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你就放心吧!
這件事就包喺我身上啦!
我肖別三在柳巷花街,道上的邊個唔畀我三分薄面?
更別港紅姐,那還系我嘅老相識了!”
肖別三拍著胸脯,向史強保證道。
從看守所出來後,肖別三對史強這個手眼通天的大佬,產生了完全的信任。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
沒多久,他便打通了賣家的電話。
開始商談交易的具體內容……
對於人販子而言,可能沒有再比秦明他們,更好的買家了。
錢對於如今的秦明來說,就是個數字而已。
所以對方開出的條件,他們基本都答應了。
當然為了不讓人販子起疑心,他們也是象征性的砍了幾次價,反正到最後雙方都很滿意。
當然這也得益於,史強偽裝的香江土大款老板的人設。
就連秦明都不得不佩服,史強那如火純青的演技。
這家夥不去拍戲,還真是龍國演藝圈的重大損失……
不過將這樣一個有著多年臥底經驗的史強,與那幫在熒幕前搔首弄姿的戲子相比,顯然是對巡檢這個職業的侮辱。
畢竟明星戲子們演不好,頂多只是挨罵封殺。
可臥底巡檢若是演不好,那可是要丟命的。
“強哥搞定了!呀吼!
明天晚上八點,地點是在柳巷的一處廢棄工地,讓我們帶上一百八十萬的現金!
一手給錢,一手給人!”
肖別三眼裡滿是興奮之色,看向史強的眼神猶如一隻邀功的忠犬。
他甚至還貼心的為史老板,盤算了下這筆買賣的得失。
“這個價格,是真不貴了!
那極品靚女的照片,強哥您也看過,極品啊!
賊拉正點!成色那是相當不錯!
她不僅可以用來拍戲,而且您玩膩之後還能轉手,相當不虧啊!”
不過這次,史強卻是罕見的沒給肖別三好臉色,只是冷冷回了句道:
“行,我知道了。”
史強這人看似放蕩不羈,實際上他也有著自己的道德底線與準則。
一想到,曾經也許就有無辜女孩被這樣禍害過……
他的內心,就像是突然竄出了一股無名怒火,在熊熊燃燒!
恨不得把那些拐賣人口的人渣,統統焚燒殆盡!
…
…
與此同時,在柳巷花街,一處城中村的陰暗地下室。
昏暗的暖燈光下,一名約莫十八九歲、身穿水手服的少女正坐在皮質的老式沙發上,面無表情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城中村裡的天花板,隔音效果奇差。
從上面還不時傳來,樓上男女乾架時所發出的鶯鶯燕燕聲。
惹得門外的兩個混混看守,渾身燥熱難耐,蠢蠢欲動。
而那名少女卻絲毫未受影響,猶如這汙穢髒亂的垃圾堆裡,開出的一朵白色百合花。
她的身形雖略顯佝僂,但仔細看便不難發現。
眼前這少女的身材極好,高挑而勻稱,一頭烏黑的長發、皮膚白皙如雪。
她那原本就精致的五官,經紅姐的一番搗騰後,更是漂亮的不像話。
恍然如九天上,誤墜凡塵的謫仙女……
兩個紋身燙頭的小混混,那是看得心癢難耐啊!
再加之樓上不時傳來的魔音,讓他們此刻再也把持不住了。
旋即,他們就如同兩頭髮情的野獸般,闖入馮寶兒所在的地下室。
“媽的!這麽極品的靚妞,明天就給別人玩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先讓我兩快活快活!
大飛,你說是不是?”
大飛一臉淫笑道:“對!我看良哥這些年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有這麽極品的妞都不敢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兩人盯著身穿短裙的馮寶兒,開始狂咽口水,眼裡滿是欲望之火在燃燒!
馮寶兒若無其事地扭頭看向這二人,用著一口識別度極高的川蜀話,問道:
“你們幹啥子?”
阿傑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猥瑣道:
“幹什麽?
白癡!當然是乾你啦!”
說完,他便一個餓狼撲食,向著馮寶兒撲來。
可就在阿傑即將扯下馮寶兒的短裙之際,原本還一動不動的馮寶兒卻倏然抬起左腿。
哐當這麽一腳,將阿傑直接給踢飛,足有三四米遠。
“哇噗!”
“我頂你個肺!
你個蠢女人,居然這麽大力?”
倒地的阿傑頓時胸口一悶,吐出一口老血,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馮寶兒指著阿傑,面無表情道:“你是壞人。”
撕破臉皮後,阿傑一臉猙獰道:
“你個傻叉!難道現在才發現老子是壞人?”
“嗯,我記得有人曾經告訴我,如果有男人來扒我褲子,那他就一定是壞人。
那個人,那個人她,她是……
啊!我的腦殼兒,突然好痛哦!”
馮寶兒正努力回憶著那個人的樣貌與名字。
可不知為何,自己的腦袋竟突然傳來劇痛,讓她不由下意識的伸手捂頭。
眼見是個機會,阿傑眼中寒芒一閃,對一旁的大飛指揮道:
“快!就趁現在!弄她!”
