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獅王,紫衫龍王,見到聖火令為何不跪?”為首之人呵斥。
謝遜雙目失明多年,但此時自有張無忌在旁為其解釋。
“我謝遜跪天、跪地,都有我自己決定。你們又是哪來的毛賊,在這大放厥詞。”
“大膽。波斯明教平等、常勝、齊心寶樹王座下流雲使、妙風使、輝月使捉拿明教叛徒,閑雜人等一律退讓!”
說罷,三人便手持聖火令攻來。
“哈哈,幾個小嘍嘍還想與我明教護教法王交手,先打敗我再說吧。”周顛嘲笑道。
五散人各持兵刃衝上前去。幾人瞬間大戰在一起。
“哈哈哈。今日明教四法王總算可以再次並肩作戰。”殷天正一記鷹爪手攻向平等寶樹王。
而黛綺絲、韋一笑、謝遜在聽到他這句話後也沒有絲毫猶豫,各自找上其他幾王。
瞬間場上有超過十名高手一起出手,一時間落土飛岩,勁氣亂飛。
蘇沐陽、楊逍等人都沒有出手,而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大戰。
“走。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先行撤退。等大聖寶樹王來了再說。”平等寶樹王一拳將殷天正暫時逼退。
他十分忌憚沒有動手的蘇沐陽、楊逍、范遙等三人,特別是為首的年輕人,總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隨著平等寶樹王的撤退命令,幾大寶樹王紛紛撤走。
當然也不是沒有代價,流雲使,妙風使被生擒,輝月使雖然逃走,但手上的聖火令也被留了下來。
“教主,要不要暫避鋒芒。”周顛聽聞寶樹王一共十二人,今日隻來了四位便如此難纏,如果十二人齊到,明教怕不是要覆滅在這裡。
蘇沐陽看了一眼這個沒腦子的。
楊逍也笑著說道:“周兄多慮了,波斯總教雖然強大,但也不是沒有敵人。不可能傾巢而出,來到中原。”
“我明教和波斯總教雖然同出一源,但百年過去,信念、習俗早就不一樣了,說是兩個教派也不為過。今日波斯總教想傷我明教兩大法王,教主怕是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不得不說,楊逍還是聰明,怪不得能代理教務十幾年。
眾人聞言看向蘇沐陽,蘇沐陽點頭。
“不錯,敢動我明教法王,不叫他付出代價怎麽說得過去。”蘇沐陽笑著說道。
謝遜和黛綺絲聞言,拱手道:“多謝教主!”
“不必感謝。二位本是我明教兄弟,此舉也是應該的。不過獅王二十年在江湖上掀起的一番腥風血雨,卻是沒那麽容易平息。我建議獅王還是隱居靈蛇島算了。”蘇沐陽中肯的說道。
“多謝教主好意,不過謝遜身負血海深仇,又豈能在這小島上苟且偷生?況且謝遜自知罪孽深重,躲藏二十年,也是時候給天下一個交代了。”謝遜婉言拒絕蘇沐陽的好意。
蘇沐陽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麽。這些原著人物心智堅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
此後如何,也只能看張無忌的勸說和他自己的造化了。
“如此,我便送獅王一樣東西吧。”蘇沐陽想了想,決定把倚天劍屠龍刀的秘密公之於眾。
“教主。。。”
“獅王不必急於拒絕。難道你不想知道屠龍刀的秘密?”
“什麽?”
“你知道屠龍刀的秘密?”連趙敏也驚訝的看著蘇沐陽。
蘇沐陽點了點頭,“自然知道。所謂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
莫敢不從。其實講的是一本書。 而倚天不出,誰與爭鋒。則講的是一本秘籍。”
“一本書?”
“一本秘籍?”
這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相信,如果不是蘇沐陽所說,估計這話都讓人嗤之以鼻。
“不錯,傳聞宋末時期,蒙古入侵,大俠郭靖、黃蓉眼見襄陽不保便欲與城共存亡。
為了之後的抗元大計,遂熔玄鐵重劍鑄就倚天劍、屠龍刀,並將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精義和武穆遺書分藏其中,期後人智勇者得之承志抗元。
江湖中人不明其中奧妙,越傳越玄,乃至才有得到屠龍刀就可以號令天下的傳聞。
其實就算得到武穆遺書也沒什麽用,在我看來,號令天下的從來都不是一本兵法或者一份秘籍,而是民心。元朝殘暴,民心已失,恐怕失天下不遠矣。”最後這話對著趙敏說的,他不想趙敏再卷進元朝的漩渦裡。
趙敏默然,知道蘇沐陽說的是實話。
“想不到是這樣。”謝遜輕撫屠龍刀,他費盡心機奪得屠龍刀,又遠赴海外悟刀, 沒想到屠龍刀中藏的居然是一份兵法。
“那九陰真經呢?”在場的都是武林人士,自然對武功秘籍比較上心。
“九陰真經則是一部武學奇書,由北宋奇人黃裳所鑄,博大精深,集合內功與外家武功為一體,學之可天下無敵,是江湖中人人向往的神功秘籍。
不過倚天劍中藏的應該不是完整的秘籍,學之不當輕則心神不寧,情緒不定。重則走火入魔,經脈盡斷。”這話是對著明教諸人所說,蘇沐陽亦不希望他離開後明教出現手足相殘的場面。
果然聽到重則走火入魔,經脈盡斷,原本還癡迷的一群人瞬間清醒不少。
韋一笑一臉苦笑,天下第一的誘惑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也幸好教主提醒。
“諸位兄弟也不必太過失望,接下來這些日子我會將九陰真經進行整理,將一些能用的功夫傳授給大家。同時,我也決定將教主之位傳於楊逍。。。。”
本來大家聽到蘇沐陽有意將九陰真經的功夫傳授給他們,眾人皆露出了歡笑。
待到聽到蘇沐陽準備傳位於楊逍,眾人紛紛失了主心。
這些日子的相處,蘇沐陽已經完全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教主。。”楊逍上前。
“楊左使不必再勸,我意已決。很高興和大家相處的這些日子,只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本逍遙客,抱劍走天涯。日後江湖再見,諸人能請我喝上一杯美酒已是極好的。”
眾人見蘇沐陽語氣堅定,也不在多勸,只是眉宇之間多了一絲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