蘇沐陽定睛一看,此人肥頭大耳,一身黃色僧袍打扮,卻是一和尚。
“令狐衝!令狐衝!”人未至,聲先到。
見此人開口就叫自己的名字,令狐衝雖然不知道其來意,但還是開口道:“不知大師找在下有何事?”
“你就是令狐衝?”僧人上上下下打量令狐衝足足一分鍾,才再次開口。
“正是在下。”
“不錯不錯。既然你就是令狐衝,那你就跟我速速下山吧。”
“前輩,在下因為犯了門規,被師父責罰在思過崖面壁,所以我不能隨你下山。”
“不能?那可不是你說了算。”僧人將禪杖隨意往地上一插,禪杖瞬間入地三寸。接著,雙手虛握成爪,向令狐衝攻來。
令狐衝見僧人如此無禮,也不再客氣,手中長劍向僧人掃去。
僧人絲毫不懼,左手內力凝聚,將長劍暫時虛握。右手一掌打向令狐衝。令狐衝知道不可硬接,只能向後撤去。
一招之間,令狐衝手中長劍竟已被他奪去。
令狐衝正待繼續往前,蘇沐陽攔住了他。
“請問前輩是否是不戒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