大飛也是個狠人,當即抄起沙發旁的紅木茶幾,便不留余力的向馮寶兒砸去。
這次馮寶兒倒沒有躲開,結結實實的硬挨了這一下。
只聽得‘稀裡嘩啦’的一聲巨響,那紅橡木製成的大茶幾瞬間四分五裂,連同桌上的茶水與杯具都散落了一地。
“哈哈哈!臭三八,這下……”
阿傑放肆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眼前的馮寶兒,不僅看起來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
她還再次抬腿,一腳將大飛也踹到了牆體上。
而從牆上跌落的大飛,剛好結結實實的砸在阿傑身上,讓他再度吐出一口老血。
“窩靠!這,這蠢女人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傑哥,她力氣真的好大,不會是練過UFC的吧?”
馮寶兒這兩腳,算是讓這色迷心竅的二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當下他們也不敢再輕舉妄動,打算先觀察一陣。
“算俅,既然頭痛,那我就不想了。”
馮寶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轉而有些歉意的對大飛說道: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踢你的,好像是我的腿,它自己踢的。”
大飛:???
馮寶兒繼續道:
“你是個好人誒,謝謝你給我治病!
現在我的腦殼兒,反而不這麽痛了。”
本來這兩混混,還只是震撼於馮寶兒的力量。
可現在聽馮寶兒這麽一說,反倒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般這種喪良心的人販子,san值普遍就比較低。
尤其是現在的馮寶兒,還披頭散發的佝僂著身子,眼神空洞呆滯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剛從霓虹恐怖片裡走出來的,現實版伽椰子啊!
人高馬大的大飛,立時嚇得寒毛倒豎!
連忙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抱住阿傑,失聲尖叫道:
“臥槽!傑哥我好害怕!
這女人,該不會真是個女鬼吧?”
正常人別說是柔弱少女,就算是英國大力士,也扛不住大茶幾猛砸的那一下啊!
“你個大傻飛!
你tm別嚇唬老子!
這女人可是白天跟著良哥過來的,怎麽可能會是鬼?”
阿傑嘴上雖這麽說,但內心也慌得一批。
不過他也不想在小弟面前丟面子,只能罵罵咧咧的給自己壯膽道:
“瘋婆子!你tm神經病啊!”
“我警告你啊!別過來!
你老老實實回到沙發上,這件事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馮寶兒卻並未理會阿傑的警告,依舊一步步向二人走來。
其實她只是想將倒地的大飛給扶起來。
可在這兩個不知情的混混看來,卻是一個恐怖的“女鬼”,正在向他們步步逼近。
阿傑終於繃不住了!
他一邊瘋狂倒退,一邊惶恐地嘶吼道:
“你,你不要過來啊!
你再往前走,我就,我就……跪下來求你了!”
“姑奶奶啊!我們也是一時色迷心竅,才冒犯了您。
您大鬼有大量,就當我們是個屁放了吧!”
“對對對,只要您放過我們。
以後每年清明重陽,我連親爹都不燒紙了,就給您燒!
姑奶奶饒命啊!我們給您磕頭了!”
馮寶兒看著對自己瘋狂磕頭作揖的二人,臉上中閃過一片茫然之色。
“這又是幹啥子?
你們這些人真的好奇怪,能不能正常點哦?”
‘到底有搞錯啊?
這裡最奇怪、最不正常的,明明就是你自己啊!’
不過這話他們也隻敢在心裡嘀咕,不敢當著馮寶兒的面說,生怕再次激怒這個可怕的女人。
隨後,馮寶兒一把將顫顫巍巍的大飛扶起,又一次問道:
“你們到底找到認識我的人沒嘚?
他們到底在哪個地方?
你們倒是說噻?”
見馮寶兒沒有再對他們出手,這二人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能問出這個蠢問題,那至少可以證明。
這馮寶兒並非索命的厲鬼,而只是單純的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女人罷了。
確認這個事實後,阿傑、大飛沒回答馮寶兒的疑問。
他們轉而逃出了地下室,然後把門口的兩道鐵門重新鎖死,將馮寶兒關在了裡面。
做完這些,他們又恢復了之前的囂張模樣。
隔著鐵門,他們惡狠狠的對馮寶兒罵道:
“你個冚家鏟!
腦子秀逗的蠢女人,活該被人騙!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根本不認識你要找的人!”
“哈哈哈!沒想到吧!傻眼了吧!
你明天就要被我們賣了!
傻叉!你現在是不是很氣?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出來打老子啊!”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馮寶兒不但沒生氣,反而還一臉禮貌乖巧地對他們說道:
“哦,既然這裡沒認識我的人,那我可就走了啊。”
聞言,兩人頓時笑得前合後仰,冷言嘲諷道:
“哈哈哈!這個蠢貨,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咩?”
“傻妞!你當我們這是什麽地方啊?
這裡是你能想來就來,想走……”
阿傑話音未落,只見馮寶兒對準鐵門旁邊的紅磚牆壁,就是一記樸實無華拳下去。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原本結實的牆體,竟被轟出一個直徑近兩米的恐怖大洞!
臥槽!竟然能徒手開牆!
這tm還是個人類?
面對這恐怖而又震撼的一幕,兩個混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場嚇尿!
隨後,馮寶兒晃悠悠的從地下室走出。
臨走前她還禮貌的,跟嚇傻的二人組告別道:“拜拜,我走了。”