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
“教主,打探到了。趙敏將六大派的人都關在萬安寺。不過萬安寺的守備森嚴,裡面具體什麽情況,暫時還不得而知。”韋一笑匯報道。
“猜到了。這裡可是趙敏的主場,萬安寺估計裡三層外三層的被包著呢,只要我們敢救人,立馬就會被人海淹沒。”蘇沐陽笑著說。
“那怎麽辦?”韋一笑犯難道。
“想要救六大派的人,就一定要明白你的敵人在做什麽。你猜,趙敏現在在做什麽?”
“等我們自投羅網?”楊逍驚疑不定。
“沒錯。所以我準備去拜訪她。”蘇沐陽語出驚人。
“什麽?教主,那我們不是暴露了?”韋一笑不解。
“暴露的是我,而不是我們。”
“這有區別嗎?”
“當然,趙敏之前曾經明確,要救六大派必須來大都。所以不管怎樣,我肯定會來大都,不過是早或晚的問題。
而從萬安寺目前的守備來看,想趁趙敏不備救人毫無可能。所以我是否暴露並不重要。
但我們的人員數量她是未知的,匯集地點也是未知的,只要了解趙敏的布局,並不是沒有可能帶著六大派的人離開。”
“所以,教主才主動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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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安寺。
趙敏屏退了華山派和昆侖派掌門,她已經回到大都數日,該做的準備也早已做好。
所以空閑下來的時間自然還是要各派掌門與人比武,然後偷學各派的絕學。
只是今日不同往常,自從武當山回來後,她再也靜不下心來。
“苦大師,今天就算了吧,我沒什麽心情。”趙敏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一絲迷茫。
“怎麽了?”苦頭陀用手語疑問。
“苦大師,你說他為什麽是明教的人?為什麽又一定要和朝廷作對?現在父王和王兄都逼我殺了他。”
苦頭陀默不作聲,似乎沒聽懂趙敏在說什麽。
趙敏又歎了口氣。
“苦大師見笑了,每次敏敏有心事又不能和父王、王兄說的時候,都會來煩叨你。”
苦頭陀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他會為趙敏保守秘密。
“苦大師,你最好了。”趙敏笑著說道,苦頭陀在她十余歲之時便進入王府,之後便一直負責教導她武藝。
如果說趙敏手下中最信任的人,絕對非苦頭陀莫屬。
“郡主,門口有個人求見。”守衛前來匯報。
“什麽人?”
“那人沒說,隻說自己是來赴約的。”
趙敏眼神一動,和苦頭陀對視一眼。“不見,告訴他我沒空。”
“是!”
只不過守衛還沒出門,蘇沐陽已經找到了趙敏。
“趙姑娘說笑了,故人來訪,又怎能不見上一見呢。”蘇沐陽從大門走進,仿若在自己家的庭院那般愜意。
“故人也有可能是債主。蘇教主連姓名都不願透露,我又怎麽知道是蘇教主來了呢?”
“如此說來,還是在下的錯了。既然這樣,在下像趙姑娘賠罪。”蘇沐陽還真向趙敏抱拳道歉。
趙敏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蘇沐陽,不禁被蘇沐陽逗的噗嗤一笑。
不過她很快收斂了笑容,“你來幹什麽?”
“應趙姑娘之約,來大都一遊。”
“叫你來你就來,那我要你解散明教,加入我大元呢?”趙敏沒好氣的說。
“趙姑娘強人所難了。”蘇沐陽歎道。
“那你滾吧,滾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趙敏突然情緒有些激動。
雖然不知道趙敏怎麽了,但蘇沐陽不得不繼續說道:“趙姑娘還沒放了六大派的人。。。。。”
“蘇沐陽!你不要欺人太甚。苦大師,殺了他!”
一旁的苦頭陀聽見趙敏的命令,立馬站了出來,劍指蘇沐陽。
蘇沐陽也認真的打量起這位明教的光明右使。從原著中可以知道,范遙發現成昆的陰謀後,甘心自毀俊顏,潛入汝陽王府,扮作啞巴,這位的忠心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傳聞范遙正邪兼修,見識淵博,劍法無常,這個倒是可以觀察一下。
趙敏在說出讓苦頭陀殺了蘇沐陽之後就後悔了,正想出言阻止苦頭陀,又想起來蘇沐陽可是明教教主,苦頭陀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於是便觀望起來。
范遙本就是劍道高手,又跟著趙敏學盡百家劍法,故此他的劍十分多變。
蘇沐陽卻有些失望,或許范遙會的劍法很多,但他卻稱不上一個劍客。
一個劍客一定會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是同一套劍法,也會有自己的韻味。但范遙沒有,他只是將這門劍法練的很熟。
十年前楊逍和范遙並稱明教逍遙二仙,兩人的武功可以說不相上下。
但十年後,蘇沐陽敢肯定范遙不是楊逍的對手,事實上,天下已少有人是楊逍的對手。
如果不是楊逍選擇和阿二拚內力, 以楊逍的掌法和身法,至少能同時應對阿二阿三。
范遙現在的武功估計也就和韋一笑相當。
好歹也是自己的手下,蘇沐陽決定幫一幫他,順便在趙敏面前演一場戲。
對於一個劍客,最好的幫助便是用劍法破去他引以為傲的劍法,任你劍法繁花似錦,我自一劍破萬法!
奪命連環三仙劍!
趙敏想過很多的結局,她想過蘇沐陽會勝,但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乾脆利落。
苦大師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就仿佛蘇沐陽一出劍,劍就已經橫在苦大師的喉嚨前。
“趙姑娘,給你一個忠告,學劍,最忌分心,劍法並不是會的越多越好,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蘇沐陽將劍緩緩撤走,隨手丟棄在地上,這句話看似講給趙敏,實則用意在范遙。
希望他能有所領悟!
“蘇教主想專門教我怎麽練劍?”趙敏見蘇沐陽把劍放下,也松了口氣,她還不想苦大師出事。
“自然不是,”蘇沐陽苦笑,“趙姑娘怎樣才能放了六大派的人?”
“你就這麽想救六大派的人?”
“是。”
“條件很簡單,解散明教,蘇教主入元,我立馬釋放六大派所有人。”趙敏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不可能。趙姑娘還是換個條件吧!”
“那沒什麽好談的了,蘇教主什麽想好,趙敏隨時歡迎。苦大師,送客!”
“那如果在下以趙姑娘的性命、趙姑娘兄長和父親的性命相要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