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某處豪宅。
客廳內,瑰麗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高高的天花板上閃耀著璀璨的光芒,讓室內原本就華麗的裝飾,顯得更加富麗堂皇。
一男一女似乎正準備用餐。
長桌上鋪著白色的餐巾,精美的銀製餐盤內,擺放著各種做法的不知名紅肉,在燈光下閃著鮮豔欲滴的色澤,看起來非常誘人。
兩人分別坐在長桌的兩側,氣氛略顯沉悶。
女孩留著一頭迷人長發,五官很漂亮,只是一隻左眼好像受了傷,帶著黑色的眼罩。
此刻,她正埋頭大快朵頤地吃著銀製餐盤中的紅肉,絲毫沒有顧忌餐桌對面,那個中年男人的陰沉臉色。
男人用手輕輕拍了拍桌子,提醒道:
“利薇,我教過你多少次?
一個女孩子家,在用餐的時候要注意儀態。
你現在這個樣子,哪還有半點我們喰種貴族的模樣?”
沒錯,眼前這位漂亮女孩,便是之前想吃掉善逸的那位美女主播。
而此刻,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人,即是其父親鍾皓天。
面對鍾皓天的不滿,利薇卻是連頭都沒抬起來,依舊狼吞虎咽地吞咽咀嚼著嘴裡的美味,同時含糊不清道:
“我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外面的晚宴上。
爹地!我都是成年人了,你管我怎麽多幹什麽?”
看著自己女兒那餓死鬼投胎般的吃相,男人不禁皺了皺眉頭,長籲短歎道:
“唉,你這性格脾氣,要是能向你姐姐利世,互補下該多好。”
“她?”
提到姐姐利世,利薇神色微微一滯,終於停下來進食。
“爸!你拿誰舉例子不好,為什麽非要拿她?”
利薇猛然抬起頭,同時一臉幽怨道:
“暴食狂的稱號,你不會不知道說的是誰吧?
論用餐的吃相,我和她相比,可是要矜持優雅多了!”
見利薇揣著明白裝糊塗,男人臉上陡然浮現出不悅的神色:
“我說的是用餐嗎?
我說的是你莽撞衝動的性格與暴脾氣!”
利薇一臉不屑道:
“我從小就這性格,有什麽問題?”
“你還頂嘴!”
男人用食指指著利薇的眼罩,痛心疾首道:
“利薇,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前段時間,我再三警告你,不要偷偷跑去覓食。
你在家想吃什麽樣的人,家裡沒有?
最可笑的,竟然還被幾隻弱小的人類蟲子,打傷了一隻眼,簡直就是我族的奇恥大辱!”
聞言,利薇埋著頭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拳頭。
這個確實是她一時大意了。
她默默發誓,下次要是再碰到薑善逸和那個男人,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一定要以最快速度把他們乾掉,再把他們的頭割下來,證明給父親看,她利薇,不比姐姐利世差!
見利薇不語,那鍾皓天又是魔怔般的數落道:
“你姐姐不管是在家,還是外面。
看起來都是表裡如一的大家閨秀,至少在我面前是這樣。
不像你,去哪裡也不提前告訴你爹我,簡直沒有一點規矩!
唉,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懂事,也省得我為你操心了。”
聽到父親如此偏心的話,利薇氣得咬牙切齒,當即也不再給父親面子,冷言道:
“是啊是啊,反正在你心裡活著的利薇,
哪比得上那個死了的利世啊! 我親愛的父親,如果那天我不偷偷離家出走,你原本選中的那個人應該是我,對吧?”
聽到這裡,鍾皓天的心狠狠被刺痛了一下。
他猛地從椅子起身,一股強絕到令人窒息的赫子能量,陡然爆發開來!
將天花板上巨大水晶燈都震得搖搖欲墜, 四周琺琅彩製成的百葉窗也直接被震碎,簡直恐怖如斯!
他眼神複雜地看向自己的女兒,同時又怒不可遏道: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利世根本沒死!
她只不過是被偉大不朽的主所選中的器皿,現在她的靈魂早已前去接引神龕,隨時恭迎著主的回歸。
她自然就會回到我們身邊,我們一家人也能重新團聚了!”
利薇唇角劃過一抹冷笑,她望著頭頂上方,那塊懸著的血色倒十字架,如同在自言自語道:
“是啊,確實是沒死。
只是到了那時……回來的那個利世,還真的會是我的姐姐利世麽?”
聞言,鍾皓天沉默了半晌,最後緩緩歎了口氣道:
“不管如何……我為我的女兒利世感到驕傲和自豪!
能夠給主獻身,這是我等的榮幸!”
鍾皓天沉浸了片刻,轉而又看向利薇,一臉正色道:
“利薇,你不要想太多。
爹地心目中利世一直是完美的人選,我也從沒想過要讓你成為容器,我說過了,你的性格脾氣太過浮躁,不合適。
我所遵循的一切,都是來自主的旨意。
對於你和利世,我從來沒有什麽偏心的想法。
所以為了我主即將實施的計劃,你要盡快成長起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了。”
聞言,利薇美眸閃動,了然地點了點頭。
利薇隨即問道
……
突然一名手下推門而入,急匆匆道:
“會長,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