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對的工整不工整,小子,你說。”
“工整,非常完美,在下甘拜下風。”蘇沐陽啪啪鼓掌。
烏大師得意。
直到旁邊李大師:“烏大師,這小子罵你是烏龜呢。”
烏大師才反應過來,這不罵人麽。
這小子罵人,有沒有人管管?
“烏大師,答案可是你自己說的,也是你自己寫的,於在下何乾?”蘇沐陽無辜的說。
這表情,這下聯,頓時逗的趙敏噗嗤一笑,這個壞家夥!
烏大師氣急,兩眼一翻,頓時昏死過去。
“嗬。”李大師尷尬一咳,“這也算對上了不是,老夫來出一聯,鶯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聽聞此上聯,蘇沐陽臉色一沉,這老家夥有點東西。嚴格來說,這算不上一副上聯,而是一首吟春的七言絕句。
正所謂:鶯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鶯。
這首詩意境並不深遠,只是描寫了春的景色。但妙就妙在整首詩隻用一句構成,卻又能夠回還往複,正讀倒讀皆成章句。
在場之人都不明白其中奧妙,隻覺此上聯拗口難通,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凝固。
唯有趙敏輕笑兩聲,這麽繞的題看你這臭小子怎麽解?
“蘇公子可答的上來?”見蘇沐陽不說話,李大師再次詢問,他的臉上笑意漸濃。
“香蓮碧水動風涼,水動風涼曰月長;長月曰涼風動水,涼風動水碧蓮香。”蘇沐陽思慮片刻,緩緩吟道。
“蘇教主,吟詩可不算對上哦。”趙敏笑著說道。
只有李大師臉露異色,“香蓮碧水動風涼曰月長?好詩,好文采!”
同樣是一句話構成了一首詩,難得的是李大師吟春,而蘇沐陽則在詠夏。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想出下聯,也無怪乎李大師會直接讚揚蘇沐陽好文采了。
不過比試就是比試,李大師的書法比蘇沐陽好出許多,此題算蘇沐陽落入下風。
假設蘇沐陽最後一次出聯不能難倒趙敏一方,憑借著書法上的差距,蘇沐陽將會輸掉這一場比試。
“蘇教主,輪到你了。”趙敏來了興致,這比試不像比武那般驚心動魄,但也別有一番趣味。
想不到蘇沐陽不但武功高絕,文采同樣斐然~
“明月照紗窗,個個孔明諸個亮!”蘇沐陽寫的愈發隨意,似乎已經放棄書法上的比拚。
趙敏見狀心喜,布局這麽久,總算不白費功夫。
林大師和李大師同時圍了上來,“這上聯。。。”
“孔明諸個亮”五字中,諸個是諸葛的諧音,諸葛亮是姓名,孔明是字。
同時“孔明”一語雙關,可指明亮,而“個個孔明”意思又和“諸個亮”相符,下句七字可謂巧妙組合,不但相互之間詞意相關,絲絲相扣,而且又與上句“紗窗”這一特定事物呼應,上句與下句也有承接關系。
此為千古絕對!
蘇沐陽老神自在,來來來,隨便你們對,前面都是逗你們玩,這才是真東西。
當趙敏同意以對聯為題時,她就已經輸了。藍星五千年的文化經過現代的整理後,又豈是古人能夠明白的。
果然,兩位大師想的眉頭都皺起來,也沒想到好的下聯。甚至於昏過去的烏大師也被潑水叫醒,仍沒有答案。
三炷香時間過去,蘇沐陽茶水添了數次。
“趙姑娘,要不答案你明日再給我吧?”蘇沐陽話有所指。
三炷香的功夫足夠趙敏問遍大都了,她還想拖延,那不如答案明天再給我吧,等到你問遍大元,再無一人能答,便是我勝了大元。
趙敏聽懂了蘇沐陽的話語,“蘇教主說笑了,此局是我們輸了。明日第二場,還望蘇教主準時。”
說罷,轉身便走,竟是連告辭都未說。
蘇沐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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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陽信步來到西郊城樓,趙敏離開前,將一封信放在案桌上,寫明蘇沐陽親啟。
不知道趙敏想幹嘛,原著裡他已不記得這段。
思慮再三後,蘇沐陽還是決定走一趟西郊。
蘇沐陽的輕功很快,沒有人知道明教教主的輕功居然比青翼蝠王還要高明。
城樓裡,已有人比蘇沐陽先到。
“敏敏,你知道本王一向都對你。。。”城樓內部,一穿戴華麗的中年男子把手伸向趙敏的手。
“王爺請自重,你知道趙敏心不在此。”趙敏迅速將手縮回,向平南王恭敬說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敏敏又何必如此,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對我大元朝的明珠可是仰慕已久。”平南王也不甚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趙敏實在無意,多謝平南王厚愛。”趙敏依舊恭敬。
“紹敏群主,你可知道近日在朝堂之上,多有參奏你父王之人?如果不是本王仗義執言,汝陽王恐怕早已。。。
但本王與尊父分處兩個勢力,長此以往恐怕也有心無力。如果紹敏郡主可以下嫁給本王,那麽汝陽王府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明教反賊不過亂民,本王殺過之數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本王答應你必在一個月內摘下蘇沐陽的腦袋,以緩解汝陽王在朝堂上的壓力。”
平南王見軟的不成,直接威脅趙敏。
“不勞平南王費心,汝陽王府的事自會由汝陽王府來解決。但是有一點,趙敏寧願死也不會嫁給你。”平南王圖窮匕見,趙敏也乾脆撕破臉皮。
“紹敏郡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樣?”趙敏笑了一下。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先得到你的人也不錯。”平南王不複剛才的微笑,面目猙獰的說道。
“哼!”趙敏想轉身離去,但剛站起來,又扶著頭緩緩坐下。
“你下毒?”趙敏怒目而視。
“哈哈哈,人人都說紹敏郡主了解中原文化,但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這就叫做先下手為強!”平南王得意說道。
說著就向趙敏抓去,輕微一用力,一截衣袖已被撕了下來,露出一段藕白的玉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